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夜的休息,兩人的睡眠還算充足。
又吃了一頓猿肉後,開始了第二天的行動。
“蘇老板!遠處河裡飄著一個人!”率先出山洞的克利克立馬發現道。
“應該是屍體吧?”
“可那人帶著胸章的!”他剛才看到了胸上反射的點點白光。
“過去看看!”
雖然飄著的人大概率是死了,但還是說過去看看情況。
至少要確定對方的身份。
“要是地星的人……那就……”
蘇遼不敢想下去,生怕是自家的同伴。
兩人來到了上遊河岸邊,看到了這個人正在隨著河流向下緩慢漂動。
“牧乾?”蘇遼一下子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不會吧?他死了?
蘇遼不願意去相信,趕緊上前跳入水中,朝著牧乾的方向遊了過去。
“蘇老板!沒必要撈屍吧?這河很深的!”
克利克的話他可懶得管,一口氣遊到了河中央,說什麽也要將其拉上岸再說。
結果剛剛靠近,便被這小子的余光看到,他立馬大喊道。
“老師!你總算來救我了!”
“靠!你小子詐屍啊?”
“沒啊!我大戰了一場,好不容易鑽入河底跑了,結果等岸邊的人走了,我也沒力氣了。隻好脫掉了浸水的衣服,深吸了口氣,在河上先漂著了。”
“你小子也是命大!”
估計路過的人對赤裸的浮屍沒什麽興趣,但凡有個下水確認的,這家夥都會被補刀。
隨後蘇遼趕緊將牧乾拉上了岸後,他讓克利克保護著牧乾休息。
自己則是在周圍轉了轉。
畢竟得給牧乾找點吃的,不過現在也只能找些野果了。
采集夠了食物,蘇遼這才返回,等牧乾恢復完畢後,一行人這才繼續前進。
“牧乾,你來的路上有發現什麽特別的地點嗎?”
“特別的地點?”
“比如說靈氣濃鬱適合修煉地方,或者有什麽適合埋伏的地方。”
牧乾恍然大悟:“那我知道!有一個和適合伏擊的地方!”
“帶我過去!”
“真的要去嗎?”
“有什麽不能去的嗎?”
牧乾看著蘇遼,想了想,還是一切聽蘇老師的安排吧,畢竟他這半年內可沒判斷失誤過。
這小子選擇了無條件聽從蘇遼的話,於是帶著兩人沿著河岸向上遊走去,河流原來越寬,遠處望去仿佛有一個水庫。
牧乾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看似像亂石陣的地方。
“就是這裡了,很適合伏擊,之前我就是在這裡遭遇的埋伏。”
牧乾這話剛說完,蘇遼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
旁邊有一個人影已經露出了石頭的掩體。
他們聽到牧乾說話後,立馬竄出了五個人,齊刷刷的朝著三人衝了上來。
“你小子是不是敵人的臥底啊?”蘇遼大罵道。
“不是您讓我帶路來的嗎?”
“那你也不能帶我們來重溫埋伏圈啊!”
“我以為您要給我報仇呢!”
此時牧乾可沒有順手的武器,原本的錘子,早在跑路的時候扔掉了。
現在拿著的是克利克從山洞來襲的敵人身上繳獲的裝備。
雖能防身,但是用著不太習慣。
他很想逃跑,但又不好意思主動擾亂軍心,看了眼蘇遼和克利克,但是兩人都沒有要跑的計劃。
隨後克利克提著大斧朝著對衝了上去。
這家夥打架倒是勇猛,也或許是因為突破到了通脈境,想嘗試下當前的實力。
而對面都是五個修腑境的人,對於他來說,自然是絲毫不害怕。
“五個修腑境的渣渣還敢與我對抗?”克利克隨手便是一揮,對方雖然用武器格擋,但是被克利克振飛。
蘇遼一聽,這才知道原來這些家夥中沒有通脈境?
一下子放心了。
站在一旁什麽也不管,讓克利克隨便教訓下這群人好了。
埋伏的五人發現克利克十分的勇猛,他們好像打不過,於是決定避其鋒芒,將目標放在了蘇遼跟牧乾身上。
其中兩人拖住了克利克,剩下三人朝著蘇遼這邊衝了過來。
“諸位都這麽著急投胎嗎?”
蘇遼從系統中取出飛鏢,藏在了袖口,用靈氣推動其迸射而出,速度之快,對方根本沒機會反應。
直接射中了三人的要害,瞬間斃命。
看樣子,自己在提升道通脈境後,盡管他沒有專門的練習暗器,但使用飛鏢的準頭和威力都提高了不少。
而克利克那邊也很快將兩人斬殺。
“老師,您啥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我突破了通脈境,解決他們還不跟玩一樣?對了,你不是本來就能突破的嗎?”
“別提了,原本我是打算突破來著,但是一進來便遇到了敵人,打了半天,跑了半天,漂了小半天,哪有時間突破啊!沒累死都算萬幸!”
蘇遼倒是有些同情這小子,人家直接就是五人抱團,他上來就挨揍。
不過等他提升到通脈境就好了,只是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恐怕也不足以突破,必須等到狀態恢復後才行了。
隨後克利克和牧乾打掃了下戰場,蘇遼則是研究了下周圍的地勢。
亂石陣中有很多的掩體,的確很適合躲避,不過隨著時間的變遷,能夠躲避的石頭也不大相同。
不然就會想剛才那夥人,被影子提前暴露藏身處。
“蘇老板!這些屍體吃不吃啊?”
克利克拎著剛才斬殺的幾個人形屍體走了過來問道。
蘇遼不由得皺眉,這種事還是有很大的心裡壓力。
“埋掉!”
“哎?多浪費啊!”克利克雖然抱怨了下,但還是選擇聽從蘇遼的命令。
在他挖坑的過程中,偶然間注意到了亂石上有個奇怪的小凹槽。
“蘇老板!你快過來!你看這石頭上的凹槽挺奇怪啊!”
蘇遼走近一看:“這凹槽的形狀像是個寶石?”
他感覺這裡的形狀在哪裡見過,仔細一回憶,這不是跟手上的戒指一樣嗎?
當初在黑市得到,不知道什麽作用,但還蠻好看的,索性就戴在了手上。
隨後他將戒指摘下,裡面的寶石也扣了下來,剛剛好好鑲嵌在了凹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