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具體是不是,蘇遼就懶得再糾結了,反正送出去的東西,他們還想往回拿不成?
正當蘇遼打算再確認下積分具體的數額時,廣播裡傳來了陸遠的聲音:“各位老師同學們,比賽即將開始,請第一輪的同學站上擂台!”
“老師,那我先過去了。”楊彤打了聲招呼,朝著擂台區走去。
“好。”
蘇遼也帶著其他人前往了觀戰席,找到了一片視野很好的位置落座。
看著陸遠簡單的組織了下比賽。
比賽同時進行四場,每次擂台賽兩兩對戰,在二十五平方的擂台上進行。
只要將對手打出擂台,或者讓對方認輸,便可獲勝。
對戰中不準傷及性命,而傷勢程度則不做限定。
畢竟拳腳無眼,沒辦法做太多的限制,不想被對手打殘,斷送武道前程,那就只能及時的主動認輸。
楊彤抽簽被分到了開幕一戰,現在已經上了擂台。
她的對手也是一個女生,刀法一班的。
手持一並長刀,她的攻擊距離相對於楊彤的指虎,那可不是一般的長。
而且校內賽是不允許穿戴防具的,畢竟每個學生的家境不同,如果對防具不進行限制,一但有人借給他們一件氣血境無法攻破的防具,那戰鬥就沒法打了。
即便是全省的大賽,對防具也是有強度的限制。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這種練習用的嘗到,一但砍中楊彤,受到的傷也不是鬧著玩的。
對於蘇遼來說,雖然他已經適應了這個世界的觀念,但是頭一次看著學生冒著受傷的危險進行戰鬥,多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但這是她們自己選擇的路,作為導師,也只能默默支持,並祈禱她們不要受傷。
隨著裁判的一聲號令,楊彤立馬行動起來,與對方拉近了距離。
不過對手利用長刀的優勢,橫向一掃,為了避免受傷,楊彤不得不後退。
緊接著楊彤又嘗試了幾次靠近,結果仍然是相同的結果。
對方仿佛像是貓抓老鼠一般,並不著急主動出擊,而是站在原地不動,只要楊彤靠近便橫掃,企圖讓楊彤浪費體力。
但楊彤也不是那種死腦筋的人,估摸著對手的攻擊模式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於是她又一次的佯攻了上去。
緊接著對方再次橫掃一擊,試圖再次逼退她。
但是她這次一次卻直接硬著長刀衝了上去。
正當觀眾擔心長刀穿過楊彤的身體時,她突然將中心向下,一個滑鏟避開長刀的攻擊。
並找準了機會,抬起手抓住了長刀的刀柄。
這下長刀徹底不受對手自如控制了,隨著兩人在爭執長刀的控制權,楊彤已經靠近了對手。
然後單拳全力揮出,打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雖然力量不是特別的大,但也足以將對手震退,奪得了長刀的控制權。
這下戰局已定,對方沒有了攻擊的手段,自然只能認命。
“我認輸。”
“第一局!體術二班楊彤獲勝!”
第一場便是無傷勝出,蘇遼自然很是滿意。
正巧陸遠也過來祝賀了下。
“恭喜了,蘇老師,開門紅啊!”
“那有什麽?我還想要拿大滿貫呢!”
陸遠笑了笑,顯然不太相信。
畢竟學生們的起點都差不多,就算他們現在強點,也不至於拉開所有學生。
“要是你的五個學生都成了代表隊的首發,那其他班的老師也沒必要教書了!”陸遠隨口打趣道。
“萬一我們班的人真贏了呢?”蘇遼笑了笑,畢竟這麽好的機會,不要點好處,就太浪費了。
反正他又沒說達不成自己要付出什麽。
“萬一?真要是成了,下一階段的計劃,我校就推薦你做導師代表。”
“下一階段?能透露點信息嗎?”
“抱歉,你要是想了解,那我得先請示下我爺爺,這事我做不了主。”
陸遠對在具體的信息就不好再細說了。
“這麽大個人了,說話都得先問爺爺?爺寶男嗎?”
【陸遠好感度下降……】
“我只能告訴你,當代表的好處很多!”
雖說陸遠守口如瓶,但蘇遼仍然可以根據現有的信息進行猜測。
既然做導師代表,那麽肯定就意味著要外派了。
至於具體的外派地點,蘇遼也不清楚。
八成跟最近的教育改革有關。
至於好處,最多就是得到更多修煉資源或者權職唄!這倒是不難猜。
既然對他有利,索性便答應了下來。
“那好吧,只要你到時候別賴帳就行!”
“放心!要是你們班的學生真的全成了首發, 那證明你教育有方,我們自然願意派你做代表!”
話都說道這份上了,蘇遼也不再多說。
突然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又問道:“對了,你上次給我的功法,怎麽只有氣血境的修煉方式啊?後面的呢?”
【陸遠好感度下降……】
“怎麽,你還想將我陸家的功法全都學了去?當初我也只是奉我爺爺的命令,來拉攏一些沒有任何背景的老師,所以才給了你我家傳的修煉功法。現在你跟呂家走的這麽近,我們陸家一個二流家族,可配不上您這位大佛!”
“你在說什麽?我啥時候跟呂家走的近了?我都是昨天晚上才認識的呂家。”
【陸遠好感度下降……】
“大哥,你跟我開玩笑呢?才認識呂家不到一天,人家還給你車接車送了?”
顯然之前來的時候,這家夥也看到了。
但是蘇遼真就解釋不清了,畢竟他自己也不清楚呂家的想法。
他只能無奈的苦笑了下:“我也不清楚啊!”
雖然蘇遼回答的很含糊,但具體如何,陸遠也不是很關心。
畢竟如果他沒有為呂家效力,自己自然要交好為陸家逐漸擴充力量。
要是他已經為呂家效力了,那他陸家肯定挖不來,反而是因為蘇遼有什麽特殊的能耐,那自己更要交好,說不定以後能夠幫到自己大忙。
所以無論結果如何,他對蘇遼的態度都不會改變。
“我還要去其他班看看,就先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