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店裡退了款,店員幽怨的看著陳鬱,仿佛在問:你為什麽一次就成功了?這讓我怎麽賺錢?
走在商業街上,夜色已晚,但人還是很多,過年大家都有時間出來玩。
店鋪門口掛著的火紅燈籠在晚風中微微搖晃,非常喜慶。
陳破天從黑色塑料袋中點出18張同樣喜慶的鈔票,交到陳鬱手中。
見陳鬱茫然,陳破天微笑著解釋,難得聲音比較小地說道:
“小鬱你今年18歲,這1800元是爺爺給你的壓歲錢,你收好,別給你媽看見。”
陳鬱聽了後也不推脫,說了句“謝謝爺爺”就直接收入大衣口袋了,現在錢對陳鬱來說是很重要的。
星輝境還未修煉完一半,花的錢都五六萬了,以後肯定會更加費錢。
陳鬱收了錢,替朱瑛辯解了一下:
“老媽她不會搶我的壓歲錢。”
“哈哈,是嗎?很多年沒見了,之前給你的壓歲錢都是她代收的。”
“我知道,老媽說那是我上大學的學費。”
爺孫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陳破天覺得孫子真的長大了,雖然見面的次數少,但對自己這個爺爺也還算親切。
比自己幾個哥哥弟弟的龜孫要優秀的多。
忽然,陳破天身後刮起一陣風,一個蟊賊,變身成獵豹型的怪獸,猛的掠過陳破天身邊。
剛才陳破天給陳鬱發紅包,外露錢財,被人盯上了。
陳破天握起拳,想給這個蟊賊一點教訓,不過他注意到陳鬱身上傳出源力波動,就暫時不做出行動,想看看陳鬱會怎麽辦。
蟊賊握著奪過陳破天手中的袋子,迅速往商鋪之間的小道奔跑,要是讓他跑進去,就很難在抓住他了。
陳鬱邁步跟在他後邊,這蟊賊有些本事,速度比陳鬱快得多,陳鬱判定自己跟不上他,立即向前震拳。
法術牌的恆星瘋狂旋轉,從離營之火中汲取到源力,源力在卡牌血管中流淌到牌面上。
最終將法術牌具現至現實。
砰!
陳鬱的拳頭向前爆出扇形的灼熱氣浪,一下字將蟊賊擊倒在地,陳鬱趕緊向前,將掉落的錢幣撿起。
那蟊賊趁著陳鬱撿錢的時候,掏出一把小刀刺向陳鬱腹部。
陳鬱對此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又一次激活法術牌。
砰的一聲巨響,蟊賊被氣浪衝飛,將牆壁砸地綻出裂紋,失去了意識。
動靜不小,稀有了很多人觀看,陳破天在一旁撥打了110,順便跟人解釋道:
“這人搶劫,還好我孫子厲害,哈哈哈。”
警察來之後,蟊賊被抓走,陳鬱和陳破天做了簡短的筆錄就回家了。
“剛才反應很快,小鬱你對戰鬥並不陌生吧?”進家門時,陳破天對陳鬱說。
“也許是我天賦好吧。”陳鬱笑著回應道:“就像爺爺你說的,不能害怕戰鬥,不害怕,就厲害了。”
“這是好事,你可以拿爺爺給你的壓歲錢去決鬥館裡玩玩,哪裡有不少和你一樣境界的源者。”陳破天拍了拍陳鬱的肩膀,說道:“有機會爺爺給你找提升本我牌品質的材料。”
“那很貴的。”陳鬱也有這個打算,之前的獵鬥場老板的賠償金存著吃利息就為這事呢。
“不怕,爺爺工資高。”
“爺爺你不是保安嗎?”陳鬱問道:“是哪裡的保安?還招人嗎?”
陳破天一拍額頭,
差點又露餡了。 “怎麽了爺爺?人不舒服麽?”
“沒事,提升品質這事以後再說吧。”陳破天抬起手表看了一眼:“都九點了,爺爺我先回房間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嗯。”
陳鬱上樓的時候,鈴鐺從貓窩中奔跑出來,跟在陳鬱身後,它四下查看,確定花芙不在以後,躍上陳鬱肩頭,嗲嗲的“喵~”了一聲,蹭了蹭陳鬱的臉。
“又要睡我被窩啊,先說好,晚上如果醒了不要打擾我,良好的休息對修煉也是很重要的……”
陳破天站在客廳,看著一人一貓走上樓,緊張的肌肉放松下來,頭往前探了下,呼出一口氣。
半天相處,差點露餡兩次,也不知道朱瑛和陳應天是如何隱藏身份的。
陳破天很快直起身子,走向書房。
推開門,陳應天,朱瑛,花芙都在。
陳應天見到陳破天,打趣道:
“呦,老爸,怎麽還能被人搶劫啊。”
剛才陳鬱兩人進警局,警察已經通知到家裡了,所以書房內的三人都知道。
陳破天卻沒興趣開玩笑,他問花芙道:
“都布置好了吧?”
花芙拄著拐杖,點點頭,在房間的四個角落,名為“光之封印劍”的銀底紫框史詩卡牌在閃爍光芒。
陳破天板著臉,又對陳應天道:
“把上衣脫掉, 我看看你背上的傷勢怎麽樣了。”
陳應天聳了聳肩,褪去上衣。
他的背部肌肉線條簡潔有力,完全不像是一個出租車司機的背部,也並不像陳破天說的那樣有傷。
但是,當陳應天進行星輝融合後,一切都改變了。
黑漆漆的骨鎧從他身上延展,當骨鎧延展到背部時,陳應天的脊骨像一隻眼睛一樣睜開,一條軟趴趴的紫色觸手從眼睛中鑽了出來。
隨後,便是千百條觸手一齊鑽出,將整個房間填滿,陳應天的表情變得十分猙獰。
陳破天、花芙、朱瑛三人都進行了星輝融合,以抵抗這些攻擊性極強的觸手。
房間角落浮現四把光劍,封住屋內氣息。
花芙的怪獸形態通體粉色,骨鎧如花,接近她的觸手都像喝了酒一樣醉醺醺地倒地,或者轉身去攻擊同伴了。
朱瑛的怪獸形態通體深紅,體表猶如岩漿滾動,接近她的觸手都被蒸發了。
陳破天的怪獸形態與陳應天一樣,通體漆黑,但心臟幽藍,裡邊似乎有無數鬼魂在敲打玻璃般通透的心臟。
“又一個六年,成長的一次比一次迅速了。”陳破天難得對陳應天露出慈愛的目光:“真是難為你了。現在就讓老爸來給你壓製傷痛吧。”
陳破天一震雙臂,鎧甲縫隙中冒出藍光,他怒吼一聲,或作黑藍旋風,在房間中掃蕩,所過之處,觸手落盡。
被斬落的觸手拚命想鑽回陳應天身體,但都被一頭藍色小鬼死死抓住,啃食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