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扎著兩個稚童小髻,雖然在這災荒之年。但小臉依舊是圓滾滾的,穿著一件滿是布丁的小花襖。被一婦人抱在腰間一臉懵懵的看著自家的姐姐與男人拉扯。
易峰旁邊的蘇錦兒看著這一幕也是不由得一驚,她不屑看著易峰說道:“師父,我雖然是妖但是我覺得與你們相比我們這些妖可沒你們狠啊!”
易峰沒有回復她,只是讓小毛驢慢慢走向城門。在走到四人旁邊時手中多了兩錠銀子,拋在男子腳下看都沒看男人一眼說道:“這個給你好好照顧你娘子,這兩個人歸我。”
男子看見腳下的銀子,松開了抓著少女的手。趴在地上撿起塵土裹著的銀子不嫌髒的放在嘴裡咬了口,看到銀子上的牙印笑著向易峰邊磕頭邊說道:“謝謝道爺,謝謝道爺這姐倆歸道爺了。”說著向婦人使了個眼神,婦人連忙丟掉手中的稚童跑到男人身邊將銀子搶了過來慌忙的揣在懷裡機警的看向四周。看沒人關注這邊拉著男人向城裡跑去。
姐姐看見妹妹被婦人扔在地上趕忙跑過去一邊拍打著女童身上的灰塵一邊哭罵著:“叫你不要亂跑你非不聽,就知道吃給你什麽吃什麽。一聽到吃連我這個姐都不要了。”
看自己妹妹沒受什麽傷,拍乾淨妹妹身上的塵土少女領著自己的妹妹跪在易峰面前帶著哭腔說道:“小女謝謝道長救命之恩,要不是道長我妹妹今天就成了鍋中肉糜了。”妹妹聽見姐姐的話才反應過來生氣的用她那大舌頭的嘴大聲道:“啊!原來是把我做成肉糜,哼!可惡等我長大了一定要報仇。”
說完女童看向易峰小拳頭在易峰面前晃了晃隨後一手叉腰另一隻胖乎乎的小手張開手心衝著易峰說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快拿吃的來!”
一旁的姐姐聽到妹妹跟他們的救命恩人這樣說話,上去就給了自家妹子一個暴栗怒道:“怎麽跟道長說話的,道長剛剛救了咱們你得說謝謝。”
小女童雙手捂著腦袋,淚水在眼睛裡面打著轉可是沒有掉下來。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家姐姐小聲說道:“說書的老爺爺書裡就是這樣說的,只要這麽跟別人說就可以得道好多吃的。”
看著姐妹倆易峰不由得一笑,他騎著毛驢走到二女面前。伸出腿用腳尖勾住女童的腰帶,向上一踢將女童踢向半空。女童看自己飛了起來,開心的在半空笑道:“嘿嘿!姐姐你快看我飛起來了,我會武功了以後就可以飛到樹上偷鳥蛋了。”
少女看見被易峰踢飛的妹妹一臉驚愕,當女童就要掉在地上時她驚呼道:“不要!”
易峰一把攬過就要掉在地上的女童放在小毛驢的脖子上揉著小女童胖胖的小黑臉笑道:“小胖丫,告訴爺爺叫什麽名字啊!爺爺給你買雞腿吃。”
女童看著讓自己飛起來的老爺爺要給自己買雞腿吃立馬興奮大聲道:“我叫妹妹我姐姐叫姐姐。老爺爺我把我姐姐的名字也告訴你了你要給我買兩個雞腿嘿嘿!”
一旁跪坐著地上的姐姐看著自家妹妹無事又聽見她說著沒頭腦的話心裡頓時無語。少女站起來小步跑到易峰面前用手又給了女童一個暴栗說道:“你看你說的什麽話,笨死了。”隨即轉頭看著易峰輕聲道:“我叫穆鈺蟬我妹妹叫穆鈺螢剛剛。謝謝道長的救命之恩,剛剛到銀子我會慢慢還給道長的。”
看著眼前的少女頭髮有些許蓬亂,也行是剛剛與男子拉扯所導致。長的普普通通好似丟到人群中就會融入人群不會讓人注意到。
但是她那一雙眼睛無比的澄澈好似清水一般,讓易峰看的不由失神。 道長,道長您沒事吧!少女拿手在易峰面前晃了晃。易峰緩過神來,臉上帶著些許尷尬看著穆鈺蟬說道輕咳一聲說道:“咳咳,舉手之勞罷了現在這太平府可不太平啊!你姐妹二人現在跟著我,待到了比較安全的地方再離開吧。”
那就麻煩道長了。穆鈺蟬輕輕一禮道。
一旁的蘇錦兒看著驢背上老道嘴裡喃喃道:“哼!老色鬼,看見女人就兩眼發直。”
易峰沒有理她,抱著懷中的穆鈺螢騎著小毛驢向太平府裡走去。太平府內大街上稀稀落落飄過的幾片落葉,零星的幾道人影漫無目的在街上閑逛。街邊的店鋪沒幾家開門的風吹著店門口的幌子發出稀稀疏疏的聲音,難得有幾個攤販也用無力的語氣叫賣著落滿灰塵的貨物。
看著這一幕易峰抬頭看著天空歎道:“君不聞,漢家山東二百州,千村萬落生荊杞!”隨後便低下頭撫摸著稚
童的小腦袋。慢慢向街道深處走去……
太平府城門外,人流絡繹不絕。城門口小攤小販大聲道叫賣著自己身前精致貨物。士兵們疏散這擁堵的人群,讓他們有序的進入城內。一梳著發髻頭頂玉簪其他頭髮披散在後背,騎著毛驢的俊朗青年一邊抽著煙杆一邊喝著手中的美酒向城門行去。門口的看守一把將青年拽下毛驢,大聲道:“喝酒不騎驢,騎驢不喝酒。知道嗎!”
青年摔在地上哎呦一聲,隨即就想發脾氣。看見是城門看守立馬慫了雙手抱拳從看守笑了笑便拉著毛驢向城內走去。
太平府內好不熱鬧,茶樓酒肆中賓客滿堂有說有笑。街道之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玲琅滿目的商品,唱戲耍猴的藝人將整個街道都佔的滿滿的。
人多了就會有一些手腳不乾淨的在街上閑逛尋覓著自己的獵物。一酒館旁靠著柱子吊兒郎當的青年著臉上布滿淤青,掛著血的嘴角還吊著一根牙簽。 好似剛剛吃霸王餐被揍了一頓。他撇了一眼在一旁攬客的店小二,又見店小二衝他揮了揮拳頭立馬收回目光看向大街上的人群。目光犀利仿佛一隻山貓在尋覓獵物一般。
這時城門口一醉醺醺的人牽著一隻毛驢手中拿著煙杆,一邊抽著一邊踉踉蹌蹌的走兩眼迷離。青年看著此人嘴角輕輕上揚,吐了手中的牙簽雙手在身上擦了擦大步向那人走去。青年走到那人身旁忽然一個踉蹌使勁的撞了那人一下,將他撞倒在地手速極快的將毛驢的韁繩奪過又在他腰間盤剝一番順走了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轉身上驢向城外揚長而去。
那一天,只見城外平原之上一個人騎著驢在前面跑,一個人抄著煙杆一邊大喊一邊追著那騎驢之人。從朝陽追到日暮,直到毛驢力竭才追上。那是易峰第一次在這太平府與那以後做了假太監的韓吉宣第一次相見。
易兄不愧是修行之人耐力比驢還強,要是上勾欄裡去一位姑娘肯定不夠吧!
滾!
易兄你要不教教我修行,待我以後修成了第一件事就是上勾欄。
死邊上去!
易兄你看我這資質如何才幾天就可以飛簷走壁了。
呵呵了我(一臉嫉妒)
易兄我喜歡上一女子但她在皇宮裡,我怎麽才能進去時時刻刻的陪著她啊!
當太監去。
易兄好主意!
易兄要走,你記得有時間就來這皇宮看看我啊!別忘了我!誒千萬別忘了我!
那一年他們整整三百年沒有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