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試試。”
林毅娘親看到相公覺醒神奇的氣,也按捺不住。
“好,夫人快試試看,我是火屬性的氣,我與兒子也想看看夫人是什麽屬性的氣。”
“會不會也和兒子一樣是雙屬性的氣,畢竟龍生龍,鳳生鳳,說不定是遺傳到夫人雙屬性的氣。”
一旁林毅爹爹心中一動把手上火球熄滅掉,開心應道,還順帶說著自家夫人的好話。
白色靈魂體狀態黃寶國在一邊漂浮看著,心裡很鄙視這種會拍馬屁的人,沒問息。
“呵呵,等會真覺醒雙屬性的氣在說也不遲。”
林毅娘親回道相公所說的好話,明顯她內心也很想要覺醒雙屬性的氣,心裡想道,孩子的父親不是雙屬性的氣,孩子偏偏是雙屬性的氣,怎麽說我一定是雙屬性的氣。
似乎已經一臉篤定道自己也是雙屬性的氣。
越想心越美,慢慢盤膝而坐,閉上雙眼,周圍空氣中冒出五顏六色代表不同屬性氣的光芒,轉眼間只剩下一種代表水屬性氣的淡藍色光芒。
林毅和林毅爹爹一看,對視一眼後,心裡一突,糟了,好像把好話說的太早了。
“夫人,這回會不會扒了我的皮。”
“娘親,說不定真的會生氣,畢竟娘親剛才可是一臉篤定道自己也是雙屬性的氣。”
前一句是林毅爹爹所想,後一句是小男孩林毅所想,明顯雙方內心認定了林毅娘親會大發脾氣。
白色靈魂體狀態黃寶國在一邊飄浮著一臉盯著林毅娘親周圍代表水屬性氣的淡藍色光芒,心中若有所思:
“林毅他爹是火屬性的氣,林毅他娘是水屬性的氣,水+火等於雷嗎?所以才誕生一個有水屬性的氣和雷屬性這個異屬性的氣兒子林毅嗎?”
慢慢地,代表水屬性氣的淡藍色光芒匯入林毅娘親身上,盤膝而坐的身體凌空而起,雙眼睜開露出了代表水屬性氣的淡藍色光芒,兩腳慢慢著地,伸出長年乾過家務活的手,又經歷從零乾成一個美好家庭艱難的過程,兩隻手已經被歲月弄成了粗糙不平,手中還有些老繭。
小男孩林毅一看,心裡有些痛,替娘親感到心疼,心中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娘親所為了一個家做出的無私奉獻。
林毅爹爹也看到這一幕,他自己手上都沒有老繭,明顯自己夫人平時所做的家務活導致而成的,之前還有下人可以伺候,來到了青陽鎮上,身上的錢已經不足付下人的薪酬,就全給解放了。
在古代下人有兩種,一種那就是賣身,很多養不起孩子的人都會把自己孩子賣了,求個大戶人家收養,他們一家人原來的下人都是永久的,畢竟一個願買一個願挨,雙方都很滿意,平時包吃包住,每個月還會給下人薪酬,有些自己還會聯系親人給與錢財花費,有些是自己存著錢來娶老婆……
另一種是短期的,每個月都要花費銀子來當做薪酬。
但是來到青陽鎮上,自己家都一清二白,還養得起下人嘛,就全部都給遣散了。
現在有了2000兩銀子,明天要先去找下人來照顧平時的生活,不能在讓夫人受累受苦了,林毅爹爹心裡所想道。
父子倆人想法都只是一閃而過,不可能直接跟林毅娘親說出。
林毅娘親雙手浮現出代表水屬性氣的淡藍色光芒,轉眼間,兩隻手上各有兩個小水球出現。
白色靈魂體狀態黃寶國雙眼一眯,心裡想道,
兩隻手嘛?看來天賦也很好,很多人只能一隻浮現出來代表屬性的東西。 “哎,看來我們家只有兒子是個雙屬性氣的天才。”
“真是奇怪,為什麽我們兩個都是單屬性的氣卻生下個雙屬性氣的兒子。”
林毅娘親感歎道,後面又對著相公納悶著。
很明顯她沒有生氣自己不是雙屬性的氣,心中很釋懷,有就有,沒有就沒有。
林毅爹爹一聽,心裡放下一口氣,也順著林毅娘親所說的話附和道:
“就是,就是,明明我家夫人那麽厲害。”
“為什麽就不是雙屬性的氣,兒子雙屬性的氣肯定與你有關系。”
白色靈魂體狀態黃寶國在一邊飄浮著滿臉震驚看著林毅他爹,心裡想道:
“這就是以前我追不到女的原因嗎?”
“你們先試試修煉氣功法《禦水天決》,可能爹爹修煉速度沒那麽快,畢竟這本氣功法是水屬性的。”
小男孩林毅在一邊想轉移話題, 不想在這繼續拉扯著。
夫婦兩人點了點頭,兩個盤膝而坐,在地上運轉了氣功法《禦水天決》,慢慢地,肉眼可見的速度,林毅娘親和小男孩林毅一樣周圍浮出代表水屬性氣的淡藍色光芒,林毅爹爹毫無動靜。
林毅娘親周圍隱約有水流的聲音響起,慢慢的一道水源出來圍繞著林毅娘親身邊形成流轉不停的水圓環,而林毅爹爹還是毫無動靜。
林毅娘親吸氣在吐氣收功,睜開雙眼隱約有代表水屬性氣的淡藍色光芒閃過。
林毅爹爹甚至連開始都沒有,林毅娘親都結束運轉一周氣功法了。
林毅娘親看向一旁林毅爹爹盤膝而坐的身形。
猶豫了片刻,也沒打擾相公。
小男孩林毅和林毅娘親對視一眼後,退出房間不打擾林毅他爹修煉氣功法。
兩人靜俏俏地把房間門關掉,以為在地上盤膝而坐林毅他爹是沒有聽到的。
但是盤膝而坐林毅他爹耳朵抖動了幾下,證明他能聽到,但是更多證明他內心現在多麽著急。
全家都能運轉氣功法《禦水天決》,就剩下他一個沒運轉成功,身為一家之主,他壓力多大。
在外面等待著的母子兩人,繞著院子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看到白色靈魂體狀態黃寶國打的眼色,小男孩林毅抱著拳對自己娘親說道:
“娘親,我去趟茅廁。”
林毅娘親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回應。
小男孩林毅一看,轉身一個大跨步迅速離去,好像他真的要上茅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