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人,你這天賦石......”
看著堂桌上那塊忽然裂開成兩半的天賦石,許紙整個人都有點懵逼,一度懷疑自己這是被碰瓷了。
這看著硬邦邦的石頭,怎麽說裂開就裂開?
碰瓷嗎這是?
這百兩的黃金,就是把我賣了也賠不起啊!
葉若情沒有理會許紙。
而是一臉心疼地上前拿起堂桌上那塊裂開成兩半的天賦石,整個人直感頭皮一陣發麻,很是心痛。
天賦石裂開了。
百兩黃金瞬間灰飛煙滅。
這可太心痛了。
葉若情忍著哭意,帶著損壞的天賦石轉身就往自己的廂房走去。
這麽內堂沒愛了,她要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李石剛見狀,不禁上前關切了一句:“葉大人,你沒事吧?”
“我想靜靜。”
葉若情隻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說完便是走出了內堂,一路徑直地走進了自己的廂房裡,直接砰一聲地關上了房門。
似乎是自閉了。
“還好還好,我就說我天賦怎麽會這麽差勁嘛,原來是葉大人那塊天賦石的原因。”
一想到那塊天賦石大概率是壞的,朱新慶就整個人如負釋重地松了一大口氣。
......
......
廂房裡,茶桌前。
葉若情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桌面上裂成兩塊的天賦石,一邊陷入了一陣沉思。
全然沒有內堂眾人想象中的自閉,或者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有的,只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天賦石裂開了......”
葉若情忽然喃喃了出聲。
此刻的她,心裡對許紙感到愈發地好奇了。
她想要對許紙知根知底。
......
......
莫約一炷香時間過去後。
葉若情從廂房裡出來了。
整個人看著全然當做是無事發生,一臉神色自若地看向眾人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一起討論一下關於女魅鬼的事情吧。”
“討論,必須得討論!”
朱新慶第一個積極響應。
自從剛剛得知是天賦石有問題後,他整個人心情一片大好。
或許,人生的大悲大喜就莫過於如此。
很快,眾人都商量好了計劃。
等到距離夜幕降臨還有一兩個時辰的時候,許紙和三位捕快到美人坊對面的一家客棧時喝酒買醉。
而身為術士的葉若情,則是到美人坊附近的一條巷道裡提前布置陣法。
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
許紙再故意喝得伶仃大醉,然後一路搖搖晃晃地走到那條巷道口處坐著犯迷糊,坐等女魅鬼上鉤。
時間飛逝。
眨眼間便是來到了酉初時分。
這個時間相當於是前世的下午五點左右,距離夜幕降臨還有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長。
這時候,許紙已經和官府裡的三名捕快來到了事先已經訂好的客棧坐下,開始了喝酒買醉的戲份。
許紙不喜歡喝酒,只是為了晚上的時候能當好誘餌,才不得不偶爾來上一小杯。
而一旁的李石剛和朱新慶,則是假辦公,真喝酒。
全程喝得不亦樂乎。
要不是怕喝醉了今晚會耽誤大事,早就直接捧起酒罐子往嘴裡硬灌了,那還會這麽拿著小碗慢喝?
至於另一邊的凌曉曉,
則是跑對面的店鋪裡買來一根油條,兩個雞蛋,以及一杯豆漿。 看著就跟吃早餐似的,跟酒桌的氛圍很是格格不入。
許紙見狀有些好奇道:“凌捕快,豆漿油條這些食物,不是早上的時候才吃的嗎?”
凌曉曉聞言泛了泛美眸,一臉媚笑著說道:“是啊,可我就是喜歡一日三餐都吃雞蛋,吃油條,然後再美美地喝豆漿呢,尤其是晚上在房間裡躺床上的時候哦。”
說完還給許紙拋了個媚眼,不知在暗示著什麽。
許紙見狀只是笑笑不說話,心裡有些後悔搭話這個渾身上下看著沒有一處是正經的女人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這麽做多少是有點自討沒趣了。
不知喝醉了還是怎麽,朱新慶忽然歎了一聲道:
“習武二十載,可氣血力的境界卻還卡在普通三階停滯不前,看來我的天賦真的是平平無奇啊。”
“真是羨慕李捕頭,才三十出頭就普通五階了。”
“我現在已經是別無所求了,只求到李捕頭這個年紀的時候,能夠突破到普通四階就滿足了。”
說完便拿起桌前的大碗悶了一口酒,多少有點借酒消愁的意思。
李石剛見狀趕緊安慰道:
“朱捕快,別氣餒。”
“你現在還年輕,有的是成長的機會。”
“要知道,很多習武之人通常都是年過三十才開始發力的,關於實力上限這事誰也說不準的。”
朱新慶笑了,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道:“李捕頭,你也別安慰我了,我自己的天賦我自己知道。”
“真正有天賦的人,比如我們的葉大人,才二九之年,主修的精神力就已經突破到普通八階了。”
“如此天賦,想必年到三十的時候,就是稀有境界的強者了。”
“就更別說,人家雖是主修精神力的術士,但現在氣血之力卻也突破到普通六階了。”
“難怪是術門門主最疼愛的核心弟子,一看就有傳說之姿,而且還是術武雙修的傳說之姿。”
“唉,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說著說著,朱新慶又倒了一口酒一飲而盡,臉上看著一片鬱悶。
李石剛本來還想著繼續安慰朱新慶的,但聽他這麽一牢騷,一不小心自己也跟著鬱悶了起來。
是啊,人家葉大人那麽年輕的一個小姑娘,不說主修的精神力已經突破至八階了,就連隨手修行的氣血力都比自己還要高上一境界。
這尼瑪上哪說理去?
艸!
這狗日的天賦!
乾他娘的!
心裡罵著,李石剛鬱悶地悶了一口酒,心情已經是壞起來了。
見兩人都一臉鬱悶的樣子,許紙心裡不禁感到有些汗顏。
沒想到,原來傳遞負能量這種消極的行為,早在古代社會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感覺有點稀奇。
不過很快的,他又轉而想到天賦這一塊去了。
原來葉若情這個鼻孔快蹬上天的憨憨,其修為境界才這麽點啊?
我還以為是什麽稀有四五階的天才呢。
結果就這?
主修的精神力才普通八階,這也能稱之為天才嗎?
然後氣血力也才普通六階,就這也能被稱之為雙修天才了?
這天才未免太過廉價了?
確定沒搞錯點什麽?
那我這個現在才二十出頭,精神力境界就已經是稀有一階,並且氣血力境界也已經突破至稀有三階的畫符人,又該稱之為什麽天才?
難道是鬼才嗎?
就在許紙心裡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一旁的凌曉曉很是親昵地靠了過來說道:“話說認識了這麽久,我好像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小許道長的修為境界具體是多少呢。”
“也沒多少,就和你們差不多,大概也就高了那麽一點吧。”
許紙面不改色地笑著撒謊道。
他見李石剛和朱新慶都鬱悶成這副模樣了,也就不忍心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真實修為境界。
免得他們心態炸裂。
凌曉曉聞言嫣然一笑,隨後靠到許紙耳邊吐氣如蘭道:
“可是小許道長啊,你好像還不知道我的修為是多少呢,你怎麽就能確定和我差不多哦。”
說這些話時,凌曉曉的鼻息撲打在了許紙的耳垂上,撲打得他有些癢癢的,感覺有點小舒服。
很快,許紙便是稍微地拉開了距離,笑了笑道:“那凌捕快你介意與我分享一下修為境界嗎?”
“姐姐我很願意呢。”
凌曉曉說著又往許紙身邊靠近了點,然後繼續說道:“但是有個前提,得小許道長從了姐姐後,姐姐我才能和你分享修為境界哦。”
“而且,還不只是修為境界的秘密呢,就連其他很讓男人興奮的秘密都能和小許道長你分享哦。”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凌曉曉已經快把身子貼到許紙身上去了。
許紙有點受不了了,真想現在就把身旁的這個壞女人給辦了。
可惜辦不得。
因為這女人很明顯就是一名紅顏禍水,辦了之後大概率是會惹火上身,招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不然的話,早就衝了。
畢竟他現在才二十五歲,正是一個男人最為血氣方剛的時候,哪能天天忍受這般高強度的撩撥?
真當是他名賢者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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