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天吧,已經完全展開了。”陳鬱回答。
“完全展開了?召喚你的資源牌讓我看看。”向強說。
陳鬱喚出離營之火,3D化的卡牌讓向強大吃一驚,這是首次就完成完全展開的標志。
凌宏宇打完電話就在沙發上坐著了,他看向陳鬱手中栩栩如生的“離營之火”,眯起了眼睛……一卡雙面,下限普通,首次就能完全展開資源牌?這年輕人對怪獸的掌控程度一定很高。
憤怒過後,凌宏宇也冷靜下來,向強一直是個負責任的人,不會信口胡言,也許正如向強說的一樣,陳鬱在靈魂強度方面有過人之處。
在見到陳鬱的資源牌之後,凌宏宇倒是真想測一測陳鬱的靈魂強度如何,但是剛才與向強吵了一架,已經拉不下臉去說要幫忙測試了,索性就在沙發上等助手來接自己,順便看看陳鬱學習凝聚法術牌。
向強見了“離營之火”,確定陳鬱有凝聚法術牌的資格,就去了書房,拿來一本《初次凝聚法術牌詳解》。
這本書很薄,只有五十來頁,但是上邊的字很小,內容算多了。
陳鬱翻到目錄,初步了解這本書要講訴的大概內容——法術牌凝聚原理、不同屬性凝聚法術牌的差異、卡面繪製、材料品質對法術牌凝聚的影響……
“陳鬱,你回家之後,就按照這本書上的方法凝聚法術牌,因為你是一卡雙面,因此有些差別,比如別人隻用凝聚一次,但是你要凝聚兩次,別人隻用準備一份材料,但是你要準備兩份。
這些差別是書上沒有講的,你坐下來,拿張紙將我講的記錄下來,你回去後對照著學習,嘗試著凝聚。”
接下來向強講,陳鬱記,不時提問,凌宏宇旁聽了一個小時,偶爾做補充,臨走時跟向強道了歉,順便跟陳鬱說道:
“其實現在測了你的靈魂強度也沒用,如果你能考上盛源大學,你來找我,我幫你免費測。”
陳鬱點點頭,跟凌宏宇道了謝,又繼續學習。
兩個小時後,所有的要點都講完了。
“凝聚法術牌,應該沒有危險吧?”陳鬱想起上次展開資源牌時還心有余悸,差點在星碑上嵌入廢牌。
向強笑道:
“不會有危險。不過會損失材料,老師看你家也不是太富裕,最好還是做好充足的準備再進行凝聚,”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時間不早了,陳鬱將書收進書包,婉拒了向強留他吃完飯的邀請,又趕到磚廠工作了。
現在還在過年期間,每車工資漲一半。
“法術牌也要錢,源者修煉真是處處要錢啊。”
————
晚上,工作結束的陳鬱打開門,發現屋內燈火明亮,父母大半夜不睡覺,一個趴著擦地板,一個忙著擦瓷磚牆。
“老爸老媽,你們兩個在幹什麽?”陳鬱撇了一眼客廳掛著的鬧鍾:“都十點半了怎麽還在打掃?”
“小鬱你回來的正好,幫你爸我擦擦地,我不行了。”陳應天剛說完話,朱瑛就衝過來揪起他的耳朵教訓道:“兒子工作回來你就讓他幫忙,有沒有良心啊?快擦,樓下擦了還有樓上呢。”
陳應天慘叫一聲,繼續擦地去了。
“小鬱啊,今天工作累嗎?媽媽給你煲的骨頭湯在鍋裡,你自己去盛一下,明天你爺爺奶奶要來拜年,家裡要打掃乾淨才行。”朱瑛對陳鬱說。
爺爺奶奶?
陳鬱愣了一下,
一種喜悅的情緒在身體中迸發,原先的陳鬱,非常喜歡爺爺奶奶呢。 只是爺爺奶奶不經常到家裡玩。
記憶中,上次見到爺爺奶奶還是剛上初中的時候,快有六年了。
“老媽我喝完湯之後就來幫你。”陳鬱走進廚房說。
“不用,你去休息,家務活你也不會乾。小鬱你明天請個假,別去工作,要是讓你爺爺奶奶知道你去打工了,非數落死我不可。”朱瑛道:“喝完湯就去洗澡,我還要洗你的衣服,對了……還要收拾一個空房間,事情好多……”
朱瑛一邊走一邊碎碎念,忙的像個陀螺。
陳鬱喝的湯自然是怪獸骨頭熬的湯,喝完之後洗了澡,將衣服丟到水桶中就回房間了。
在房間中,陳鬱給老板打了電話請了假,從書包中拿出書和筆記細細研讀起來。
第二日,陳鬱走出房間,被家裡的乾淨程度驚訝到了,木板亮的會反光,牆面能當鏡子。
樓下掛在牆上的裝飾、沙發上墊子、地上的毯子全部換成新的,鈴鐺的貓窩、貓爬架被移動到角落,廚房中有香味傳上來。
“這麽早就起來做飯,老媽還真是辛苦……呃, 是老爸啊。”陳鬱看到穿著圍裙的陳應天從廚房中端出一盤菜。
陳應天看到陳鬱,問道:
“快去洗漱,待會我們一起去機場接你爺爺奶奶,記得換上新衣服。”
“好……”
陳鬱到了衛生間,再次被震驚了,原本屬於朱瑛的一大堆化妝品全都不見了,洗手台第一次那麽清爽。
毛巾、牙膏、牙刷全部擺在一條直線上。
馬桶都白的像是剛買的一樣。
陳鬱一邊刷牙,一邊想:
“好誇張,爺爺奶奶到底是什麽怪物?能讓懶得做家務的老媽勤奮到這種程度?”
不一會兒,陳鬱與陳應天換上同款呢大衣,朱瑛化了淡妝,連鈴鐺都穿上了衣服,戴上了貓牌,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家人坐上車,前往機場接機。
機場。
朱瑛與陳應天伸長脖子,望著乘客出口方向,陳鬱抱著鈴鐺,在逗弄它。
陳鬱不是一個特別喜歡貓的人,但他挺喜歡鈴鐺的,因為鈴鐺和別的貓不一樣,它很聽話,平日洗澡剪指甲都不會鬧,現在也是,被一直抱著也很安靜。
屬於是夢想中的貓了。
飛機滑翔降落,乘客湧了出來。
陳應天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爸媽,伸手招呼道:
“爸,媽,這裡!”
陳鬱尋聲看去,記憶中模糊的印象瞬間變的清晰。
人群中,一位高達兩米五的強壯老人提著大包小包,護著一位拿拐杖的老婆婆前進。
那就是陳鬱到爺爺陳破天和奶奶花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