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勇退出遊戲,竭力壓抑住體內數門功法選所積攢的能量。剛來到客廳,便被眼前的情形給嚇了一跳,差點便支撐不住。
兩人正開門往裡進,其中之一扛著遊戲倉,正與另一人聊天。三者相見,不由大眼瞪小眼。
“奇卡拉?”
“嗨,遊勇。有段時間沒見了。”
“不是。你為什麽會在我家?”他指著遊戲倉,面露不解。“這什麽情況?”
“我來解釋吧。”另一人上前一步,正是亡國星落。
太久沒下線。遊勇幾乎都忘了,家中還有軍方人員駐守。
“凱麗,也就是你認識的奇卡拉,現已加入特勤部,在我手下做事。目前的任務,便是與我一起對你保持監控。”
“啊?這也行?為什麽不告知我一下?”
“告知?這段時間你在遊戲中搞風搞雨,出盡風頭。幾個月了,這還是首次離開遊戲倉,想見你一面都難。”
“遊戲裡不能說嗎?”
“你以為這是兒戲?文件早就批下來了,簽收吧。”
“等會兒吧。一堆信息,我晚點會簽的。”
遊勇指了指眼部插件,無奈回應。現實中,他不過是個平民弱雞,哪兒還有遊戲中的意氣風發。
“遊勇,想不到,那麽快我們就能住一起了。”
“喂喂,你這只是工作。我還是被你監控的對象,這樣不好吧?”
“那又怎樣?”凱麗捋了捋額前的金發。“法律可沒規定,我們之間不能發生點什麽。況且,我現在對你越來越感到好奇了。”
“這個,兩位。”遊勇無奈的歎了口氣。“等下我還有客人,估計快到了。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他話音剛落,門鈴聲便恰時響起。
“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亡國星落冷哼一聲,問也不問便直接示意AI管家開啟了庭院大門。隨著勁風鋪面而來,一道人影出現在門口。
“這就是你家?地段還不錯嘛...兩個拒地境?奇卡拉?”
“老瞎眼?”
遊勇不知眼前這兩人的深淺,老瞎眼心中卻是驚濤駭浪湧動。能令自己生出不可力敵之感,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高手?
現實中,境界沒有初中後之類的階段劃分。積累夠了量,自然便能晉升。一門拒地境專修功法完全參透,需十五年枯坐。而想要累積足夠能量,差不多得研習百門。換句話說,千余年苦修,才有資格踏入禦天境。
而相同的功法,遊戲中僅需四天,能值所需不過十門累加,且以1、3、6的方式由淺至深。境界的提升,比現實中容易太多。
為直升殲星境,他並未選擇循序漸進,而是打算攢貢獻值購買相應功法一步到位。故而其實力於百年前便已踏步不前。
注射基因藥劑後,個人之間的天賦差便會被徹底抹平。若非修煉跨境功法,相同境界間,實力與年齡基本便屬於定向掛鉤。而對面二人體內所蘊含的能量深不可測,至少有數百年修為。那不認識的男子也就罷了,這奇卡拉,莫非也有五六百歲了?可遊戲中所見,明明是個不韻世事的小女孩兒模樣。
想到此處,夏簷不由將視線轉向遊勇。
“原來是大明星來了。”亡國星落上前抬起一隻手。“自我介紹一下,鄙人下士羅星,遊戲ID亡國星落。隸屬軍方特勤。”
這家夥,好像沒告訴過自己其姓名。平時冷言冷語的,怎麽見著主播那麽客氣,
莫非還是水友不成? 遊勇心中揶揄,苦苦壓抑幾欲爆發的能量。
“這位是我的同事凱麗,想必你應該也認識。”
“認識認識。羅下士你好,我叫夏簷。哪是什麽大明星,不過是個小主播罷了。你們這是?”
眼見對方有些拘謹,羅星穩穩與其握手,隨即微微搖頭。
“夏簷,你的成就有目共睹,沒必要妄自菲薄。但遊勇身份特殊,目前屬於被監管的對象。有任何異常,我都必須向上級匯報,你可不要讓我難做。”
“這...”
“哎,幹嘛呀。我不過是準備注射基因藥劑,找個朋友來指導一下。能不能少說廢話?我很急啊。”
“只是醜化說在前頭。你們想做什麽,我倆不會阻止,但必須旁觀。”
“那我要拉屎呢?”
“一樣。”
...
基因藥劑,一款劃時代的產品。雖被所有人熟知,但由於注射後廣為流傳的劇痛,導致鮮有人嘗試。這一情況目前已有改善,最近購買的人數顯著增加。
“這個,究竟有多痛?”
遊勇雖經歷過數次功法修習的折磨,但此刻心中卻是沒底。他屬於比較怕痛的人,若非如此,也不會直到現在,遊戲中依然隻開著20%的痛覺。
當然,若是氣血上頭,其也能完全不為疼痛所動。可正常情況下,心中不免總有些忐忑。
“很痛, 痛到你憎恨為何會做出這選擇。至今已出現過不少直接自盡逃避,且永遠不再嘗試的例子。”
夏簷信誓旦旦的描述,而一旁的羅星與凱麗同時煞有其事的點頭。
“拜托,你們看就看,別嚇我好不好。”
遊勇深吸一口氣,咬著牙,緩緩爬進醫療倉。
“提醒你一句。拒地境功法一旦運轉,只會加大你所受的痛楚。何必要一並嘗試呢?”
羅星難得說了句人話。
“遊勇,你這麽做,不一定能堅持住的。”
凱麗面露不忍之色,但卻不知該如何阻止。
說到底,他倆並不能干涉對方的行為。
“長痛不如短痛,現在再提這個有些晚了。”
事到如今,也不可能退縮了。早在遊勇退出遊戲前,便已委托玲瓏購買藥劑並準備妥當。這玩意兒一旦拆封注入醫療倉,可是有保質期的。
“小心一點。”
意識中,玲瓏的聲音傳出。
“放心。只是痛一下而已。”
“可你現在的情緒明明很緊張...啊,我懂了,奇卡拉在眼前,你這是...要面子?”
“說什麽呢?我和她之間可什麽都沒...啊~”
遊勇的注意力被轉移,正在意識中與玲瓏辯解,卻未注意溶液早已灌滿倉體。難以形容的痛楚突然間自表皮全方位侵入,刺激得他不由開口痛呼。
尋到入口,溶液一股腦兒灌入,向其內髒浸透。裡應外合之下,他再也無暇他顧。而此時,體內的能量亦控制不住,勃然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