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院出來後,許紙來到前院隨便找個了塊石頭坐下,接著整個人陷入了一陣深深的思緒中......
二師妹的病情又加重了......
不知不覺間,她從小仙女轉變為變態的傾向越來越明顯了......
這是病,得治......
想著,許紙抬頭看了一眼自己身旁正狂啃著青桔的四師妹,再側頭看了一眼廳堂裡正整理著粗布衣的三師妹。
然後繼續陷入沉思之中......
經過這長達三年多時間的相處下來後,身為大師兄的他如今終於是確定下來了一件事。
那就是——
自己這三個小師妹真的很不正常,腦瓜子多半是沾有點大病。
首先是二師妹宋雨馨。
此時正值二九的她,疑似患有嚴重的戀物癖,癡迷於身為師兄的自己用過的一切物品。
比如用過的竹杯、筷子、或是穿過的貼身衣物等等......
其次是四師妹李沐珂。
年僅五歲的她,身體疑似大有問題,那個明明看著只有丁點大的小肚子,吃起飯來的時候卻跟個無底洞似的,怎麽填都填不滿。
三年時間下來,直接是把本該可以過得殷實的日子給硬生生吃成了家徒四壁,時常讓道觀裡的其他人陪著她一起餓肚子。
最後是三師妹顧欣瑤。
此時已是金釵之年的她,平日裡總是沒大沒小地直呼著自己的名字,而且還特別喜歡說話嗆人,大概率是性格有一定的缺陷。
這麽一番想下來後,許紙臉上的眉頭不禁是微微緊鎖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三個小師妹已經在道觀裡住了有三年多的時間。
但直到現在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自己這三個小師妹都已經是病得不輕了。
看著感覺都已經快要錯過最佳的治療時機了,情況危危可及。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在病情進一步惡化之前,身為大師兄的自己,必須得想想辦法幫她們治療一下才行。
不然的話,怕是長大後一個兩個的全都嫁不出去,只能留在道觀裡啃老,禍害自己和師傅。
一番思緒下來後。
許紙大概總結出了三個小師妹各自的病因,以及確定下來她們相應的治療方案。
首先,二師妹宋雨馨有著一定的戀物癖行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精神情感方面出了點問題。
對於精神情感方面的問題,食用賢者之果應該能有所改善。
其次,四師妹李沐珂怎麽吃都吃不飽,目前了解到的淺層原因是身體天生氣血不足。
同理,食用六味地黃果應該能有所緩解她的症狀。
最後是三師妹顧欣瑤。
這妮子平日裡總是目無尊長地直呼其名,喜歡說話嗆人。
不用看了,百分百是性格上出現了缺陷。
而性格上的缺陷,這是無法通過藥物治療的,恐怕得找龍虎山的楊天師給她電擊治療一下才行。
確定好相應的治療方案後,許紙不得不面對一個嚴峻的問題。
那就是現在的無為觀裡窮得叮當響,根本就拿不出三個小師妹相應的治療費用。
無論是賢者之果,還是六味地黃果,這兩種果子都是價值連城的奇花異果,甚至在很多時候有錢都買不到,還得托關系才行。
而同理,如果想要找龍虎山的楊天師給三師妹進行掌心雷電擊治療的話,
也同樣是需要大量的治療費和相應的人脈。 而獲得金錢和人脈最快最有效的方式,無疑就是斬妖除魔了。
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回到了斬妖除魔這一問題上。
所以。
這女魅鬼的委托自己是非接不可了,無非就是早接晚接的事情。
而且還不能太晚接,不然的話有被捷足先登的可能。
想著想著,許紙不禁陷入了一陣什麽時候接下委托的糾結之中。
因為見多識廣的師傅總是一臉凝重地對他叮囑,那隻女魅鬼實力很是恐怖,遠非他可以對付。
一旦稍有不慎,很可能妖沒斬成,魔沒除成,反倒是他這邊被女魅鬼給滅了,成了對方的陽食。
正當許紙心裡糾結著時,二師妹宋雨馨一路落地無聲地走到他的身前停下,低著頭細如蚊聲道:
“師兄....我準備好了。”
許紙聞聲抬頭看了一眼身前的小仙女二師妹,注意到她俏臉上還泛有絲絲緋紅,顯然是還沒徹底地從剛剛的社死中緩回神來。
嗯,這是個好消息。
起碼在一定的程度上表明,她目前還沒完全喪失掉羞恥心,還會因社死而臉紅。
不幸中的萬幸。
想著,許紙點頭道:“嗯,那我們現在出發吧。”
做好了出發的決定後。
兩人很快就走進廳堂,各自背上了滿滿的兩袋粗布衣,然後一路向北地離開了無為觀。
一路上,二師妹宋雨馨走得很是緩慢,俏臉上看著尤為吃力。
因為她身子不怎麽好,平日裡總是體弱多病的,背著兩袋粗布衣行走對她來說有些負擔過重了。
一旁並肩而行的許紙見狀,沒少提出來說幫她背,但無一例外的全都被她倔強地給一一拒絕了。
身為師妹的她,也想多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而不是只會躲在師兄的庇護下苟活,事事都讓師兄一人負擔。
她不喜歡那樣子。
這會讓她活得很壓抑,總感覺自己是師兄的拖油瓶。
時間流逝得很快。
眨眼間,長達一個時辰的時間一下也就過去了。
而這時候,師兄妹兩人也終於抵達了山海鎮的街市。
街上熱鬧的非凡。
一眼望去,到處都是高聲吆喝的小販,以及來來往往的行人。
師兄妹兩人兜兜轉轉地在街上尋找了一番,最終在美人坊側對面的一塊空地上擺起了攤子。
這裡人流量看著較為不錯。
在準備期間,許紙又在美人坊的大門旁看到那名穿著極其下流的美婦,一名三十出頭的未亡人。
此時這名美婦打扮得十分花枝招展,正在街邊擺出各種性感妖嬈的姿勢,發出嬌豔欲滴的聲音,吸引了來往不少男人的目光。
其中也包括了許紙的目光。
這並不怪他。
因為男人本色,該看的還是要看的,反正又不用給錢。
很快的,那名美婦就成功地招攬到了一位客人。
稍微溝通了一下後,兩人很快就往一旁昏暗的巷道裡走去,似乎打算在裡邊行魚水之歡。
在走進巷道的最後一刻,那名美婦不知是不是注意到許紙一直在欣賞著她的玲瓏身姿,忽然就回頭朝許紙這邊風騷地拋了個媚眼。
看著嬌豔如火,燒得要死。
二師妹宋雨馨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幕,當即伸手擋在許紙的眼前吃醋道:“師兄,不準看。”
“好好好, 師兄不看。”
許紙笑著拿開二師妹光滑細膩的玉手,隨後埋頭擺起了地攤。
莫約一盞茶的時間,一個整整齊齊擺放滿了粗布衣的攤位就被整理出來了,看著很是整潔美觀。
而地攤剛擺好沒多久,很快就有路過的行人上前來問道:“兩位小老板,你們這粗布衣怎麽賣?”
“五十文錢一件。”
許紙一臉熱情地笑呵呵道。
行人一聽頓時皺了皺眉,然後有些面露嫌棄道:“你們這粗布衣織得那麽醜,賣五十文錢貴了,三十文錢賣不賣?”
“五十文錢愛要不要!”
許紙忽然態度惡劣起來了。
原因無他,只因這位行人說粗布衣織得醜,讓他一旁的二師妹宋雨馨聽了感到好些難堪。
再加之,這粗布衣賣五十文錢一件本來就已經算是清倉價了,再便宜的話可就要虧錢了。
因此三十文錢是不可能賣的。
攤前的這位行人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攤販,但最後還是罵罵咧咧地掏出一百文錢買下了兩件。
因為這些布衣雖然賣相不怎麽的好看,但勝在價格便宜實惠,而且還尤為的耐用,不容易磨損,對於普通人家來說性價比極高。
“老板,布衣怎麽賣啊?”
很快,又有一位行人停下來問價了,而且還是位身著棉衣的風韻美婦,家境看著應該很殷實。
“六十九文錢一件。”
許紙一臉色情地笑呵呵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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