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幽幽與李勤樹走後,陳鬱一刻也不停歇,來到院子裡,開始暗炎波動拳的修煉。
兩個小時沒修煉,渾身像有螞蟻在爬。
源力隨著源技練習出現,力量激增的感覺令人著迷。
“可惜沒能在寒假前進入三星星輝境界,但也相差不多了,再練習兩三天,我就能達到15%的星輝融合度,到時候,就可以在神國內投入資源牌,將源力儲存,隨時動用了。
每一個大境界,可以在神國內投入一張資源牌,在下一次進階之前,資源牌不可更換。
我也該開始考慮適合自己的資源牌了。
最好是暗炎雙屬性,稀有品質,價錢不便宜。”
最近,陳鬱注意到,朱瑛用完的化妝品都很少補貨,面膜也用的少了;陳應天抽的煙,從利群,變成了紅塔山,喝酒的次數也變少了。
家裡為了給他提供好的修煉環境,開銷變大了許多。
“早知道不把上次獵鬥場賠來的錢存死期了……”
陳鬱練習的差不多了,飛奔上樓,鑽入床底,從裡邊拖出一個小豬形狀的存錢罐。
舉起小豬抖啊抖,硬幣、紙鈔混合著從它背上的缺口中落到地板上。
仔細清點之後,陳鬱往地板上一仰——750塊。
連普通的資源牌都買不起,更別提雙屬性稀有了。
“如果隻想要普通的資源牌,兩三千元,開口向老爸老媽要點錢倒是沒什麽,稀有的資源牌要七八千,我需要雙屬性,就更貴了,不好意思開口要啊……”
“小鬱,吃飯了。”從樓下傳來朱瑛的呼喊。
“來了。”
陳鬱坐起來,把錢重新存入存錢罐,決定去打工了。
寒假,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過年還有三倍工資。
吃飯的時候與朱瑛陳應天說了這個想法。
朱瑛和陳應天覺得兒子有擔當是挺好的一件事,就答應了,並且決定提前借錢給陳鬱買資源牌,然後讓他打工還。
————
陳鬱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第二天一早,他圍了一條圍巾,早早的出門了。
這個時代,也沒有找工作的APP,陳鬱去了陳應天推薦的人才市場。
人才市場是一座大橋,大橋邊或站或蹲,有好多人,他們身邊都有紙板,寫著自己的特長。
在這裡找工作的人,多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搓著手,抽著煙,等待老板到來。
偶爾也會有陳鬱一樣的年輕人過來,都是和他一樣打算找份寒假工的。
人總是會往與自己比較像的人靠攏,隨著時間流逝,陳鬱身邊就聚集了三個看上去是高中生的人。
“嘿,你們都是來找工作的嗎?”有人開了個話題。
“不來找工作,來挨凍啊。”
“你們是因為什麽願意才來找工作的?”
“我媽逼的,說年輕人要鍛煉鍛煉,其實我一點都不想來。”
“我看上一本源技,缺錢。”
“巧了,我也是。”
“兄弟你呢,怎麽不說話啊?”這人問陳鬱。
“賺錢買資源牌。”陳鬱簡短的回答道。
“哇哦,三星星輝了啊?失敬失敬,我們結個伴,一起找工作唄?到時候在工作的地方也好照應。”有人提議。
“好啊。”
“我隨便。”
另外兩個人都沒意見,陳鬱覺得才工作一個月,
有可能一個月都不到,沒必要,就委婉的拒絕了: “看情況吧。”
“有老板來了!”一個人眼尖,指向橋頭。
陳鬱他們四個高中生才剛剛看到老板,中年人們就已經把老板團團圍住,幾分鍾不到,老板就帶著一批人走了。
隨後,相同的情景又發生了幾次,陳鬱他們完全搶不過中年人們。
一個老板招了人,看到陳鬱他們四個人在橋上挨凍,就走過來跟四個人說道:
“小娃娃們,你們要找寒假工,就去酒店、餐館那些地方看看,這裡招的都是油漆匠、木匠之類的技術工,沒人要你們的。”
“我都會。”陳鬱當殺手的時候什麽都學,他問道,“大叔你要找做什麽工作的人?”
老板被陳鬱逗笑了,跟在他身後的大叔們也都笑了。
“你這小娃娃,口氣還挺大的,我不找技術工,找的是苦力。找搬磚的,這種活,你們細皮嫩肉的,更做不了了。”老板說。
“價錢怎麽算?”陳鬱直接問道。
“你這小娃娃挺有趣,真打算來啊?一塊磚四分錢,日結。”
陳鬱問他身後那些人道:
“大叔,你們以前搬過嗎?一天能搬多少?”
“正常來說能搬8000-10000塊,往死裡乾能給他整到15000-20000塊。”
陳鬱稍微計算下,一天至少有320元,乾一個月,有九千多,足夠買一張稀有品質的資源牌了。
“我下午不能來,早上和晚上乾,行不?”陳鬱問老板道,時間也是陳鬱找工作的重要考慮因素,他要找時間自由的,像服務員這種最常見的寒假工,由於工作時間固定,一開始就被陳鬱排除了。
“嘿,我還沒打算要你呢……算了算了,既然你這麽想要打工,那就來試試吧。搬滿一車才算錢。”
另外三個高中生也心動了,請求老板收了他們,老板磨不過,就答應下來。
眾人上了麵包車,駛向工地。
分到一雙白手套,就正式開始搬磚了。
工作很簡單,就是把地上的磚,搬到車上壘好,一輛車裝一千塊磚,搬滿一車,能拿40塊錢。
陳鬱直接星輝融合,化作白骨骷髏的模樣,迅速在車上車下往返。
一個與陳鬱一起到磚場的中年人看到了,提醒道:
“小娃娃,最好不要用怪獸形態工作,剛開始輕松了,到後邊,就連手都抬不起來了。正確的方法應該是先用人形態搬磚,實在沒力氣了,再怪獸化,這樣能多搬一些。”
“謝謝李大叔提醒,我先試試,主要是想要修煉,提高融合度。”陳鬱回道,他把一車人的姓氏記住了,方便稱呼。
“隨你吧。”李大叔也知道陳鬱他們四個高中生賺錢的需求沒他們那麽迫切。
時間過的飛快,這種體力活,看上去賺的不少,其實都是賺一個辛苦錢,只要工作開始,就一直在工作,沒有一點摸魚的時間。
就算摸魚,摸掉的也是自己的時間和錢。
到了中午時分,陳鬱氣喘籲籲,在大冬天汗流浹背,隻穿著一件白背心。
如同肌肉的骨頭一鼓一鼓的,像是跳動的心臟。
他維持了一個上午的星輝融合狀態,搬了五車磚頭,把磚場裡的人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