坐在客棧裡的明戔眾人,正在談論著如何躲避秋寒他們的追捕。
霧傷盯著明戔問道:“殿下哥哥,你就不怕那人報復你嗎?還有,你什麽時候認識傳說中的元初啦。”
明戔尷尬一笑回答:“不認識。你殿下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當明戔他們從客棧出來時,眰恦就發現周圍不太對勁。眰恦看著前面那戴著面具,吃著糖葫蘆的人,與他們擦肩而過。
沒得他們往前走幾步,那人便出現在明戔的身後。手裡還拿著吃的,只剩下一個的糖葫蘆棍子,放在明戔的脖子前。
小聲的對明戔說道:“你小子可讓我好找啊!”
此時明戔下的頭上都冒出了冷汗。眰恦拔出腰間的劍,指著那戴面具的人。表情嚴肅的說道:“放開他”
那面具人抬腿將明戔踢到眰恦身前,眰恦抱住了明戔。此時明戔揉著自己的,屁股大聲呵斥那面具人:“大哥,麻煩你用手推行嗎?你這一腳下去,我感覺我的屁股都成4半了”
霧傷向那面具人扔出手中的傀儡線。那面具人瞬移到眰恦身後。眰恦將劍向身後刺去,卻刺了個空。那人又瞬移到霧傷的身後,將手放在霧傷的頭上。霧傷就像被定住似的,動也動不了。
此時明戔卻將手也放在了眰恦的頭上,此刻眰恦整個人懵看著明戔。明戔的眼神當中透露出無奈。
過一會兒,眰恦反應過來一掌將明戔拍開。明戔飛出去一米多,撞到了別人的水果攤上。與此同時霧傷也飛出去,一米多狠狠的撞到了牆上。此刻明戔和霧傷,整個人都懵了。
明戔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插了一下嘴角的血漬,大聲的對眰恦和霧傷說:“這是失傳已久的符文術,傀儡符。眰恦你要小心”
那面具人嘴角微微上揚對明戔說道:“小子,你認得符文。”
眰恦向前走了幾步,騰空跳起,向那面具人砍去。那面具人竟然空手接住了眰恦一劍。
還調侃道:“這把劍價值200兩,我可不忍心把他弄壞了”
眰恦還想反擊,卻被那面具人用一張符文定在了原地。眰恦眼神中帶著不甘。
那面具人走到霧傷面前說道:“小丫頭,傀儡術可不是這麽玩得。”
那面具人從空間戒指當中拿出一條金色的繩索,上面布滿了符文。那繩索就像擁有意識一樣,像明戔、眰恦、霧傷三人奔去。將他們捆綁在一起,其實明戔還不斷的掙扎著大聲喊道:“大哥我錯了,饒了我吧!”
沒過一會那面具人便召喚出一個傳送門,拖著明戔他們便進入了傳送門。傳送門的另一頭是精靈族的大廣場,只是明戔三人已經絕望了。明戔喃喃自語道:“秋寒,算你狠,竟然找了一個這麽厲害的人把我們給鬮回來。”
那面具人走到廣場中央,雙手放在地上,地上的土不斷的向上延伸,延伸到大概有一米多高時。將明戔三人放到一米多的柱子上,並且封了他們所有的法術。
面具人又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三個木板和一把小刀,還有一條繩子。三個木板上分別寫著:“以後再也不搶劫了。以後再也不打人了。以後再也不跟著他們到處跑了。”
將以後再也不搶劫了,掛在了明戔的脖子上。將以後再也不打人了,掛在了眰恦的脖子上。將以後再也不跟他們到處跑了,掛在了霧傷的脖子上。
那面具人看著他們臉上充滿著怨恨和憤怒,洋洋得意的離開了。
此時霧傷回憶起了他們,劫持了一輛運輸貨物的車隊。低著頭說話:“叫你們不要劫持那輛運貨車,你們不聽,現在報應來了吧!”
沒過一會兒,廣場便圍滿了精靈族的人。他們指著那柱子上的三人說:“哎,你快看那不是明戔殿下和霧傷小姐嗎?”
“唉,真的是還有殿下剛帶回來沒幾天的小侍衛。”
侍衛看明戔和霧傷三人綁在住子上,連忙跑到秋寒那裡匯報:“秋寒大人殿下,不知又得罪了哪位高人把他綁回來了,現在就在廣場那邊。還有霧傷小姐和那個新來的侍衛”
秋寒此時高興的心裡都開了花。喃喃自語:“好,你個明戔我抓不到你。自會有人抓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