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殺這兩個七星堂的所謂高手,飄飄卻一點兒也不擔心。
因為在此前誅殺川西毒門那些黑衣人時,她就堅信:只要莫問出手,沒有人能逃出生天!
莫問早就看好那些人的去處,徑直到了寨子中心之處。
可能是因為兩個紫袍人身份特殊,寨心區域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想那“老黑魚”畢竟是井底之蛙,確實擔不起天大重任。
“你們這群土老冒兒,連春、春香院都沒聽過?那可是東京城最銷魂的去處!離皇宮也就二裡地,哎,咱們這次也是倒霉,來了這鳥不拉屎的地兒”莫問找到了紫袍人。
這兩名七星堂的人可能是一路勞累,已經酒醉上頭,還在拉著兩個小嘍羅胡侃閑聊。
“兩位爺,你說春香院那頭牌叫啥?以後咱哥倆兒發財了也去點她,嘿嘿”,都這麽晚了,也難得兩個小嘍羅還在倒酒夾菜,大獻殷勤。
“少他媽的打馬虎眼,算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會來事兒,交待下去,照顧好林三少爺,以後就、就有機會去春香院。”一名半醉的紫袍人還算警醒。
另外一個已經原形畢露,醉眼通紅,拉著一個小嘍羅說道:“別聽他瞎扯!春香院的頭牌,當屬那……又肥又嫩的小白仙,哈哈,兄弟,走,咱們現在就去找小白。”
兩個小嘍羅眼前一花,卻已不見了兩個紫袍人的身影,笑著搖頭道:“哎,都他媽是男人喲,這兩位大人怕是到寨子裡,找他們夢中的‘小白仙’去了,嘖嘖,嘿嘿嘿。”
那兩個紫袍人卻是被莫問擄去,由於他的速度太快,小嘍羅根本來不及看清夢。
只是忽然想起放羊時,那隻叫作小白的老山羊,便模仿那人的腔調,在出手的同時說出後面半句話。
莫問一手提著一個七星堂的高手跑了半天,直到幾塊山石前,才把二人丟在地上。
“大膽小子,竟敢出手拿住七星堂之人,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兩個紫袍人剛一落地,便用一招“鯉魚打挺”跳了起來,站在一起對著莫問叫道。
莫問看著想笑,這二人的路數玉補天已經提前說過,在剛才的交手中,也早已摸清他們的內力由於沒少喝酒提不起來,現在基本沒有反擊能力,索性來個貓捉老鼠的遊戲。
“識相的話,快告訴我那春香院的頭牌叫什麽?”莫問裝出一副貪婪妄為的口氣。
“英雄饒命!那,那姑娘好像姓葉,人稱‘夜色傾城’,秋、秋大人常去找她,小的從來沒得垂青……”一名紫袍人磕頭答道。
莫問一聽便知道他們口中的‘秋大人’是七星堂堂主秋葉黃,更覺有趣,繼續說道:“只要你們多聽秋大人的使喚,以後有享不完的富貴,你們找了這麽久,到底找到沒有?”
兩人見莫問一副高深的架勢,心裡更加發虛,馬上說道:“正如秋大人所言,小的已經探明‘渭水傳說’是真。只是藏、藏寶圖暫無下落,但,但是快了。”
“沒用的東西!你們這幾個廢物還能做點什麽?”莫問裝的起勁,越來越有派頭。
一直磕頭那個軟骨頭連忙又吞吞吐吐說道:“小的兩個已經見到西、西北,李、李將軍,正在找機會接觸,請、請大人明察!”
西北?李將軍?
莫問正要再問,忽見剛才離開處有燈光點亮,立即明白所耗的時間已然不短,當機立斷施展虛光劍斬了二人,並在他們倒地前用鐵劍補了幾下,
放下腰牌和假圖,迅速離開。 當飄飄還在焦急地前顧後盼時,只見一個黑影飛奔而來,正是莫問挾著一人轉瞬而至,待到近處,見挾持那人正是林豹。
飄飄一喜,立馬說了句:“余老爺交待的事兒辦好了嗎?”
“哎,人算不如天算。那兩位大人剛搶了老爺的寶圖跑了,哎,咱們眼下隻好拿這林少爺去領完賞,趕緊遠走高飛才是。”莫問一聽飄飄所言,馬上反應過來,又演起戲來。
二人早就商量好了,還是給林千陌留下一脈香火不殺林豹,但要利用一下這個倒霉蛋。
“老爺說了,不管怎樣都要殺了林三少爺,趕快動手吧!”飄飄蒙著面卻說出狠話。
“好,你要給我作證,但願老爺多給些銀兩。”莫問說完,舉起鐵劍向林豹劈了下去。
……
在繞遠轉回長安城的山路上,兩匹高頭大馬並轡而行,正是首戰告捷的莫問和飄飄。
“傻問哥,你為什麽隻砍了林豹的一條腿呢?那兩個七星堂的高手厲害不?”飄飄沒能直接誅殺那二人,不停地纏著莫問。
莫問笑道:“那還不是按你的計劃辦,弄殘一個,再鬮兩個。至於那兩個七星堂的高手,也算是死在‘小白仙’身上了,哈哈。”
等飄飄知道了那個‘小白仙’是莫問拿一隻老山羊胡諂時,差點笑彎了腰。
但莫問心裡清楚:如果那二人當時不是因為喝醉而放松警惕,這次的事情不會如此順利。
而紫袍人臨死前說的“西北、李將軍”那句話,讓莫問心有不甘,遺憾之處久揮不去。
不管怎麽樣,行動還算成功。但在回城的路上,莫問和飄飄還是反覆回憶各種細節,也早去把兩匹馬賣給外地的一家屠戶殺掉,想來應該沒有留下什麽紕漏。
當二人再次回到長安城時,已是十天以後。
城門口的盤查明顯嚴了很多,不管是單人還是大小車輛,都要被一群官兵問上半天,城裡的官兵巡邏也增加了次數,常有百姓避讓。
莫問和飄飄挑上兩捆柴禾,又給那查驗的小兵二兩碎銀,終於還是安全進了城。
飄飄想先去找玉補天,莫問說林家可能正亂的緊,還是暫避一下,二人便先到了石府。
石遠一見到二人平安而返,高興萬分,來不及細說就把他們給遠行歸來的父母認識。
果然如石遠所說,兩位老人做生意信奉“和氣生財”,語氣十分友善,性格也開朗,不停地說著“遠兒隻身一人,他的兄弟就當是親兄弟”之類的話,讓莫問和飄飄很是感動。
到了晚上,石遠早把東方玉樹和白龍叫了過來,五個小兄弟再次聚在一起。只是這幾天不便進出城門,終南老朽不在,稍許有一點遺憾。
“恭喜大哥旗開得勝!這次的‘獵豹行動’真是痛快、痛快!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什麽七星堂的高手?還不值當大哥、四弟一根手指頭,哈哈”東方玉樹的尖聲又說開了。
飄飄問道:“二哥怎麽知道咱們成功了呢?我和大哥可是今天才進得城來呀?”
“二位兄弟有所不知,這事傳的比你們回來的時間可快多了,稍後再說,先舉杯敬咱們的兩位俠士”十方書生帶頭向莫問和飄飄敬酒。
俠士?
不倚軍功有俠名,可憐球獵少年情。
莫問第一次聽到“俠士”之稱,內心忽然湧出一種感覺。
既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