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道人中年模樣,身背一把金錢劍。手拿馬尾拂塵,眉間有一朱紅火焰印。此時正抬頭一臉焦急的看著易峰化作的道人。
道友留步,我有一言要與道友言說。
易峰慢慢降落到老道身前施一道禮緩緩道:“道友何事如此焦急啊!貧道看道友打扮像是天師府一脈的道友,不知與我這江湖散人有何事說。”
紫衣道人笑道:“貧道天師府鄭源,前幾日來這台州城遊歷被將軍府請去看病那台州將軍劉通與我說過她女兒的病情,我本已看出端疑但奈何修為不夠怕打草驚蛇便沒說出實情。隨後便回山門請我老師下山來降伏此妖。可今日道友除了這妖孽,我怕等我師尊來了說我誆騙於他所以還請道友稍等一會與我哪師尊解釋一二。”
易峰看著面前的紫衣老道面不改色但心裡想著“你師父降妖來的慢了關我何事,還讓我解釋。看來你師傅還是個要面子的人啊。天師府的道士看來也是不修其心隻修神通白白浪費這天師府的頂尖的修心之法啊!”
易峰笑道:“不知道友師尊何時到來,你看這滿處狼藉還得要我收拾半天啊。”
道友莫急,師尊馬上就到名叫鄭源的道人作揖道。
話完,只見天空之上一白發白眉白胡子身穿紫袍眉心也有一朱紅火印的老者禦劍飛來。看見下方二人,便緩緩下降來到二人面前。
老者一臉不屑的看了看自己的徒弟鄭源和鄭源旁略顯邋遢的易峰緩緩道:“鄭源啊,你說這有一妖孽比你修為還要強怎麽為師我連一絲妖氣都沒看到呢,怎麽這是在逗為師玩嗎!”
鄭源急忙跑到老者身前,雙膝跪地抬手施禮道:“師尊弟子哪敢誆騙師尊,只是哪隻妖孽已被我身後這位道友降伏。”
哦!看來是嫌為師走的慢了,耽誤了正事。老者戲謔的看著跪地不起的徒兒。
弟子不敢,弟子言語不當請師尊恕罪。
老者看都沒看鄭源一眼,轉眼看著眼不遠處的易峰緩緩道:“小輩是你降了那妖孽,拿出來讓我瞧瞧是個什麽畜牲修成。”
臥~~你大爺的。還沒怎麽樣就成小輩了,介孫子看著一臉老相實則也沒過百歲,看眉宇間的那股濃濃的好色象肯定是讓女人掏空了身體。易峰心中一臉不忿但面上則雲淡風輕。
前輩既然想看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說著從腰間拿出鎖靈囊放出了那隻被佛印壓製的狐妖。狐妖側躺在地抬頭看向四周一臉茫然。就在狐妖出現在老者眼前時,老者神情微微一喜但又很好的隱藏起來看向易峰。這自然逃不過易峰入微的眼睛。
果然是個老色痞。易峰心裡暗暗想到。
這狐妖吸人精氣罪不可恕,今日就讓老夫帶她回天師府鎮壓在鎖妖塔中讓她好生反省。老者扶須說道!
前輩言之有理,但這狐妖我還有用到之處還請前輩恕罪。我看是鎮壓在你床榻之上吧老色痞。易峰一邊說心裡一邊想。
老者看易峰不給面子,臉上頓時顯出不悅之色緩緩道:“怎麽,難道沒看出我乃天師府之人。還是故意不給我天師府面子。嗯!”
易峰笑道:“前輩哪裡話,我哪敢不給天師府面子。只是這妖孽確實對貧道有大用,待貧道辦完此事便去天師府將這狐妖原封不動的交於前輩。”他特地在原封不動四字上加重了些語氣。
老者看著面前的易峰戲謔一笑緩緩道:“那好,到時老夫在天師府等你到來記住到天師府報老夫名號鄭玄德。
” 說罷便禦劍飛走到最後都沒看自己徒兒一眼。
看著自家師父已走鄭源緩緩起身,走向易峰笑道:“家師一向對我們嚴苛,讓道友見笑了。我先去追趕家師道友咱們天師府再見。”說完便朝易峰行了一禮便禦劍飛走。
易峰看著二人離開沒好氣道:“你大爺的,玄字輩的小東西在我面前裝大尾巴狼。看我這邊完事以後不上天師府找你算帳。”
仙師把我留下來是不是讓小妖我伺候仙師呢!只要仙師繞小妖一命仙師先幹什麽就幹什麽。說著她將自己肩上的衣衫往下拉了拉露出如雪的香肩擺出一副仍人擺弄的模樣。
易峰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貧道不好色。”隨後扔出鎖靈囊將這一臉魅惑的狐妖收了進去。
這性無能的老道士,不殺我又不碰人家到底想怎麽樣。鎖靈囊中的狐妖一臉怒意。
易峰輕吐一口氣,差點著了這小妖精的道。唉!這邊事還沒完呢。看著將軍府內的殘局易峰搖了搖頭,原地一轉變成了劉思瑤的模樣飛到了黑衣人的肩上隨後右手在虛空一點說道:“解。”整個將軍府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黑衣人跳下牆頭帶著變成劉思瑤的易峰跑向了黑暗之中,將軍府內除了前院的火滅了之外其他還是照舊。
黑衣人扛著易峰隻感覺這劉家小姐變沉了不少。但是看著後方的追兵也沒有多想,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辦法出城。可剛剛明明在前院放的火並沒有預期那樣燃起來,使將軍府大亂現在就更不好出城了。正跑著旁邊巷道之中又陸陸續續竄出了十幾名黑衣人其中一名高大的黑衣人對他說道:“大哥我們本來把前院點著了,可一轉眼火又滅了。本想著再點可將軍府的人已趕到沒機會了。”
扛著易峰的黑衣人皺眉道:“火沒點起來這下可不好辦了,現在前有城門後有追兵我們逃出去的機會很渺茫。”
不行就和他們拚了。高個子黑衣人道。
不可,見機行事現在分開跑。不要聚集記住抓住機會甩開追兵後換衣躲進民宿。等到明天再找機會出城。 為首的黑衣人道。
易峰在黑衣人肩上一顛一顛的都快吐了。聽著黑衣人們說這話他傳音給鎖靈囊中的狐妖道:“小妖精,趕緊放個屁幫他們把後面的士兵弄暈,回頭爺給你凝聚妖丹。”
鎖靈囊中的狐妖一聽這話隨即一喜道:“好嘞仙師,你可要說話算數啊!”
易峰沒理她,現在的易峰雙手捂嘴生怕把晚上吃的酒菜一口氣吐乾淨了,他可不想吐,那些菜可花了他一錢銀子呢。
快追!要是放跑了這些賊人看我不把你們打個幾百軍杖。為首的軍尉騎著馬喊到。可就在他們快追上黑衣人們時,一股黃色的大霧籠罩住他們。士兵們在這濃霧中一個個倒下最後無一人清醒。
黑衣人們跑了一會看見後面追兵沒有跟上來都非常疑惑。大哥他們沒追上來。高個黑衣人對為首的黑衣人說道。
為首的黑衣人向後看了看說道:“不管了既然沒追上來那就都向城門跑以最快速度出城。”
易峰一縷元神出竅直奔城門,在城門旁他扶著牆乾嘔了一會。看著在城們邊巡邏的士兵一指道:“體倦暮已昏,瞌然遂成睡。”士兵們便紛紛倒下。
當黑衣人們來到城門看著倒地不起一動不動的士兵,都一臉懵圈。
這!是怎麽回事。黑衣人們此時都是這樣的心聲。
別管了先出城,回山寨。為首的黑衣人說道。隨即打開城門一眾人等向城外跑去。
看著遠去的眾人易峰緩緩道:“隨手關門。”城門自己關上,易峰也化作一道流光向黑衣人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