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話說得好:No作no die zhy you try?
餘天甩了甩自己的手,絲絲熱氣從自己的手上冒出,他記得他曾最信任的老師——為韓老師(修羅王使用易容術變成的)說過:“不要去做你沒有把握的事。”不過沒想到他竟然是修羅王。餘天不知覺中握緊了拳頭。
“看來修羅王對你的打擊不小啊。”
餘掬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還無法拔出這藍電禦劍,看來得給你創造一把法器了……”
“創造法器?怎麽可能?”
餘掬不再說話,手一揮,餘天腰中的儲存器就飛進了他的手中。
“不錯啊,竟然還存了一些玄鐵。”
餘掬微微點頭,手中出現了一把錘子,手中的法力凝聚,一錘打了下去。藍色的光芒由此蕩開,餘掬不禁皺了皺眉。
“你這小子,這塊玄鐵還沒有去除雜質,你用它做什麽東西了嗎?”
“額……做了諸葛連弩的弩箭。”
餘掬翻了個白眼。“怪不得你的諸葛連弩攻擊力還沒有我當年的一半。”
餘掬一拋玄鐵,手一伸,藍電禦劍從地中飛出。餘掬向天一舉,一道雷劈下,玄鐵頓時被藍色的火焰包裹。火焰熊熊,餘掬手輕輕一扇,一陣大風平地而起,火燒得更旺了。突然,餘掬眼神一定,手一指,藍色的火焰漸漸黯淡了下去,玄鐵隨之落地。
那塊玄鐵不知不覺中,已經變為了一把劍。
“這就好了?”餘天不可置信地問道。
“怎麽可能?”
餘掬手中法力氣旋凝聚,一片蔚藍星空出現在頭頂。餘掬兩指一指,一道金色光給劍勾勒了一層金邊。在法力凝聚的地方,一個黃色的寶石陡然凝聚出現。
一層黃色波紋驟起,黃色的符文慢慢爬滿了劍身,餘掬手指輕點,1個劍鞘出現在了餘天背後,劍從地上飛出,不偏不倚落入劍鞘。
“吃了。”
餘掬扔給餘天一個玉瓶。餘天打開蓋子,清香撲面而來,他微微傾斜瓶子,一顆丹藥滾了出來。丹藥呈青色,上面有著白色的條紋。餘天努力回想著煉藥科的內容,模糊中記得它好像是S級丹藥。
“這……是不是凝血丸?”
“好眼力,趕緊吃了吧,藥在空氣中很容易融化。”
“哦。”
餘天趕緊吞下了凝血丸,手上的傷口好了許多,不過這是法力造成的傷口,要等它自己愈合。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
“這家夥真能睡啊。”天新嘟囔道。
“不對。”落蘭忽然瞥見了餘天手上的傷口。
“好厲害的灼傷啊。”天新湊了過來。天新的赤焰蜀山劍屬火,對於燒傷和灼傷十分了解,眼前的傷口有著極為強大的法力波動,他竟無法探測餘天的思維。
“精神力量無法透過這層屏障。”
天新猛地轉身,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天空中飄著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人,他的身下全是銀白色的氣體,天新無法探測他現在在想著什麽。
“不用這麽警惕。”
那人從容地說道。
天新不僅直冒冷汗。他能探測到我的靈魂力量,他知道我想探測他,看他周身所散發的種種威嚴的氣勢,他的實力肯定不低於一個法皇!
法皇,是在萬軍之中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存在。法皇能在萬軍之中從容應戰幾乎是所有的敵人,並且他現在的實力只有不到20級想打敗他簡直是異想天開。
“不知您尊姓大名?”天新小心地問到。
“木野。”
好熟悉的名字,天新想到,可是記不起來。
“那個和餘掬一起在第一次三界之戰中立下赫赫戰功並且達到了至上尊者的木野?那個天資僅次於餘掬之下在30歲達到至尊法師的木野?”丁丁走了過來。
木野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他歎了一口氣。
“並不是,天下叫木野的並不少。”
“那,您到這是要幹什麽?”
木野不再說話,手中凝聚一個球,推向了餘天。金色的光芒籠罩住了餘天躺著的床,金色的光芒被餘天吸入體內。等金光減弱,兩人再一回頭,木野已經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