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天盯著這面牆全力思考著,他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卻一直想不通。
唐莫莫也是越來越著急,這還沒開學多久,她就不停地卷入奇怪的事情,這讓原本心如止水的她也急出了一頭的汗。
咚的一聲傳來,讓陷入思考的周小天回過神來,只見唐莫莫氣得雙拳敲在了牆上,嘴裡還在不停嘀咕著“為什麽為什麽”。
白朗傑從身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溫柔地說:“你別著急,我們這麽多人呢,總會想到辦法的。”
“可是沒有時間讓我們慢慢想啊。”一說到這兒,唐莫莫竟然有些帶著哭腔。白朗傑估計也沒有見過唐莫莫這樣的模樣,神情都有些發愣。
“有了!”周小天像發現了寶藏一般激動地喊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上前,繞開了唐莫莫。
他站在牆邊,剛剛被唐莫莫敲打的那塊牆壁竟然出現了裂紋,一小部分的牆面已經剝落,露出了與外面不一樣的顏色。
所有人都被周小天的舉動吸引了過來,他們一會兒睜大眼睛,一會兒又眯起眼睛,想看清楚裂紋後是否有什麽東西。
“這塊牆壁的塗料是剛粉刷沒多久的,所以跟兩邊的牆面還是有區別的,雖然唐莫莫只是敲打了兩下,但她的力量經過強化,別看是隨意的兩下,也能產生很大的衝擊了,所以說,我們只要這樣。”周小天一邊說著,一邊順著裂紋輕輕地敲了幾下,便把這一塊的牆面給剝了下來。
“快看!好像有什麽圖案!”唐莫莫看了一眼欣喜地叫了出來,這讓她終於走出了絕望,“快來,大家幫忙把這一塊的牆面都給剝下來!”
說完,除了曹煜還扶著程謄,其他人都湊過來行動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這面與兩邊格格不入的牆面就更加的格格不入了。
“這……是憶生花嗎?”周小天看著牆上顯現出來的圖畫,有些難以相信。
“應該……是吧。”白朗傑也有些驚訝,誰能想到在地下室的一面牆上,竟然會有一副憶生花的圖畫。
“那我們該怎麽打開它呢?”毛佳寧問。
“我們試試吧,應該是跟憶生花有關系的人吧。”白朗傑第一個靠了過去,將手輕輕地放在刻畫著憶生花的牆壁上,可是什麽也沒有發生。
毛佳寧也從後面擠了上來,將手放在了牆壁上,不過依舊沒有發生變化。
眾人有些緊張,因為他們不知道誰才能打開這扇門,隨著韓偉、白朗傑、唐莫莫的失敗,大家的神情又變得異常的難看,難道還是出不去嗎?
“對了,剛剛我們四個人不是一起發出了奇怪的光線嘛,會不會需要我們四個人一起打開。”隨著韓偉說出了這句話,大家的神色又舒緩了許多。
“好,我們一起試試。”周小天便把手慢慢地放了上去。
緊接著毛佳寧、白朗傑、韓偉也相繼把手給放了上去,不過,事情並沒有像大家猜想的一般,整個地下室什麽都沒有發生。
“怎麽會這樣。”周小天有點失望地看著眼前的這朵憶生花,難道還是猜錯了嗎?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外面傳來了磚塊掉落的聲音。
“不好,薑老師好像醒過來了,怎麽辦啊!”韓偉有些崩潰地抱住了頭,大家辛辛苦苦的努力好像全都白費了。
就在所有人驚慌失措的時候,有一個人一直默默地注視著牆上的憶生花,他雖然沒見過這樣的畫,但是這幅畫好像散發出一股力量呼喚著他。
“這位同學,你扶我過去看看。”程謄這個時候已經清醒了過來,但是整個人都處在一個虛弱的狀態。
“你也有憶生花嗎?”曹煜奇怪地看著程謄。
“我沒有,但是我想去試一試,沒時間了。”聽到外面越來越大的動靜,曹煜只能扶著程謄慢慢地靠了過去。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程謄的手慢慢地放在了憶生花的圖畫上。
突然,牆上的憶生花發出了柔和的光芒,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隨後這面牆慢慢地升了起來。
“快看!打開了!”周小天在激動的同時奇怪地看了一眼程謄,難道他也有憶生花嗎?
牆壁打開後,是一個向下延伸的樓梯,地下室內的那點微弱的亮光根本透不進去。
“不管了,快走吧!”周小天沒有猶豫,直接踏進了樓梯。
剩下的人相互看了兩眼,一咬牙也跟了上去,原本來有些熱鬧的地下室突然間安靜了下來,升起的石牆在所有人進去之後也慢慢地降落了下來,牆上的憶生花竟然漸漸地消失了,地下室仿佛沒有人來過一般,只有那掉在牆邊的碎屑和一面略顯黑色的牆壁。
薑老師用力推開砸在身上的磚牆,慢慢地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理了理被壓皺的襯衫,把那副鏡片被壓碎的眼鏡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這突然冒出來的光芒蘊含著巨大的能量,這讓本來就有些輕敵的薑老師更加不可能抵擋得住,灰頭土臉的他現在更加的惱火,但當他氣勢洶洶的回到地下室的時候,竟然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連先前虛弱的程謄都不見了蹤影。
薑老師有些茫然地站在地下室的中央,難道他們趁自己受傷的時候從出口跑出去了?但他轉念一想,誰也不知道自己飛出來之後是否受了傷,貿然從出口逃出去並不是一個穩妥的選擇,那為什麽這麽多人會憑空消失呢,這面積不大的地下室也藏不了這麽多人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薑老師就這樣呆愣了好久,一種有氣無處撒的感覺讓他近乎崩潰。不過,他還是發現了牆角的碎屑和那扇變了顏色的牆壁,難道這裡有密道嗎?
薑老師眼前一亮,他自信還是發現可他們,他用盡力氣朝著那塊牆壁猛轟過去,只聽見嘩啦一聲,牆壁的磚塊被擊得粉碎,外面的泥土順勢也掉落了進來。
“什麽?這就是一面普通的牆?”薑老師剛剛才緩解過來的狀態又一次面臨崩潰。
沒有辦法的薑老師隻好走出地下室,朝著實驗樓的外面找了出去,他暗下決心,哪怕把整個學校都拆了,也一定要找到周小天等人。
走入暗道的周小天等人本來還擔心裡面太黑,沒法前進,可當身後的門關上之後,暗道裡竟然亮起了光來,原來是牆壁上掛著的火把,雖然光線很是微弱,但已經能夠清楚地看到腳下的路了。
台階是向著地下延伸過去,而且還呈現出螺旋形,所以走了一會兒之後,眾人已經分不清方向了,更不知道自己大概往下走了多少層。
轉著走了好一會兒,眼前終於開闊了許多,一個長寬各約十幾米的方形密室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是哪裡啊?”毛佳寧先是發出了聲音,他不僅僅是好奇自己走到了哪裡,更是驚訝學校的下方竟然還有這樣一個空間。
“小點聲,誰知道裡面有沒有奇怪的東西呢!”周小天緊張又嚴肅地對著毛佳寧說道。
曹煜聽到周小天的話嚇得跳了起來,然後緊緊地抓住了差點摔倒的程謄。
“你小心點,我們先四處看一下,如果安全的話我們就現在這裡休息一下。”白朗傑環視四周,冷靜地對大家說。
好在房間不大,大家多走了幾步也就將這裡給打探清楚了。
“目前看,除了剛剛下來的地方,這裡還沒有發現別的出口,更沒有發現別的人,我們先去那個石台邊休息一下吧。”白朗傑將大家搜集到的信息整合了一下,告訴了各位。
密室的四周掛著許多火把,發出微弱的亮光,正中間有一個石台,石台的中間還立著一個不算太高的柱子,從柱子的上端看, 應該是從中間斷開了,但是上面那部分似乎並不在密室中,四面的牆邊下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碎石,好像不知從哪來掉下來的。
所有人終於緩了一口氣,至少身後暫時沒有危險了,但前面的路在哪裡,現在還看不清楚。
“對了,你也有憶生花嗎?”周小天略微撣了撣地上的灰,坐在了韓偉的邊上。
大家聽到周小天的話才想起來剛剛在地下室裡發生的事情,這時候才有空講目光投向了韓偉。
“憶生花?你是說一個頭上戴著花的奇怪女人?”韓偉想了想,覺得周小天應該在說這個吧。
還沒等周小天回答,韓偉又驚叫起來:“對了!剛剛那兩個女人是什麽情況!嚇死我了,突然從他倆後面跑出來!”韓偉指了指毛佳寧和白朗傑。
“……”周小天被韓偉突然打斷了思路,一時之間沒說得出話來。
還是白朗傑接過了話:“她們就是憶生花,我想你所說的奇怪的女人,應該也是憶生花吧。”
“原來是這樣,啊,你們別覺得我有些瘋癲啊,剛剛情況緊急,我這不是沒來得及驚嚇嘛。”韓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件東西。
“其實,關於這個奇怪的女人還要從前幾天的一件事情說起,那天我在我的課桌裡發現了這樣一封信。”韓偉一邊說一邊把那件掏出來的東西展示在大家的面前。
那是一封看上去很古老的信,信封上沒有郵票也沒有郵政編碼,只是在中間用毛筆寫著三個字,但是這三個字卻都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