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沒得沒人知道,反正她現在人回來了是真的。
溫顏不如他們看得那麽樂觀,就好像她不會相信陸淮安的外派能一直外派下去。
他是京市陸家的長子,他不是別人,陸家在京市總是要有人在撐著的,現在陸昌國在,可以撐個一兩年,但是一兩年以後,沒人會縱著他胡來。
年少時他們在實驗室初遇,只是那一眼便讓她動了心。
研究生的學長跟著導師帶著他們這群新生做實驗,溫顏不算是聰明的那一個,身為十男一女的理科班實驗室,她頓時就成了香餑餑。
那時候她並不知道陸淮安已經喜歡上她了。
她還傻傻的以為是自己先喜歡上的他,於是展開了一系列的猛烈追求。
從大二到大三,整整一年的時間,京大的高材生,人間可遇不可得的高嶺之花被她拿下了。
那時候他們無話不說,整天沒日沒夜的黏在一起,也像普通的小情侶一樣,今天談著明天要做什麽,明天想著未來會怎麽樣。
她至今還記得,那是一個與夕陽撞了滿懷的一個晚上,他摟著她就在他們那個小三居,躺在沙發上,望著夕陽,他說:“阿顏,你等等我,等我有錢了我們去旅遊,你想去哪我們就去哪,最後落腳的地方,我便在那買一個房子,我們就住那,只有我們。”
當初哪會知道未來會有這麽一天,那座房子或許還在他現在的身家能買無數個那樣的房子,可當初的人呢,卻早已走遠。
溫顏畢業典禮的那天,作為學長的他,廢了好大的勁兒,想了好多辦法最終在他們教授的一臉嚴肅下同意了他那個已經本科畢業好幾年的本科學長,參入他們的畢業照中。
那是他們之間唯一的一張合影,當初她還興奮了好幾天。
大學畢業後,溫顏轉行學起來了攝影,大學的知識算是原封不動的還給了教授。
陸淮安呢,則考起來了公務員,毫無裡頭的事情,她至今還記得,那時候教授氣憤的當場在他們班上放了狠話,要是不想搞科研,何必入這門。
他最看好的得意門生,去考了公務員,進了體制。
唐教授不是看不起那條出路,只是覺得那個年輕氣盛的少年,更適合的是跟著他做科研,研究國防。
不該止步於區區一個公務員的。
再往後啊,陸淮安帶著她留在了京市,那天下了場大雪,溫顏剛從影樓回家,便在樓下見到了一個女人,不是外人,是電視上經常看見的企業家,將她請上了車。
原來她才是陸淮安的母親,原來根本不是他所說的什麽已經去世了,原來……他已經有了未婚妻,他的每一步,象征的都是家族的每一步。
溫顏從小生活談不上多美好,多麽母慈父愛,至少她身上沒有那麽重的擔子。
所以,有些事情她自始至終無法理解。
離開京市以後,溫顏在南城呆了小半月,各種活動參加不停,最後靜下心來,自己倒是來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