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楊子在山中研究防禦法陣,林小羽和程曦二人則是去參觀天樞閣。
此山防禦法陣雖然沒有阻隔陣和殺陣,卻使用了結構極為精巧的幻陣和迷陣,也使用了靈力充沛、靈性活躍的天然陣基材料。
不具備一定境界的靈力和神識力,根本無法獨自進入大陣所防護的世界之內。
“這才是真正的防禦法陣,將同一座山通過防禦法陣分為兩個平行世界,身處不同世界的兩人,即使近在咫尺,也仿佛遠在天涯,彼此互不相交,互不影響。”
“虛虛實實,相由心生。怕是不同人進入此山,會看到完全不同的山中風景吧。”
傍晚時分,三人回到山下營地。
八名隊員全部都在,吃著張振山領回來的晚餐食物,是一些饅頭、熟肉和水果,還有幾瓶啤酒和飲料。
林小羽道,“基地提供的夥食搭配還不錯,營養均衡,種類豐富。”
羅麗看向林小羽道,“你待會把我那份也吃了吧,我隻吃點水果。”
林小羽白了一眼羅麗,“我也在減肥,不過還得謝謝你,有好吃的都想著我。”
程曦小口咀嚼著饅頭,目光卻看向楊子。
楊子與張振山一人開了一瓶啤酒,正碰杯豪飲。
張振山道,“舉杯暢飲的感覺真是爽。好久沒有這樣幕天席地,把酒聊天了。”
楊子道,“是啊,畢摩陳釀咱還沒喝夠,也不知道三杯必倒是虛是實。”
谷軒逸也開了一瓶啤酒,加入兩人的豪飲,“畢摩陳釀?是什麽酒?”
張振山道,“正元村身份最高,最有權威、最為神秘的人就是畢摩,由畢摩親自釀造的酒就是畢摩陳釀,傳聞喝過三杯,除了畢摩本人之外,無一不倒。”
谷軒逸道,“畢摩陳釀如此神奇,這位畢摩難不成也是世外高人?”
張振山道,“我也只是見過畢摩幾次,其人法相莊嚴,談吐不凡,是具有大智大慧之人。”
谷軒逸道,“我才疏學淺,但知道在我大興皇朝堪稱大智大慧之人,其一為師爺葛天劍院士,其二為師傅竹久院士,不知畢摩與我大興二位院士相比如何。”
張振山面露尷尬,沒有答話,只是舉杯道,“來,我們再喝一個。”
楊子舉杯一碰,就將酒水倒入口中。
谷軒逸看向楊子,“中校好酒量。”
楊子淡淡一笑,“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也是許久沒有開懷暢飲。”
谷軒逸道,“我敬中校一杯。”
說罷朝楊子舉杯。
楊子又開了一瓶啤酒,與谷軒逸碰杯,說道,“谷中尉所言葛天劍院士,不知如今身在何處?”
谷軒逸笑道,“聽聞師爺晚年一直甘願閑雲野鶴,雲遊四方。後來突然有所感悟閉關,閉關出來便再次雲遊四方,從此再也沒有人見過他老人家。”
楊子道,“不知葛前輩平日喜歡去哪雲遊?”
谷軒逸面色尷尬,笑道,“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聞我師傅總能在第一時間找到他。”
楊子打量谷軒逸片刻,笑道,“竹久前輩如今還收弟子嗎。”
谷軒逸笑道,“中校怕是看我年紀小,才有此疑問吧,哈哈,不錯,我是師傅的關門弟子。”
楊子道,“谷中尉人中龍鳳,必定深受竹前輩青睞。”
谷軒逸一怔,問道,“哦,不知中校何出此言。”
楊子一笑,道,“當今大興皇朝難道不是谷家天下,
既然谷中尉有如此家師淵源,又豈會是出身平凡?” “哈哈哈哈……”谷軒逸大笑道,然後神色一凝,說道,“中校果真是慧眼如炬。”
張振山等人聽聞,也均是震驚,心想這谷軒逸到底是何人,難不成是皇家貴胄?
正在這時,竹一靈和鄭志豪兩人到來。
兩人朝眾人頷首示意,然後找了塊空地坐下來。
張振山注意到,兩人朝谷軒逸頷首示意時,神情格外認真嚴肅,心中暗想,“難不成這位同期入伍的戰友,竟然真是皇家子弟?”
鄭志豪道,“不知諸位到此谷中,生活可還習慣,基地雖能保大家生活無憂,但畢竟是條件有限。”
谷軒逸笑道,“謝謝少校關心,此間山好水好,有吃有喝,還有好友做伴,即使找不到朱雀山,也算是不枉此行。”
然後看向竹一靈道,“師姐,楊子中校可是多有關心你。”
竹一靈面色一紅,微笑道,“師弟言重了,我與楊子中校曾經一同前往吉普賽執行任務,如果沒有中校當時的挺身而出,我等怕是回不了大興。”
楊子道,“我也是無知者無畏,後來想想還是膽戰心驚。”
竹一靈拱手施禮道,“能夠在爆裂戰甲自爆下存活,中校也算是九死一生,不管是膽識還是氣運,任何一點都值得一靈欽佩。”
谷軒逸聽聞也是一愣,也是向楊子拱手施禮道,“有如此非凡經歷,看來中校也實在是不簡單。請受我谷軒逸一拜。”
楊子回禮道,“過譽了,我只是運氣好,當時也沒有選擇。”
鄭志豪打開一個包裹,裡邊是更多酒水和食物,說道,“今日大家在谷中相逢,也算是緣分不淺,天作幕,地做席,咱們今晚就在此一醉方休如何?”
“好,一醉方休。”
“來,走一個。”
……
翌日清晨,正元谷,大霧。
大石頭邊上多了兩頂帳篷,其中一個是鄭志豪所用,另一個是竹一靈所用。
不過此時兩人已經離開帳篷,來到了指揮室。
“什麽?蟲患?”
鄭志豪驚訝於下屬的報告,正元谷某處出現蟲患,已經有人受到傷害。
竹一靈道,“咱們先去看看。”
正元谷平原東北角, 峽谷河流邊,一隊士兵把守著棧道兩端不讓其他人靠近。
這段棧道上稀稀落落躺著七名士兵,面色痛苦,口中不停呻吟。
鄭志豪問道,“怎麽回事?”
一名士官報告道,“昨天晚上這隻小隊在附近巡邏,聽聞棧道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便前來查看,沒想到卻被一種不知名的蟲子所傷,就成為這樣,我們小隊前來輪班發現他們受傷,便加以報告。”
竹一靈俯身查看其中一名士兵情況。
只見士兵神情痛苦,面容憔悴,眼眸深陷,額頭青筋暴出,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外表傷痕。
竹一靈朝身後的士兵問道,“你們如何確定是蟲子所傷?可有人見到蟲子?”
受此一問,幾名士兵面面相覷。
剛才那名士官報告道,“回上校,我們幾人來時沒有見到蟲子,只是傷員自己說有蟲子。”
可惜這幾名士兵躺在地上,口中只有呻吟,卻是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鄭志豪也察看了士兵傷情,並沒有發現其他異常,問竹一靈道,“竹督導您認為這是什麽情況?”
竹一靈道,“這種反應像是中毒,也有些像是中蟲蠱,如果士兵所言屬實,極有可能是被蟲子所害。”
鄭志豪道,“帶回基地檢查?”
竹一靈道,“不可,未知原因帶回基地怕是不妥,派研究人員來此吧。”
正在這時,又有軍官跑過來,氣喘籲籲道,“竹督導,鄭少校,又有人被蟲所傷!”
鄭志豪一愣,“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