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重工地下深處,兩邊水箱內的死侍看到中間的呂燃,被刺激不停地拍打水箱,可是他們都是被赫爾佐格精心豢養在此地的,又怎麽可能如此輕易的掙脫束縛。
呂燃望著熱情歡迎他的眾多死侍,不由想到要是這無限遊戲能打怪掉金幣就好了,這麽多死侍估計能值不少錢吧,反正是怎麽樣都要清理掉的。
看著聚集在一處的死侍,呂燃握緊拳頭,猛地向前揮出,伴隨著空氣爆鳴聲和強烈氣流劃過,水箱四分無裂,裡面的水瘋狂留出,一些較弱死侍隨波逐流,一些強壯的死侍在其中興奮著朝呂燃衝過來。
呂燃看著四處流動的水,皺了皺眉。
【可不能亂流,死侍到處都是還挺麻煩的,還是在一堆處理方便,打完趕緊收工。】
深吸了一口氣,冰凍呼吸,寒冷的氣流從呂燃口中吹出,一陣哢哢聲,氣流所到之處的水流皆被凍住,牆壁和頂上的天花板上也不斷浮現一縷縷寒氣和凝結成一塊塊寒冰,結冰的鋼鐵支架發出變形的聲音,寒冰氣息順著電梯不斷向上延伸至接近源氏重工地表的時候才消散。
地表源氏重工的員工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奇怪怎麽感覺今天的氣溫有點低。
此時地下大部分的死侍已經被凍住,動彈不得,還有少部分部分身軀露在外面,可以動彈一下。
呂燃猛的一拳砸在冰面上,冰面迅速粉碎開裂,裂縫不斷延伸,其中眾多死侍也在冰碎裂的同時四分五裂粉碎開來,他的眼睛發紅,放出熱視線掃蕩著這裡,殘存的科學儀器和死侍在熱視線引起的連鎖爆炸中全部灰飛煙滅。
確認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的呂燃,順著自己之前打穿過來這裡的通道離開。
源氏重工地面的安保人員終究不是吃素的,察覺到地下有震動的情況立刻下上級匯報,並企圖探查情況,但並沒有發現。
正在工作室處理事務的源稚生得知源氏重工地下有異動,加上猛鬼眾近期異常的活躍,不敢耽誤,連忙下來查看情況,萬一是猛鬼眾搞事就糟糕了。
源稚生趕到現場的時候,烏鴉和矢吹櫻等一大幫人已經在那裡了,他向矢吹櫻問這裡是什麽情況,矢吹櫻轉身看了他一眼,把自己手上的顯示一堆數據的平板遞給他。
“我們的人發現地底有異常震動的情況,而且今晚底層值班的人都說今天明顯感覺冷,通過輝夜姬和各種儀器的檢測已經確定了源氏重工地底下還有很大一片空間,但我在調出來的源氏重工設計圖上沒有看到任何有關信息,目前我們還在尋找下去的方法,應該快了。”
源稚生左右劃看了眼平板上的數據,抬起頭表情十分凝重的看著矢吹櫻。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源氏重工設計圖上做了手腳,瞞著蛇岐八家的人在地下還開辟了一個很大不知是何用途的空間。”
矢吹櫻聽著少主略微苦澀的語氣和嚴峻的神情,猶豫的點了點頭。
“而且……”
矢吹櫻剛說兩個字,遠處就傳來夜叉高興的聲音。
“找到了!在這裡,這裡有個隱藏的電梯!”
矢吹櫻和源稚生對視一眼,立馬朝那邊衝了過去,周圍一大波人也是如此。
在奔跑的過程中,源稚生想著矢吹櫻剛剛說的話。
【他知道她想說什麽,源氏重工設計圖出自橘家所控制的丸山建造所,能完整的知曉源氏重工設計圖的總共就那麽些人,能對其作出修改和隱藏的就很可能是……】
源稚生搖了搖頭,
仿佛要搖去內心所想,堅定信心。 【不,不會是他,肯定是另有其人……】
源稚生停在隱藏電梯前,看著深不見底的電梯井和周圍不斷做著什麽的技術人員,望向夜叉,夜叉看到少主的眼神立馬反應過來。
“是這樣的,不知道為什麽,似乎是電梯失靈了,目前技術組正常排查,看能否修複……”
源稚生揮揮手打斷夜叉的話。
“算了,先弄個東西讓我下去看看。”
烏鴉這時從人群中上前勸阻。
“少主,這底下情況不明,先派其他人下去查看下情況吧。”
源稚生看了眼烏鴉,吸了口氣。
“不了,我解決不了的,你們下去不了多少人也解決不了,直接讓我下去吧,難不成下面還能有頭龍王不成。”
想了想,源稚生又補充了一下。
“矢吹櫻可以跟我一起下去。”
技術組帶來了裝備,源稚生和矢吹櫻將繩子系在腰上後,源稚生用手示意可以把他們放下去了。
順著一路往下,來到最底層,源稚生就看到令人震驚的場面,無數的死侍屍體和冰塊碎片交織在一起,某些地方還有一大坨黑漆漆的一團不知道是什麽,地面、牆壁和天花板上都凝結著寒霜……
呂燃在回旅店的途中,先是習慣性一掃一聽,結果意外發現附近的酒店來了新的客人。
繪梨衣所在旅店斜對面的酒店高層豪華套房內,身材姣好的酒德麻衣趟在柔軟的大床上向蘇恩曦提出疑惑。
“為什麽老板突然打斷先前的計劃,讓我們來日本啊,還叫我們監視蛇岐八家小怪獸繪梨衣和那什麽卡塞爾新聘導師呂燃,並看形勢幫呂燃一把?”
蘇恩曦放下手中的平板,坐直坐在沙發的身子,轉頭白了一眼酒德麻衣。
“老板說什麽就是什麽,還不是這新冒出來的呂燃打亂了計劃,還在日本引起這麽大的風浪,他是不知道日本水很深嗎。”
酒德麻衣從床下下來,走過去一個胳膊攬住蘇恩曦的脖子。
“薯片妞, 那老板還幫他?”
蘇恩曦好不容易掙脫酒德麻衣的魔爪,拉開距離,勒紅的小臉面對著酒德麻衣。
“長腿妞,你怎麽想的,這個家夥聽說還是很厲害,估計這次能把日本的幕後黑手的計劃打亂,甚至抓出來也不一定,所以老板才改變計劃把我們派過來懂嗎?”
……
已經回到旅店呂燃聽到這裡,知道路鳴澤果然注意到了自己。
【幫助自己嗎?看來路鳴澤真的很有可能是從那裡逃出的呀】
呂燃回到繪梨衣身旁躺下,剛慢慢抬起繪梨衣一直手,就看到繪梨衣睜著兩隻夜色裡格外明亮的眼睛看著他,他撓了撓的臉蛋,訕笑著。
“繪梨衣,你不是睡著了嗎……”
繪梨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繪梨衣,我其實是出去上個廁所……”
繪梨衣眼睛一閃一閃的
呂燃“……”
呂燃思索了一下,想說什麽的時候,繪梨衣開口了。
“不要,留我一個人,下次,帶我一起。”
繪梨衣小心翼翼的拉著呂燃的衣服。
“可以嗎?呂燃。”
呂燃把繪梨衣擁入懷裡。
“好,一定,以後我會一直帶著你的”
繪梨衣黑暗中的緊張兮兮的面容這才露出微笑,安心靠在呂燃的懷裡。
呂燃摸著繪梨衣柔順的長發,貼在她耳邊輕輕問。
“你是我出去以後就醒了嗎”
繪梨衣的耳朵顫了一下,一道細若蚊足的聲音傳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