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吞吐靈液修煉,房間內的靈霧卻絲毫不見消耗,白霧繚繞,恍若仙境一斑。
修行了一夜,洪易就從煉骨武師的巔峰,半隻腳跨入煉髒先天,再有一日鞏固,恐怕立刻邁入武道先天的境界,不得不說,靈氣對於武者而言,簡直就是最好的靈丹妙藥,而且溫和易吸收,老少皆宜,想到這裡,洪易眼中一亮,只不過隨即反應過來,這聚靈陣和他可沒啥關系,他又有什麽臉面向對方提要求呢?
就在這時,方寒小心翼翼的將一塊塊手掌大小的玉璧收集起來,磁場一收,滿屋的靈氣緩緩消散,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靈氣就消散殆盡。
“洪兄,靈氣乃是靈界之氣,陣法一收,靈氣自然消散天地之間,等你我再修煉時,再行安置不遲!”
故意無視洪易眼中的渴望,一夜修煉,因緣加深,已經有了兌換出‘過去彌陀經’的希望,他自然不想這聚靈陣暴露給第三個人。
二人約好中午一塊去黃粱酒樓用餐,這才各自分開,方寒洗漱完畢,又將鑲嵌在地毯下方的元磁寶石取出,這才溝通起了因緣道果。
嗡!
一聲似是天地轟鳴一樣的震響在他耳邊響徹,下一刻,他的腦海深處就有一本恍若實質的‘過去彌陀經’浮現出來,隨後就見洪易從得到‘過去彌陀經’開始,所有的修習經驗、感悟,統統化作他的本能,靈魂一陣陣膨脹,出竅,夜遊,日遊,顯行,附體,只是眨眼之間的功夫,他就擁有了洪易修行一年的道術功果。
而在這同時,他的傳說之力驀的被無形力量所吸收,從方圓百米的范圍,瞬間縮減到了九十九米,同時心中直覺告訴他,他傳說之力所能夠凝聚東西的品級,下落一級。
傳說之力,乃是他攜‘因緣道果’佔據此界他我之身後,身居某種大羅本質,才具備的力量,這種力量無形無質卻又無處不在,包羅萬有無所不備,諸如複製靈丹,解析陣法符文,幾乎可以算是一個萬能油的東西,而且消耗的傳說之力,第二日就能夠恢復。
“沒想到,這‘過去彌陀經’,對傳說之力的消耗,竟然是徹底的損耗,看樣子,日後非必要,不用用傳說之力來替代因果兌換的消耗了。”
傳說之力是佔據他我之身後,所具備的大羅本質才擁有的一絲專屬大羅神仙的力量,用來一次性消耗,且不說會不會影響到他自身的那一點大羅本質,只是傳說之力能夠複製的東西品級下降一級,就讓他感覺到難以接受了。
複製一枚虎狼丹,消耗的傳說之力不足三分,一日能夠複製出三十三枚來,而如陰陽桃神劍,也不過是消耗他兩成二的傳說之力,而縮減一米范圍的傳說之力,其代價,等同一日少了三分之一枚虎狼丹,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能夠複製物品的品級直接減小了一級。
“寶月光王身!”
方寒輕聲一喝,神魂出竅,只見虛空之中不斷地有光閃爍,在傳說之力的凝聚下,方圓百米的太陽光直接被凝聚到了他的神魂之上,不一會兒,包裹在神魂之外的‘寶月光王身’就充滿了琉璃真身,宛如實質,散發著熾熱神威。
輕輕一揮手,一股熾熱風暴平地升起,屋內一把盛水的銀壺在這股熾熱風暴下,直接化作銀汁,落到了地面上。
“顯行之威,不亞於武道先天的宗師了,而且論攻伐之威能,接近靈肉合一的大宗師了。”
“夜叉王之叉!”
‘寶月光王身’一凝聚,
神魂深處升起一惡念來,下一刻,惡念纏繞,傳說之力再次增幅之下,一柄鋼叉率先凝聚出來,緊跟著,夜叉王也隨著惡念而湧現,隨後被他神魂煉化,成為神魂的護法。 夜叉王與‘寶月光王身’不同,一柄鋼叉通體漆黑,深沉惡意纏繞,仿佛有冤魂嘶吼掙扎,而夜叉王本身更是無比的邪惡,如同惡魔的化身,凶戾無比。
道術中的顯形境界,靈魂蛻變成神魂,天生就能夠凝聚天地之氣,手段變化無窮,尋常武師、先天宗師,幾乎反抗之力。
“惡念化夜叉王,殺念可化羅刹王,凶念是修羅王,戰鬥之念就是金剛王,憤怒滅世之念更可化毀滅明王,有陰陽桃神劍,我的神魂力量、本質都增幅數倍,真正鬥法,已經接近鬼仙手段了。”
短短一日功夫,從出竅夜遊到神魂顯行,不得不說,他這金手指開的讓他自己都感覺到有些夢幻之感,偏偏那屬於洪易一年修習道術的感悟經驗完全化作自己的資糧,一點一滴,都真實不虛,不得不讓他感慨‘因緣道果’的逆天,這道果之能,僅僅是煉化萬分之一,就堪稱逆天改命了,真不知道,繼續祭煉下去,會增加出什麽樣的威能來。
神靈,凡人不可直視,而道果,顯然是不亞於神靈的存在,甚至某種程度,比之神靈更加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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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粱鎮中心,也就是黃粱酒樓,鎮上最大的一所酒樓,黃粱米飯遠近聞名,而黃粱酒就算是舉世聞名了,多少人不遠萬裡,來到黃粱鎮上,為的就是一口黃粱酒。
黃粱一夢百年過,人生不過一口酒!
南方七洲的稻米稻種無數,堪稱天下之最,而黃粱米,卻是米稻之首,就算是在西京,大乾皇室,也不是每一日都能夠吃的上的。
洪易與方寒一行,既然來到了這黃粱鎮上,肯定就不會錯過這黃粱米飯和黃粱美酒,非要一飽口福不可。
黃粱酒樓位處鎮子的正中央位置,高約三丈三層,酒樓後面是地雁江,源頭是白浪江地分支,清幽茶樹遍布江邊兩岸的青石堤壩上,江水幽深蜿蜒, 穿過這黃粱鎮,就仿佛是一道水晶河一樣將鎮子分成兩塊,河中魚蝦無數,堤壩下面婦女洗衣,兒童戲水,好一副熱鬧的場面。
“看著黃粱鎮,卻是一副盛世的景象,卻不知各州早已潛流激蕩,匪患四起了,三王爭位,嘿嘿,不知道最後花落誰家了。”
方寒看得眼前熱鬧的景象,有些出神,也有些感慨,這般景象,換在封建時代的哪一個王朝,都算是盛世了,可據他了解,這大乾王朝開國不過六十載,就已經是暗流湧動,有了些許動亂的苗頭了。
“不知道方兄弟對三王爭位,有何看法!”
站在酒樓門前,看著江中美景,洪易也沒有急著進樓,卻與方寒敘起話來,言語之中不無試探說道。
“怎麽,洪兄可是想為玉親王做說客?”方寒似笑非笑,看著洪易,想看看這位未來的亞聖,陽神,紀元之子,會說什麽。
“方兄弟,你我一見如故,我年長你幾歲,就直說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方兄弟天縱奇才,何不加入朝廷,為國為民,盡一份心力。”
洪易言語緩慢,似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慎重考慮:“在野修學固然是好,但在朝為官又何嘗不是一種修行,而且還能為國為民,出一份力,賢弟若是一味在野,固然能夠獨善其身,全了家族之義,父母之恩,可天下少了賢弟,未免失去了幾分顏色,更埋沒了賢弟一身天縱奇才。”
“君子之德,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即得天授之資,正所謂,天予弗取必有殃災,不知賢弟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