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葬所所在海域海面上,一艘大型遊艇正緩慢行駛著,從遠處拉近看,不難看出是一男一女在拉拉扯扯,似乎是在某些事情方面起了爭執。
沒錯,就是繪梨衣和呂燃,呂燃說自己要下去底下深海極淵一趟,但不能帶上繪梨衣,然後繪梨衣都不說話了,默默拿出畫畫薄,連畫畫薄也沒想到自己還能再次被啟用。
只見畫畫薄上面赫然寫著,呂燃,大騙子。接下來呂燃就開始絞盡腦汁好說歹說,但不管呂燃說的如何有道理,繪梨衣總是在快被說動的時候又氣鼓鼓的舉起手上的畫畫薄,呂燃,大騙子。
呂燃:……,呂燃覺得自己頭都大了一圈,正在想辦法的時候,空氣中金光蕩漾形成一個光圈,小倉關鍵時刻再次閃亮登場,小倉昂首挺胸雙手叉腰的懸浮在半空中,還沒神氣多久。
呂燃兩根手指放到小倉頭上,一夾,小倉就神氣不起來了,看著小倉到處亂蹦的小手小腿,呂燃直接問你是不是有辦法,有屁就快放,呂燃根據之前小倉出現的幾次情形,感覺她應該能感應到外面的情況,除非她在睡覺。
小倉見呂燃如此凶神惡煞,隻好眼巴巴的向繪梨衣求救,可是繪梨衣剛剛已經聽到呂燃所說,貌似小倉有辦法,繪梨衣直接把目光轉移到小倉身上。
小倉眼巴巴望向繪梨衣時看見的就是繪梨衣一眨不眨盯著自己,雖然這樣的繪梨衣顯得可愛又認真,但小倉表示美麗沒有感受到多少,一股涼意卻是絕對感受到了,冥冥中的第六感告訴她,再皮下去會有大事發生。
小倉低下頭蔫兒吧唧的埋下頭,有氣無力的聲音傳出。
“用過神石的繪梨衣主人現在體質很強,雖說沒有神龍那麽變態但抗住極淵水壓還是沒有問題的,不過雖然不會有事,繪梨衣主人也很難在那種壓力下自由活動,所以主人你得一直拉著繪梨衣主人……”
聽到小倉這麽說的繪梨衣,立馬瞪大著眼睛看著呂燃,眼睛發著光一閃一閃的,呂燃瞄了眼繪梨衣,直接手一甩放飛小倉,小倉在空中轉了三圈才停住,她看著下面兩人已經牽著手準備一起下去,心中極為不滿,我就是個工具人嗎?下次,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我絕對不會再出來!
小倉在空中生氣的揮了揮拳,覺得不過癮,飛到呂燃的頭上扯下一根頭髮,呂燃沒有在意,小倉眼光轉向繪梨衣的紅發,剛飛過去想也扯一根,登的一下她就被呂燃的手指彈飛了。
小倉看兩人突然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先是一呆,然後馬上捂著臉消失身後在出現的光圈中。
見狀呂燃沒有過多在意,小倉睡一覺就沒問題,保證忘得乾乾淨淨,繪梨衣沒呂燃了解小倉,見小倉如此消失,還拉拉呂燃覺得他們過分了,呂燃表示,安啦安啦,木有問題。
……
東京,源稚生一路過關斬將來到源氏重工重地—輝夜姬機房所在,此時機房門口已然大開,透過大門口,可以看到機房內已經燃起熊熊大火,源稚生面色一沉,朝著機房內衝去。
輝夜姬機房內,鈧鈧鏘鏘的刀劍相接聲不斷回響,熊熊大火在劈裡啪啦的燃燒著,在火光中,橘政宗手持佩刀與王將戰至一團。
看著遠方出現源稚生的蹤影,橘政宗眼睛一咪,大喝一聲,用力與王將分開,似是嘶吼道:王將,你們猛鬼眾休想復活白王!
源稚生見狀馬上想上前幫忙,橘政宗立即大聲喝止:快走,這是陷阱,白王就在東京,
猛鬼眾已經孤注一擲! 源稚生腳步一停,卻只見對面的王將做了什麽,朝著源稚生衝來,被橘政宗攔住,劇烈爆炸以兩人為中心點發生。
源稚生搖著頭大聲喊著不不不,向橘政宗的方向衝去,卻被迎面而來的爆炸聲掀翻。
過了一會兒,大量腳步聲傳來,隨著而來的還有陣陣嘈雜的話語聲,源稚生掀翻一塊石頭,這動靜把夜叉等人吸引過來,夜叉見是少主,過來把他拉起身。
源稚生紅著眼與夜叉交流了什麽,過程中夜叉也是身形搖搖欲墜。
……
神葬所不遠處,繪梨衣好奇的看著這看這那,時不時這摸摸,那摸摸,呂燃拉著繪梨衣的手,見繪梨衣玩得開心也沒著急去神葬所。
過了一會兒繪梨衣停下來,呂燃知道繪梨衣是明白他有事情要做,想讓他先把事情做完再帶她繼續玩,於是呂燃用空出來的一隻手摸摸繪梨衣的頭,牽製她朝下方遊去。
說來也奇怪,下來這麽久,呂燃和繪梨衣也沒有遇到任何凶猛的海獸,啥霸王烏賊就不用提了,但就連鯊魚也沒遇到幾隻。
遊一陣後,神葬所已經近在眼前,呂燃停下來觀望一陣,看到一旁不遠處沉沒的列寧號,牽著繪梨衣向那邊遊去,隨著呂燃和繪梨衣不斷靠近列寧號,一股壓迫感不斷擴散開來。
當呂燃和繪梨衣踏上列寧號時,伴隨著強烈的壓迫感,驟然響起富有節奏的心跳聲,看眼繪梨衣,確認繪梨衣沒有任何不適之後,呂燃轉頭看著船艙入口,不由嗤笑一聲。
“裝神弄鬼。”
呂燃和繪梨衣慢慢靠近船艙入口,心跳聲更加大聲,聲音源頭仿佛近在咫尺就在耳邊,但隨著呂燃穩步靠近,原本有節奏的強烈心跳突然紊亂起來,聲音也逐漸縮小。
而當呂燃和繪梨衣進入船艙,所有的怪異現象突然消失,心跳聲消失,壓迫感消失,呂燃和繪梨衣走進來,看著眼前劇烈跳動的古龍胚胎,其似乎在不斷掙扎著想做什麽。
呂燃想了想,最終帶著繪梨衣原路返回,回到甲板上,望著繪梨衣一臉疑惑,呂燃笑了笑,雙眼開始發紅發熱,伴隨強大的熱視線,古龍胚胎化為烏有,列寧號也多出一個巨大的貫通傷。
熱視線平息,呂燃都不用偏頭就能感應到強烈的視線,繪梨衣一臉崇拜的看著酷炫的呂燃,繪梨衣這麽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哪怕不是第一次了,但呂燃還是覺得臉有些熱,連忙看也不看就揉了揉繪梨衣,結果發現手感有點不對,呂燃下意識抓了一下。
呂燃貌似想到什麽,默默收回手,偷瞄眼繪梨衣,發現她低著頭,呂燃撓撓頭,拉著繪梨衣向神葬所遊去,途中,呂燃感受到一股拉力,看向繪梨衣,繪梨衣指了指呂燃,又拍了拍自己,示意什麽。
呂燃突然一拍腦袋,用心靈感應向繪梨衣傳達自己的意思。
繪梨衣感受到了,不由驚奇的望著呂燃,左看一下右看一下,似乎想看出他還會些什麽,在呂燃的指導下,繪梨衣學會如何傳遞自己的想法。
此時他們已經到達神葬所正上方,呂燃問繪梨衣要不要一起打怪,繪梨衣欣然表示要一起,還提議比賽看誰打的多,輸的人懲罰一天不許玩遊戲!
呂燃開始倒數3,2,0開始,呂燃直接率先出手用熱視線打開局面,在呂燃的視角中可以清晰看到,因為他這一記攻擊,沉睡在神葬所的眾多死侍屍守開始蘇醒。
一旁的繪梨衣剛開始還專心致志的聽著呂燃倒數,結果突然直接從2到0開始了,呂燃發出攻擊以後,繪梨衣才呆呆的看向呂燃。
呂燃臭不要臉的表示3,2,1開始和3,2,0開始沒有區別,只是1換成了0, 本來反應過來後有些氣鼓鼓的繪梨衣又是一愣,竟表示對呂燃的讚同。
呂燃感受到繪梨衣的想法,揉了揉自己的臉,示意繪梨衣快看前面,原來因為呂燃攻擊而蘇醒過來的死侍和屍守已經大部分出現外面,部分朝著海面衝去,部分朝著兩人而來。
繪梨衣可愛的臉為之一凝,變得認真專注起來,她嘴唇微微輕啟。
頓時,古老蒼茫的氣息從繪梨衣身上散發而出,朝著兩人衝過來的死侍不由僵在原地,呂燃清晰的感受到在這深海裡有什麽東西隨之悄然而出現,似是一陣“風”,風以繪梨衣為中心環繞席卷而出,所至之處看起來沒有什麽區別,但又有很大區別,死侍被風吹拂而過之後,化為一縷縷煙塵消散,最後連煙塵也不見蹤影。
這時,呂燃反應過來,被風吹拂過的水竟然如死水般平靜,繪梨衣所在的中心水還在流動,但過了某一個界限後就化為死水,呂燃再次揉了揉臉,這就是用了神石後的繪梨衣的能力,怎麽有點不明覺厲呢。
緊接著,呂燃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誒?死侍好像都死翹翹了,呂燃目光看向最遠處的死侍,發現它也被風波及了,在其前方一米多一點處遠的地方,水又恢復了流動。
呂燃看著重新變成乖乖女模樣的繪梨衣,不由一呆,貌似他真的輸了,他要抗議,這群攻技能有點少啊!
繪梨衣看著呂燃略微抓狂的樣子微微一笑,此時她也反應過來呂燃輸了呢,繪梨衣心裡有點小雀躍。
此時兩人下方的神葬所,已然成為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