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鎧大陸
天荒城幾萬米外的一條溪流處,一位赤身裸體的青年正在溪邊洗漱著。
青年神情冷峻,棱角分明的輪廓,略顯幾分帥氣,肌肉線條分明,這簡直是少女們心中的完美男友類型。
奇異的是,青年背後長著一條棕色的尾巴,輕微的甩動著。
青年名叫張宇城,23歲,算是大齡青年了,妥妥的穿越者,穿越的莫名其妙,連他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反正醒過來就是在這裡了。
唉。張宇城歎了口氣,無奈的很,都穿過了好幾個月了,也沒找到一座城市,到現在還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古代還是平行世界。
將濕漉漉的寸頭甩乾,稍微抖了抖身體,抖落了一些水珠,隨後走上岸,拿起狩獵而來的樹皮,簡單的套上。
他到現在還很懵,開始穿越時還很興奮,沒想到他也有一天可以當上穿越者一員,他可是知道穿越者都有bug的,也就是系統之類的。
而且還發現自己是賽亞人,背後那根棕色的尾巴就是最好的證明,戰鬥民族賽亞人的象征。
但是好景不長啊!
鬼知道他等了多久的bug。
半個月過去……沒來。
一個月過去……還沒來。
直到現在,屬於他的bug終究是沒來。
不過讓他欣慰的是,他終於驗證了,他的確是賽亞人,可能這就是他的bug吧!
但是在他翻山越嶺之後,他也不知道自己跨過了多少座山,穿過了多少片樹林,連個鳥都沒看見過。
曾經還一度的幻想過,這個世界不會就自己一個人吧!
那還不如殺了他,這不只是單單沒人,連個鳥都沒。
扛起用樹皮做成的包裹,從裡面掏出一顆長得像蘋果一樣的水果就啃了起來。
還好他媽有水果,不然真得餓死。
上路。
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裡,反正他堅信,只要走下去,總會找到人。
這是他剛開始的想法,他現在的想法就是找到一只動物就行,至少有個伴。
沿著溪流一路向前,張宇城扛著樹皮做成的包裹,從遠處看,就跟一個野人一般。
一股股能量粒子緩緩的融入張宇城身體內,身體在不知不覺中緩緩增強,但這一切,張宇城自己卻完全不知道。
沿著小溪一直往東而去,張宇城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一座城池,如果他知道的話,肯定會怒扇自己幾個巴掌,狠狠地質問自己一聲,幹嘛非要跟著溪流走?
……
半個月的時間,如急速流淌的溪流般,一流而過。
轟隆轟隆。
一股股震動巨響,從遠處傳來,伴隨著一陣狂風吹向張宇城。
一顆茂盛的樹上,張宇城睡得很舒服,突如其來的震動聲響驚醒了他。
我靠。看著遠處的濃煙,張宇城不驚反喜,麻溜的下樹,提起包裹就撒腿狂奔。
張宇城內心興奮不已,媽蛋的,終於讓他枯燥的生活,來了點刺激的。
……
濃煙滾滾的遠處。
魏如煙一身華麗的青衣,神情凝重的看著眼前漆黑的巨獸,蓄勢待發。
你究竟要追我多久?漆黑的巨獸緩緩開口,心態有點爆炸,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追了它整整半個月,真是跟神經病一樣,又沒招惹她,就是吞了幾個凡人,最多算上吼她一嗓子,然後就被猛追。
黑蜥,束手就擒吧!魏如煙惜字如金的說道。
心中早已經有點不耐煩了,半月前,路過一座小城,見到有荒獸肆虐,隨手斬殺了幾隻。 然而眼前的黑蜥有點小聰明,見到這麽強悍的女強人,一來立馬開溜,然後臨走前還吞了一個凡人,讓她怒不可遏,按她的話說就是,本小姐在此,還敢撒野。
我跟你拚了。黑蜥氣憤不過,不過就是幾個凡人而已,有必要這樣嗎?
說著最狠的話,腳底卻抹油開溜。
黑蜥吼完之後,扭頭撒腿就跑,明知乾不過還硬上,那是白癡。
魏如煙一臉懵,完全沒有想到黑蜥如此不要臉,吼著最狠的話,跑的卻如此果斷。
黑蜥見她愣神,心中暗喜,跑的更快了,四隻腳如同馬達一般,噠噠噠的往前跑著。
然而,它卻不知道,它跑的方向會給它帶來什麽樣的結局。
無恥。魏如煙暗罵一聲,提劍腳踏輕步連忙追去。
……
轟隆轟隆轟隆……
聽著耳邊轟隆轟隆的炸響聲越來越近,張宇城跑得更加賣力了,完全就不顧危險不危險的,實在是這荒無人煙的地方,把他給整的快瘋了。
一蜥一人不一會就碰面了,雙方都是愣神的看著對方。
張宇城是沒想到見到的不是人類,而是一隻長得像蜥蜴,又不像蜥蜴的東西,烏漆抹黑的。
而黑蜥心中卻嘀咕著,又是可惡的人類,稍微感應了一下對方沒有靈氣的波動,心中發狠,心想,我乾不過後面那娘們,還乾不過你不成?
黑蜥四肢如同馬達一般,絲毫不停的衝撞過去,想以自己健壯的身軀直接碾壓死對方。
張宇城看著越來越近的黑蜥,有點愣神,剛想友好的打聲招呼,見對方這氣勢洶洶的樣子也被嚇了一跳。
畜牲,還敢傷人。魏如煙跟在後面遠遠就看見了張宇城,還沒來得及打量一眼張宇城,就看見黑蜥衝撞過去,不由驚怒的嬌喝一聲。
黑蜥速度太快,張宇城還沒反應過來,結結實實的被撞了個滿懷,說是滿懷,其實只是黑蜥的一隻前爪。
恐怖的一幕發生了,只聽見清脆的哢嚓一聲響。
張宇城那不顯健壯的身體,如同炮彈般向後飛射而去,足足被撞飛十幾米遠。
吼……
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吼聲響起,黑蜥前爪一打滑,直接來了個狗吃屎,如同推土機一般,把地面都推出一個凹坑。
黑蜥心中大駭不已,感覺到衝撞張宇城的那隻前爪已經絲毫沒有感覺了,殘了,不可思議,想他三四米高,十來米長的體型居然被一個人類給撞斷了一條腿,哦不對,一隻手。
魏如煙看見眼前的場景,也是驚呆在原地,看了看幾十米開外,躺在地上的張宇城,用扭頭看了看,躺在不遠處哀吼不已的黑蜥,一時間有點懵。
張宇城一個鯉魚打挺就起身了,拍了拍胸前破碎的樹皮,有點生氣,好他媽沒禮貌,他不就是想打聲招呼嗎?用得著直接就來個擁抱嘛?
聽著那淒慘不已的哀吼叫聲,張宇城抬頭看去,一時間也不好怪罪對方了,自己只是被弄壞了一點衣服,而對方隻倒在地上哀嚎,想想好像是對方更慘。
你沒事吧?張宇城快步小跑到黑蜥面前,左右打量著。
友好的一聲問候,但聽在黑蜥的耳中,卻是如同惡魔般的低語,難道現場的情況對方看不出來嗎?
就真的沒看得出自己的手已經骨折了嗎?
真的沒看見自己的手已經骨折的不成形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