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梨衣!起床了,快快快,一年難得一見的歡慶典禮要開始啦!”
繪梨衣睡眼惺忪地抬起頭,搖著手指頭望著叫醒她的呂燃,今天的呂燃顯得有些格外興奮,應該說臨近年關的這幾天他都很興奮,可繪梨衣有點小苦惱,她這次幾天都沒怎麽睡好,都怪呂燃。
繪梨衣鼓著腮幫子瞪了呂燃一眼,呂燃不在意的笑呵呵著,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握住繪梨衣的柔荑,撫摸著她臉上如凝脂般的肌膚,那美妙的感覺令呂燃忍不住捏了捏肉肉的臉蛋。
“好了,快起來,真的很好玩的哦,不去就可惜了,這可是你絕對沒見過的風景”
繪梨衣聞言白了呂燃一眼,掙開呂燃的粗手,揉了揉眼角,用手掌摁了摁臉蛋。
“你前幾天晚上也是這麽說,然後你幹了什麽,呂燃就是個大騙子,哼╭(╯^╰)╮”
繪梨衣想起前面幾個夜晚的事情,臉肉眼可見的發紅發燙,嬌羞的樣子顯得更加惹人憐愛,看呆的呂燃毫不猶豫一手放在繪梨衣纖細的小蠻腰上,另一隻手在繪梨衣天鵝般高傲的脖頸上磨砂著,呂燃將自己的臉湊在紅著臉的繪梨衣前,繪梨衣溫熱的氣息被他吸進肺裡。
“可是不好玩嗎?繪梨衣口是心非,嘿嘿嘿,再不起來,我就直接把你抱著走嘍 o(* ̄▽ ̄*)ブ”
繪梨衣一聽就慌了,連忙把偏著的頭轉正想說什麽,卻被如此近的呂燃身上陽剛氣息給堵了回去。
呂燃把繪梨衣抱了起來,摟著繪梨衣柔軟細腰的手不老實的蠕動著,繪梨衣的身子不由軟了下來,臉蛋似乎更紅了,偏過頭去不敢看呂燃,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可呂燃每打算就這樣放過繪梨衣,繪梨衣十分可愛的模樣讓他食指大動,他撫摸她肌膚,臉更加接近繪梨衣,繪梨衣往後縮著腦袋,被呂燃摁住,呂燃湊了上去。
“捂捂……捂…你幹嘛……壞蛋…”
繪梨衣柔骨玉手拚命地敲打著呂燃的胸膛,但很快就無力的軟化在溫柔舒適中,她纖纖玉手勾緊呂燃脖子,兩人貼在一起,濕潤聲在寂靜的房間中響起,兩人的氣息漸漸變得沉重起來。
良久,繪梨衣與呂燃分開,呂燃喘著粗氣,肉眼可見的白條氣息在寒冷的空間中顯現出來,望著呂燃又開始越來越不安分的眼神,繪梨衣眼神躲躲閃閃的把頭埋住,看到繪梨衣這樣的呂燃再次咽了咽口水,繪梨衣的聲音從衣服下面傳來。
“呂燃大騙子,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典禮嗎?還說什麽很好玩,我從沒體驗過,你說的典禮就是這個?大騙子!”
呂燃定了定神,看著繪梨衣連耳朵都快熟得要冒蒸汽了,決定暫時放過她,他嘴唇在繪梨衣的外衣上親了一口,然後輕聲說道。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出來吧,真得趕緊去了,今天要是錯過了可得等下一年嘍。”
繪梨衣小心翼翼的伸出腦袋,見呂燃似乎平靜下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還是不服輸的瞪了呂燃一眼。
“不用你抱著,我自己可以走!”
見狀,呂燃只是邪魅的壞笑著,嘴湊到繪梨衣耳朵旁,耳鬢廝磨。
“回來我再收拾你,哈哈!”
繪梨衣瞪大著眼看著大笑著走出去的呂燃,氣地跺了跺腳,想了想最後還是追了上去。
【真是臭不要臉的大壞蛋,我以前為啥那麽傻,會看上這家夥,真是的】
繪梨衣跑出來挽住呂燃的手,
呂燃眼睛與繪梨衣對視一眼,眼神示意:不生氣啦?!繪梨衣笑著回了一個白眼,眼神表示: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最後是這樣! 呂燃望見這熟悉的眼神,笑著撫摸繪梨衣柔順的紅發,繪梨衣則是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把腦袋靠在呂燃的肩膀上。
兩人一齊走在這張燈結彩的街道上,燈光照耀下,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直至交融在一起。
……
紅撲撲的燈籠在屋簷下懸掛著,放眼望去整條街道形成一片紅燈線,燈籠的性狀多種多樣,這家門前掛的可能是橢圓,那家就變方形的,再往前一家就是圓柱形了,街道上各家的木質大門全部打開,小販們擺著攤子賣力的吆喝著,往常這個小鎮上難得一見的商品都被擺了上來。
繪梨衣看著周圍的街道,眼睛似是冒出了星星,呂燃牽著她的手介紹起來。
“這呢,算是我老家,明德古鎮!這個鎮子可是有上百年的歷史了,來你看”
呂燃把繪梨衣拉到一個懸掛著燈籠的柱子下面。
“你看這柱子上的劃痕就是我小時候刻下的,小時候調皮的我經常被老院長打,以前這根柱子對面就是一個孤兒院,我小時候就再這裡長大的,可在我上高中的那會兒,孤兒院就因為古鎮計劃被拆除了,大學的時候老院長就不在了……”
呂燃說著說著似是陷入了追憶當中。
繪梨衣伸手摸著木柱的刻痕,抬頭望了眼夜色中似是閃耀著的燈籠,又看了眼呂燃,正好呂燃也看向了她,兩人對視著,看著呂燃眼中的光亮,繪梨衣燦爛的笑了,踮起腳試圖捏呂燃的臉,他悄悄把自己變矮,繪梨衣笑眯眯的捏了一下呂燃的臉蛋。
“只有這些可不好玩哦,呂燃,嘻嘻。”
呂燃笑了笑,牽著繪梨衣越過這根柱子往前走,嘴上對繪梨衣說道。
“好玩的地方可多了,先帶你逛逛。”
呂燃邊走邊向繪梨衣介紹:明德古鎮呢,每逢過年的時候都會有這麽一天,整個小鎮街道上都熱熱鬧鬧的,所有人都一齊出來歡慶新年……這邊是橋溝頭,過了那邊那座石橋就是橋墩口,這邊買的主要是……
繪梨衣突然看到了什麽,歡喜的拉著呂燃奔到一個小推車面前,只見上面插放著數跟木簽,每根木簽上上赫然是生動形象的各種小動物和小人,繪梨衣高興地拉了拉呂燃的袖子。
“這是不是就是那個糖人啊?呂燃”
呂燃點了點頭,小推車的老板見有客人至攤面前,連忙招呼,一抬頭看竟是男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女明媚皓齒冰肌玉骨,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啊,老板一看今天第一個上面的是如此貴客,那更是不敢怠慢。
“這位美女所言極是,我這的糖人啊,那可是整條街上都赫赫有名,這一般日子啊我還真不一定開門啊”
繪梨衣聞言沒有說什麽,而是先抬頭看呂燃一眼,呂燃點了下她的額頭說:想要啥就直接說,不用管我。
繪梨衣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不同的糖人身上,她輕咬嘴唇,眼珠子橫過來橫過去的,似是糖人都太好看了,不知要哪個才好。
老板似乎望出什麽端倪,開口說道。
“我觀二位才子佳人,咳咳,兩位小情侶十分恩愛,不如我以你們的樣貌現做兩個糖人如何,也能展現我的手藝,這一般人我還不願這麽做呢!”
說完後老板似又想到什麽,連忙補充道:當然,我看二位挺有眼緣的,這次製作就不額外收費了,如何?
繪梨衣與呂燃聞言對視一眼後,繪梨衣和呂燃就這麽看著老板,給老板看得心裡一緊時,呂燃笑著說:好啊!那謝謝老板啦
……
繪梨衣從老板手中接過兩個糖人,看著Q版神似自己與呂燃的小糖人,發自內心一笑,說了聲謝謝老板,然後轉向呂燃伸出自己的Q版小糖人,呂燃沒接,繪梨衣眼睛一閃一閃的望著他,把小糖人往前遞了遞,似是看出繪梨衣的意思,呂燃聳聳肩接過Q版繪梨衣。
繪梨衣左手拿著Q版呂燃,右手與呂燃十指相扣,呂燃左手與繪梨衣十指相扣,右手拿著Q版繪梨衣,在紅暖色的燈光下,兩人離開糖人小攤,向前方走去。
注視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老板嘴角勾了勾,繼續做起了糖人,心裡想著:真是美好的青春啊!
經過一段時間的逛悠,繪梨衣在熱市上放開了起來。
繪梨衣拿著Q版呂燃一直蹦蹦跳跳的十分開心,但就是不吃他,繪梨衣回頭髮現呂燃在後面慢悠悠的跟著,大喊。
“呂燃,快過來啊!”
周圍路過的中年人看到中間的年輕小兩口,都不由露出會心一笑。
呂燃走近了以後,繪梨衣才發現他手中的小糖人衣服都快被舔乾淨了,繪梨衣拿起手顫巍巍的指著呂燃,他當著繪梨衣的面把糖人放進嘴了,還砸吧砸吧了兩下。
繪梨衣望了眼自己手裡完好無損的糖人,眼睛裡已經帶上一絲水霧,她盯著呂燃仿佛在質問他:糖人那麽可愛,你怎麽可以吃她呢?
呂燃詭異一笑,連忙從衣服陰影中掏出另外兩個一模一樣的“小糖人”,繪梨衣眨巴眨巴著眼睛,一臉驚喜。
“喏,這是我用別的東西複製的,糖人放久了還是會壞的,不如直接吃了,我這個複製的你我一人一個好了吧,別委屈巴巴的,趕緊吃,連個糖人都要護著,傻子是吧。”
呂燃把複製的兩個Q版小人收了起來,順手還輕輕敲了敲繪梨衣的腦袋,繪梨衣傻笑著把小糖人放進口中,一點也不在意呂燃的小動作,她發出驚呼。
“呂燃,這味道比五目炒飯還好吃!(#^.^#)”
呂燃推著她肩膀繼續向前走,突然繪梨衣連忙用手拍打著呂燃胳膊,示意停下來,繪梨衣把口中的糖人放下,指著旁邊的攤子說。
“呂燃,快看,快看,我們去玩那個好不好,弄幾個在我們家裡裝飾怎麽樣!”
呂燃一看,原來是陶瓷攤,就是他小時候廣場經常擺的那種攤子,各種形狀的白色陶瓷,客人自己選自己上色,也可以挑商家弄好的,繪梨衣估計是看到很多小孩子在那裡玩,感覺很有趣和很歡樂,呂燃挑了挑眉走了過去,繪梨衣連忙跟上。
呂燃和繪梨衣與商家談好後找了個空閑位置坐下,呂燃拿起一個陶瓷罐子先是遞給繪梨衣示意她先玩,繪梨衣接過來開始上色,不一會,繪梨衣癟著嘴遞過來一個“抽象大作”,呂燃臉皮抽了抽,言不由衷的誇讚了一聲。
“厲害了,我的繪梨衣!”
繪梨衣哪還不知道呂燃的性子,腮幫子一鼓,哼╭(╯^╰)╮的一聲就轉過頭去重新拿起一個陶瓷罐奮鬥起來,呂燃無奈╮(╯▽╰)╭的揉了揉額頭,開始秀起了操作,繪梨衣眼睛余光看到了呂燃的動作,賭氣的她倒想看看呂燃畫得怎樣,結果一看就入迷了進去。
呂燃和繪梨衣周邊漸漸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當呂燃放下手中陶瓷罐的時候,眾人不禁對最後的成品發出讚歎,雖然只是普通的龍鳳戲珠,但在這地方能畫成這樣的已經稱得上一句大師了。
呂燃揉了揉繪梨衣的腮幫子,哪怕給她也畫了一個也沒罷休,呂燃要去付錢的時候,商家表示他們吸引了那麽多客人,感謝他們還來不及呢,哪能收錢呢,於是這次就免費了。
呂燃推著繪梨衣往前走,至於陶罐已經被呂燃收起來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到了一個中心區域,這裡已經搭起了一個臨時戲台,在這裡呂燃見到一位熟人,他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他,赫然是玩家管理局局長張明!
見他周圍的位置都沒人,呂燃帶著繪梨衣在他旁邊坐下,張明慢慢的沏著一壺茶,沒有抬頭卻也知道呂燃來了,呂燃沒打算問為什麽張明會在這,可張明卻開口了,中途還望了繪梨衣一眼。
“就跟你會出現在這裡差不多,只不過我是因為我妻子受邀來這裡演出,才在這裡坐著的。”
看著緩緩拉開的序幕中走出的英姿颯爽的女子,呂燃挑了挑眉,驚奇的望向張明。
“你啥時候多出來一個妻子?”
張明瞥了呂燃一眼。
“我有必要跟你說嗎?”
呂燃哈哈撓頭以緩解尷尬,雖然他並沒有感到有多尷尬就是了。
張明妻子唱罷,余音似還繞梁三日,綿綿不絕,令人回味,響烈的掌聲猛然爆發,周圍的觀眾紛紛叫著好。
就事論事,呂燃覺得卻是唱戲唱得挺好的,這時張明突然用略帶一絲異味的語氣說話。
“我妻子林雨若唱戲唱得還不錯吧?”
呂燃看都不用看張明的嘴臉,就知道他臉上肯定帶著一絲得意與炫耀,不過就是他的妻子唱戲唱的好聽罷了,有什麽大不了的嗎。
繪梨衣本來在一旁安靜坐著欣賞戲曲,但她一聽張明在那炫耀就不大樂意了,連帶著對剛剛唱戲的感覺都一般起來,她站起身盯著張明,張明饒有興趣的望著她,但呂燃也站起身擋住了張明的目光,繪梨衣也被呂燃安撫了下來。
簡單向張明告別後,呂燃與繪梨衣離開了這裡,繼續向前走去。
戲台下,張明優哉遊哉的喝著茶,突然一雙玉手從他背後伸出,搭在其肩膀上,張明知道是他的妻子林雨若,她給張明溫柔的捶打著肩膀,輕聲問道。
“你覺得怎麽樣?”
張明繼續淡定的喝著茶,沒有急著回答,他知道她問的是什麽,舒服的歎了一聲後,他才放下茶杯,將林雨若拉到自己的懷裡,深情的望著她緩緩說道。
“和曾經的我們太像了。”
他們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祝願他們足夠幸運……”
……
呂燃和繪梨衣走到一個猜字謎的小攤旁,看到第一獎勵是一束花,繪梨衣叫呂燃快去好好表現,呂燃無奈的參與了這個遊戲,但他知道繪梨衣肯定不是因為獎勵,就是單純的想看他猜字謎。
勝利後,呂燃把獎品遞給繪梨衣,繪梨衣推了回來叫他先收著,於是呂燃就放進了空間裡。
這時呂燃注意到一個大胃王比賽,他暗戳戳的捅了捅繪梨衣的肚子,頭和眼睛瘋狂示意著不遠處的大胃王比賽,呂燃頓時收獲了繪梨衣生氣表情包春節限定版.jpg
正在遭受繪梨衣慘無人道的報復(其實就是撓癢癢)的呂燃又注意到一個熟人—吞噬者,看他那一副大吃貨的樣子和熟悉的裝扮就知道是他,不過他這次沒有上前打招呼,因為可能會打起來。
吞噬者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切了一聲,嘴裡似乎還嘟囔著:怎麽一個二個都不是單身,單身不好嗎?
呂燃帶著繪梨衣走到橋邊,租了一條小船,帶著繪梨衣順著河流參觀古街,繪梨衣上船後先是被清澈的河水和裡面的小魚所吸引。
呂燃劃著船順流而下,繪梨衣一隻手撐著臉時不時看看兩邊的街道,時不時看看呂燃,看了一會兒後,她發現她還是更喜歡看呂燃,就這麽專注的望著呂燃飄逸帥氣的劃船姿勢,呂燃見她這麽花癡,捂著嘴笑著招手。
“過來過來,我教你劃船學不學?”
繪梨衣高喊著“我要學”撲進了呂燃懷裡,還好呂燃眼疾手快,不然有翻車的危險。
呂燃兩隻手擦著繪梨衣的細腰而過,握住她的兩隻手教導她隨節奏而動,結果教了一會兒,呂燃感覺不對勁,一看才發現繪梨衣就這樣靠在他的懷裡睡著了,見狀的呂燃也停止了劃船就這樣靜靜地抱著繪梨衣,把她的身軀包裹在溫暖的胸懷裡。
咚的一聲,十二點的鍾聲敲響,新年到了,一時間鞭炮聲齊鳴響起,聲音從遠處的小鎮中傳來,此時呂燃和繪梨衣所在的船已經順流出了小鎮的范圍,也離開了鞭炮聲的范圍。
呂燃眉頭一皺,他感受到周圍有空間波動的跡象,一個藍色光圈出現在呂燃所在船隻不遠處,伴隨野蠻的嘶吼聲,年獸閃亮登場,它凶神惡煞的盯著眼前的呂燃和繪梨衣,濃重的粗氣自它鼻息中呼出,它再次仰天發出咆哮。
結果它貌似吵醒了某人
“禁聲!”
貌似帶了一點起床氣的繪梨衣用上了一點點的力量, 只見剛剛還威風凜凜的年獸瞬間萌化,直接乖巧的趴在原地吐了吐舌頭,繪梨衣望了呂燃一眼,呂燃也是目瞪口呆,這年獸有點特別啊,繪梨衣疑惑的眼神看著年獸。
年獸似是感覺到氛圍輕松了許多,連忙向繪梨衣磕頭,當然呂燃也沒落下,剛剛呂燃體內驟然湧起的力量它可是感受的一清二楚,而且殺意就是呂燃身上傳來的。
呂燃看著年獸呆萌的動作,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這是年獸拜年?呂燃和繪梨衣對視一眼,一看年獸拜得更起勁了,呂燃確認了,好吧還真是年獸給咱們拜年。
見繪梨衣沒有多說什麽,呂燃直接給了年獸一個眼神那就是自行滾蛋,好在這頭年獸還是夠聰明的,果斷跑回藍色光圈內,也不想著鬧年了,還順帶伸出爪子把光圈像拉拉鏈一樣縫合起來,光圈就這樣消失了。
呂燃嘖嘖一聲,抱著繪梨衣飛上天空,繪梨衣望著不遠處絢麗多彩的煙火,鮮豔亮麗的古鎮在響聲震天的火炮中四散奔逃的年獸,喃喃道:“好美啊。”
呂燃用自己的臉揉搓著繪梨衣的年,在其耳邊念叨:“這就是除夕和過年,怎麽樣,是不是很精彩啊。”
繪梨衣在漫天的煙火中深深的凝視著呂燃,呂燃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繪梨衣主動把臉湊了上來。
在漫山遍野的煙火中,兩人唇齒相交良久良久,彼此的心念在身體裡蕩漾。
“新年快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