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林小羽,楊子三人乘坐出租車前往吉慶酒家。
小敏伏在李思思腿上漸漸入睡,小家夥一整天遭遇那麽多事,早已疲憊。
李思思則是一臉恬淡,今日雖歷經一些波折,但相比之前的顛沛流離,總算是風平浪靜,難得的寧靜。
除了吉普賽王室還有幾條狗在盯著自己,其他都還算美好。如今惡疾無患,又有貴人相助,李思思開始對未來有一些期待。
坐在車中,楊子閉目養神,運轉周天。
“咦,居然賊心不死。”
他早已發現跟蹤者,只是沒想到這些人還真執著,一路跟隨,此刻又是緊追出租車而來。
“師傅,到前邊路口停下。”
此地離吉慶酒家已經不遠,楊子不想帶著這些人回酒店。
“小敏,咱們到了,醒一醒。”李思思輕拍小敏後背,想喊醒她。
“不急,就讓她先睡會。”楊子抱小敏下車,然後看向路邊一張藤椅,“你和小敏在這休息一會,待我處理一點小麻煩。”
李思思點點頭,接過熟睡的小敏,目送楊子轉身離去。
楊子沿著馬路回走約五十米距離,便在行車道上站定。
片刻之後,一輛車在楊子正前方戛然停下。
見楊子站在行車道上,既不避讓,也不逃走,其中一名男子嘲笑道,“好小子,也不怕被撞死。”
車門打開,下來四名黑衣男子。
“你們是什麽人,為何要跟蹤我們?”楊子問道。
“我們是什麽人你不用管,”為首男子輕蔑說道,“我們要的只是那對母女,不想找你麻煩,識相的就讓開。”
“哦?這事我還必須管,有什麽事和我說。”楊子笑道。
“你是大興人?”為首男子問道。
“是不是大興人有關系嗎?”楊子反問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
話音未畢,就有兩人氣勢洶洶衝過去,想擒住楊子。
為首男子掏出火機和煙,正要點上,點煙的手卻懸在半空,目光一片驚愕,半銜口中的煙杆掉落在地。
只見剛衝過去的兩名男子此刻已躺在地上,直挺挺紋絲不動,像是剛從冰庫出來,全身結成冰棍,生死不知。
“魔……鬼……”為首男子吞吞吐吐擠出幾個字,渾身顫抖。
另一名男子也見此一幕,佇立原地,目瞪口呆,瑟瑟發抖。
“說吧。你們是什麽人,為何跟蹤我們?”楊子淡淡又問一遍。
“我說……我說……我們是王室的人……”為首男子說道。
“放屁!”楊子打斷男子。
“吉普賽王室豈會有你等敗類,再敢玷汙王室名聲,小心我扭送你等前往王庭。給我講實話!”
楊子厲聲呵斥,舉起右手,掌心寒光閃閃,一朵冰花從掌中冉冉升起,顯得格外魔幻詭異。
男子見狀,他可不認為這冰花魔術是用來欣賞的,再看看躺在地面的兩條冰棍,男子趕忙改口。
“我們來自撕裂者組織,以王室的名義行事,不惜開罪各方人士,是要破壞王室的形象,製造混亂……”
“為何要針對母女二人?”聽了一段,楊子直接打斷男子。
“這……”
男子看向身邊另一名男子,吞吞吐吐。
楊子手掌一番,一朵冰花蓋向那名男子,眨眼間地面又多出一條冰棍。
“您饒過我吧……”
男子見狀,
嚇得癱軟在地,哆哆嗦嗦,伏地求饒。 “現在你已沒什麽忌憚,說實話吧。”楊子收起手中冰花,淡淡說道。
“我們收到消息,她們身上可能有一本武者功法,追蹤多日卻未有所獲,擔心夜長夢多,如今便是要帶走這對母女,嚴加控制……可我們從未想過要傷害她們,只要交出功法……”
“還真是仁慈!玄木道典之事也是你等所為?”
“玄木道典?組織並沒有對這本草藥古籍產生興趣,倒是以此為借口拿捏這對母女,鼓動王室抄沒她們私產,也是為了逼迫她們交出功法。”
“孩子他爸被投入監牢,也是你等所為?”楊子問道。
“曲衍?這事與我們有關,但又與我們無關,是曲衍他自己甘願前往監牢。”
“放屁,誰會自願前往監牢。”楊子怒呵道。
“英雄饒命,在下所言句句屬實,實在不敢欺瞞。曲衍雖被懷疑身據功法,但投入監牢後,經搜查確認功法根本不在他身上,便打算放他出來,但他在監獄屢次侵害其他犯人,罪行累加益深,如今已被判處終身監禁。傳言他在監獄單獨一間,每日修行打座,似乎毫不在意身處監牢……”
“什麽!”
簡直太難以置信,楊子轉頭看向遠處的李思思,這個女人正撫著女兒小敏,斜靠在藤椅上小憩。
這些話要是讓李思思知道,不知她會作何感想。
楊子轉頭看向男子,“說說你們撕裂者這些年的罪行吧。”
“這……”男子猶猶豫豫,不知所以。
“挑些重大事件來說。說得令我滿意,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英雄您大人有大量,我說,我說……”
“雖然我為撕裂者做事,但撕裂者組織究竟是何人所創,如何組織運營我其實不太了解,這個組織很神秘。我從來沒有接觸過高層,每次都是有人單線和我聯系,我的上層是王室一位成員,他是一名少將,每次都是他主動找我,而我不能主動去找他。”
“要說這些年我參與乾的大事,倒是有一些。前不久提安那國外相來訪,我參與製造了騷亂, 一年前大興皇朝一位總督來訪,我參與了爆炸案,二年前,我參與策劃吉普賽王室醜聞……”
“等等,一年前,爆炸案?”楊子打斷男子,“詳細說說這個。”
總算有了這個魔鬼感興趣的東西,男子連忙說道,“是,是。一年前,我收到通知,混在吉普賽迎接訪問的安保隊伍中,為無人機提供定位信息,我們報告目標車輛位置,組織出動了爆裂戰甲,雖然沒有炸毀目標,但成功地在吉普賽和大興皇朝之間製造一些間隙……”
“原來如此,自己流落在此倒是拜這些人所賜。”楊子心中暗躊道。
“你走吧,把這三人也帶回去,救治及時尚可保住性命。給你們組織帶句話,功法沒有,強大的敵人倒是有一個,如果要功法,隨時來找我,我是楊子。”
說罷,楊子便轉身離去,留下驚恐的男子和地上三具冰棍。
當初得知自己被封閉在玄木道典之內,曾不禁感歎,如果不是一年前的爆炸案,自己應該是順利完成任務返回天劍基地,應該是順利成為天龍行動隊一名少校軍官,應該也要收到明德大學畢業證書,假期應該是返回南鄂郡家鄉與父母團聚,順便探查風水迷局一事……
如今從玄木道典中出來,遇到這群爆炸案的始作俑者,面對新仇舊恨,楊子內心卻已經沒有什麽波瀾,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心性已經平靜得多。
楊子返回李思思沒有多問,楊子也沒有多講。
倒是楊子打定主意,為了李思思丈夫曲衍一事,自己將親自前往吉斯監獄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