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連續三日的時間了,徐子龍卻沒有一絲的要醒來的樣子!
如果不是徐子龍那孱弱的脈搏還在跳動,可能,都會認為徐子龍已經死了吧!
徐鳳年也在這三天的修養中,恢復了過來!
徐鳳年來到了徐脂虎的院內,看到了正坐在床邊昏昏欲睡的徐脂虎,連忙上前,說道:“姐,你去睡吧,這裡有我呢!”
徐脂虎看著趕過來的徐鳳年說道:“你好了,這三天了,沒有過去看看你,一直在這裡看著雲磐,對不起呀!”
“姐,你說這些幹什麽?咱們都是一家人!”徐鳳年聽到了徐脂虎對著自己說著抱歉,連忙的說道,“雲磐是真的,從小到大,沒有過上一天的好日子啊!”
“對呀,那天,我還記得清清楚楚呢,雲磐他呀,那天正在屋內好好的睡覺呢,可是,誰知道,就這麽一下子,他就消失不見了,鬧得府上呀,真的,不能安生,那個時候,母親也生了黃蠻兒,已經不見了,父親也因為一些原因,對我們確實照顧不到,可是,因為雲磐他的消失,父親的頭髮,我能看到的,確實的一天內,白了好幾根!到了第二天晚上,雲磐呀,他回來了,可是呢,回來了,又相當於沒有回來,因為,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筋骨錯位了,也想今天這個樣子一般,十分的虛弱!”
“對,那天我也一直的記得的,我正在雲磐的房內,他突然間的消失不見,有突然間的回來了,確實嚇了我一跳!”徐鳳年有些笑嘻嘻的說道,“那天他回來了,我也沒有注意看他的模樣,只是匆匆忙忙的瞥了一眼,他全身仿佛染上了鮮血一般!嚇得我直接的跑過去叫爹了!”
“唉,是呀,確實呀,如同染上了鮮血,叫來了江湖上的許多名醫,都沒有一個辦法,突然間的有一天,他醒了過來,比黃蠻兒還要癡傻,從武當山來的道士看著雲磐的那個模樣,說的我一直記得清清楚楚:‘人有三魂六魄,可是,卻只有一魂一魄藏於體內,其他,卻不知留在何地!’聽著這麽的一句話,父親送走了那老道士,是真的哭了出來了!”
“嗯,是呀!”徐鳳年聽著自己大姐徐脂虎說出來的話,突然間,好像明白了自己父親真的是辛苦呀,一方面,戍守邊疆,一方面,放著京城的那些人,不叫他們有一點可能性,有一方面,照顧我們這些孩子!雖然說是王爺,可是,他卻活的有的時候不想一個王爺,好像是伺候我們這些孩子的仆人!
“姐,我不能等雲磐醒過來了,我要動了,因為,我不動,他們也會脅迫我動的!”徐鳳年沒有在繼續一下關於徐子龍的話題了,直接對著徐脂虎說道!
“我知道,去吧!”徐脂虎懂得徐鳳年說的是什麽意思!
她明白,因為徐鳳年為自己出頭,害死了那個吳家人,那家的媳婦兒,不想著善罷甘休,於是就一直的想著法子復仇,而且自己的那位小叔叔,看出來了薑泥以及魚幼薇的身份了,於是,也為了復仇,就想著找一個機會將薑泥殺掉,可是,哪裡有機會呢?
徐鳳年這是借力使力,他的任務也很簡單,就是攪亂這江南道,使得朝廷可以放心的將那世子之位給自己!
這,即使徐驍布的局,也是自己的局,更是自己那弟弟徐子龍要走的路嗎?
第二天!
徐鳳年來到了薑泥的屋內,對著薑泥說道:“我知道了,徐驍為什麽安排你和魚幼薇跟過來了!”
可是,薑泥也不是什麽傻子,身邊有一直有魚幼薇她跟在這裡身邊說這說那的,於是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我也知道,可是,我能有什麽辦法?”
“有一個辦法,你知道曹長卿嗎?”徐鳳年看著有些不高興的薑泥,連忙的說道!
“曹長卿?”薑泥聽著熟悉的名字,就是沒有想出來這個人是誰!
“曹長卿你們西楚客卿,他連續兩次入宮刺殺皇上,卻能毫發無傷的脫身,如果叫他知道你在這裡,你肯定沒有事!”徐鳳年看著薑泥懵懵懂懂的樣子說道!
可是,不管徐鳳年怎麽和薑泥說,薑泥好似都沒有聽進去一樣!
徐鳳年也只能無奈的離開了,當徐鳳年回到了房間內,魏叔羊立馬的趕了過來,對著徐鳳年說道:“世子,最近的確有這麽一個講壇,就在報國寺,明天就會舉行!”
“嗯,行,魏爺爺,這一次找一輛大點的馬車,把裡面收拾收拾,雲磐需要躺在裡面!”徐鳳年安排著魏叔羊的工作!
兄弟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