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人來了,陸景初走過去牽上她的手,低聲問:“今天怎麽來參加這種聚會了?”
往日裡家裡的請柬都成堆,也不見她來一個。
結果一來可倒好,愣是挑了一個最大的,連他都避免不了要出席的。
喬時夏掙脫了兩次也沒能將手收回來,沒辦法任由他牽著:“陸慕說的今天拍賣會上有好戲要看,特意讓我過來的。”
聞言陸景初倒是點了點頭:“他倒是會玩。”
還不是被陸家用金錢養尊處優養出來的少爺,不會玩還能幹什麽?
“不過今天倒是還有一出好戲得看看。”陸景初望向她頭頂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
果然,打工人是不配和情侶待在一起的,這樣真的容易吃不下飯的,陸總!
喬時夏順著陸景初的視線看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給她的印象太深刻,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注意到了她。
秦笙今天換了身墨綠色的絲織吊帶長裙,穿的出去的前提得是你有一副好身材。
喬時夏低頭看了看自己,估計是撐不起來。
昔日光鮮豔麗的女明星,正在給一群人陪酒賠笑,旁邊的經紀人大有一種推銷的架勢。
這算是報復嗎?
喬時夏的目光在陸景初的臉上徘徊,看不出來所以。
過了一會兒,身著白色西裝的紀景走了過來,攥著秦笙的手便往外走。
大家心中明鏡的,自然不會有人追出去。
原來這人便是紀景的那位家裡安排的結婚對象。
也是哦,想必秦笙的家境不會太差,不然的話也不能主打著小公主的名聲在娛樂圈裡撈金。
只是一個南城人,一個是京市紈絝,怎麽看兩人都不是什麽良配,到底是怎麽勾搭上的先不說。
以她對秦笙的了解,那是一個極其虛榮的主子,要是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紀景絕對不會做出來陪酒這等下賤的事情,怕是等著別人來舔她都不夠的吧。
唯一的可能就是秦笙事先並不知道,那不就是有人要算計他們?
能有這樣的手段,在所有人面前都演了出大戲,喬時夏的目光不自覺的停留在了陸景初身上。
她知道男主不是善茬,於是更加肯定了這睚眥必報的性格。
注意到喬時夏打量他的視線,也不帶慌的,慢悠悠的開口問道:“難道夏夏覺得是我做的?”
不是覺得的,是肯定。
畢竟月亮不睡,你不睡,你是腹黑小寶貝。
“怎麽會呢?”喬時夏裝作不在意的模樣笑了笑:“我倒是覺得這事兒辦的不錯,就是辦事兒這人容易得最不少人。”
陸景初挑了挑眉,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關心他了,於是乎心情大好,牽著喬時夏的手下了樓。
“我擦。”溫顏拍了拍旁邊的好兄弟:“這倆人速度也太快了吧。”
就在剛剛,莫華南憑借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給陸景初來了波全方位無死角的誇誇誇。
惹得溫顏現在是一百個同意倆人的婚事。
對方唯一的軍師已經被他們策反,就算是喬時夏再想作妖估計也翻弄不出來什麽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