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作室的陳焰,看著儲備室裡所剩不多的原材料,以及幾個技術專家仿佛隨時會倒下的狀態。雖然很想繼續壓榨他的幾個員工,但是因為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能讓大家回去休息,等通知再過來開工。
“焰,你現在有空來一趟麗姿麽?”
“你誰啊?”
睡到迷迷糊糊的陳焰,也沒有留意電話是誰打過來的,就接了起來。
“嘿,是我,朱迪。”
聽到陳焰的話,朱迪眉頭緊皺。她看了看時間,都已經晚上八點多了,焰這家夥不時還在睡覺吧?
“哦,朱迪。你找我是有什麽事麽?經費又不夠了麽?我等下再給你轉50萬歐,你省著點花,我的資金也是有限的。”
自從陳焰跟朱迪合作開發超夢新項目以來,每次朱迪來電話都是經費不夠了。前前後後已經砸進去兩百萬歐,但是成果根本沒影。這次的50萬歐,已經是陳焰帳上最後的資金,如果還不夠就只能等物流渠道分帳了。
“經費還有,你不用擔心。是項目有了突破,我們一起慶祝一下。”
朱迪的語氣讓陳焰很開心,特麽的終於看到反饋了。無論任何事情,單方面付出沒有回音,對人的積極性都是一種極大的打擊。
陳焰掛斷電話,馬上前往麗姿,他想馬上知道項目進展到了哪裡。
目前的超夢娛樂市場,僅又看片的功能,對陳焰來說可謂是暴殄天物。想辦法搞個遊戲不香麽?或者搞個訓練系統,培養協同作戰也很NICE啊。
其實如果要做個遊戲,有幾個比較困難的點,其中一個就是觸覺反饋機制的問題。目前的超夢片,他們的所有神經反饋信息捏合在一起的,主角是什麽感受,你就是什麽感受。
但是如果你要做成遊戲,如果按超夢片的錄製模式,獲取不同的反饋信息,那基本不可能的。就算是手上割一刀的痛覺反饋,因為超夢片的模式會連帶情緒,那就要錄製不同場景下的情況。例如自己割一刀,醫生為了救你割一刀,敵人為了折磨你割一刀,這些情況下包含的情緒反饋都不一樣。
要做好這個遊戲項目,首先一點就是要把神經反饋信號分割成不同的元素,比如單純的痛覺之類的,然後再通過不同的組合模式反饋給玩家。之前朱迪就一直卡在情緒上面,人類的情緒本就充斥著各種矛盾,實在是太難了。
“嗨,焰,你是來朱迪姐的麽?她在工作室等你,我會告訴她你來了。”
麗塔還是那個老樣子,那這個棒球棍在看門。陳焰沒有跟她閑聊,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就就去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遊戲上市之後,瘋狂圈錢的想法。
“朱迪,現在是什麽情況了?項目什麽時候可以正式啟動?”
剛走進麗姿酒吧的大廳,遠遠就看到朱迪在吧台跟一個女人閑聊。陳焰過去把朱迪拉到一個空著的包廂,馬上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焰,我們現在只是分割了情緒,但是組合算法我們還沒有搞定。不要著急,好麽?”
“不,其實我們搞錯了一點。玩家本身會自己產生情緒,不需要我們給他們反饋。正常情況下我們只需要給他們反饋各種觸覺味覺之類的神經信號就可以了,特殊情況我們才附加某些情緒。例如遊戲裡的技能,效果是使人恐懼之類的。又或者是某些物品會讓人產生憤怒的情緒。”
陳焰在朱迪說起組合算法的時候,
才想起來這個事情,雖然前面搞錯了方向,但不是還沒出發呢麽?現在及時調整回來就行了,反正他們現在沒有絲毫損失。 情緒分割,始終都是要做的。畢竟遊戲裡有些地方是需要過場劇情的,到時要讓玩家感受劇情主角的情緒。不過因為只有過場劇情需要,目前手工組合需要的情緒反饋就夠了,那個組合算法可以慢慢研究。
就像某個地方的蠢驢一樣,一款遊戲的核心,刪減個7-8成不是合情合理麽?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隨時都可以啟動項目了。你那個遊戲項目的企劃弄好了麽?”
聽著朱迪的話,陳焰愣住了。按倆人的合作分工,朱迪負責解決技術上的問題,而遊戲企劃交由陳焰解決。但是現在技術問題朱迪解決了,陳焰的遊戲企劃還是一張白紙呢。
“我想做個戰鬥類遊戲,一百個人丟一張地圖裡廝殺,決出最後勝利者。”
實在是陳焰沒那才華,只能羞愧的抄襲了。 把絕地求生的玩法給朱迪講解了一下,這個遊戲屬於最好完成的。在企劃上陳焰完全不需要動腦,全部都是拿來主義。
創意抄襲的穿越前的一款大火遊戲;槍械數據可以直接把這個世界的數據拿來用;地圖就在網絡上找,有三四個合適的就行,然後在面對玩家征集地圖投稿,這一套下來遊戲就完成了。
另外這個世界的義體,也是可以加入遊戲裡的。那就吃雞只有可以活的特殊貨幣,用特殊貨幣可以在遊戲裡進行義體改裝。
其實陳焰還有個大膽的想法,全員設計師計劃?既然玩家可以自己設計地圖,為什麽不能自己設計武器和義體呢?玩家設計出來的武器和義體,只要是理論上能完成的,都將由自己的工作室進行驗證,如果可以使用就在遊戲裡加入這款武器或者義體。
別人都是滿地圖撿槍械,設計師出場自帶武器是不是有點過分?或者換個思路,遊戲裡隱藏由武器實驗室和手術實驗室,只要設計師進去就能獲得自己設計地武器和義體?
“你和你的工作室,我相信是有能力驗證常規槍械的。但是義體你真的懂麽?就算義體你們也懂,但是這方面的技術都是大公司的機密,你確定你的玩家有人會設計義體?”
跟朱迪闡述了自己的想法之後,朱迪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那就把義體設計放棄。不過我們依然可以用市面上的數據,讓玩家在遊戲裡體驗義體。”
其他人懂不懂義體設計,陳焰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懂。所以只能把這個想法拋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