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焰皇》的必殺技叫做“龍皇異次元。”
一個畫面在黃寶國腦海裡出現:一個手戴黑色牛皮手套,身穿黑色風衣,就連鞋子也是黑色的牛皮鞋的男子出現在森林上面的懸崖上。
黃寶國本來想看清楚他臉的,可是什麽也看不清,一片模糊。很明顯被系統給和諧了,只見那個人雙手舉向天空整個人呈“火”字形,一股強烈又狂暴的火屬性氣在快速聚集,慢慢的1000多米的火屬性氣的大球體在那個人雙手上方出現,那個人慢慢的把雙手往胸前靠攏,1000多米的火屬性氣的大球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枚硬幣大小的紅色發光小球體。
難以想象這個紅色發光的小球體有多麽可怕,現在那個人雙手手勢跟龍爪手一樣,本來是向天舉起的,但是在往胸前聚攏中的時候,雙手十根手指都彎曲起來。
那個人雙手以龍爪手的姿勢向左180度一轉,本來橫著的雙手龍抓手姿勢就變成豎著的雙手龍抓手姿勢,反手雙手呈掌往前輕輕一推,恐怖的紅色發光小球就順著方向急速射向森林,白色靈魂體的黃寶國視角內,本來整個森林一眼望不盡,但是森林這時候發生大爆炸,轟的一聲,黃寶國眼前都是爆炸的景色,視野范圍內再也看不到森林了,只有那狂暴且又強烈的紅黃色爆炸光。
那個人這時才吐字說道:龍皇異次元。
原來他就是黃金圓滿級的氣功法《九龍焰皇》創始人劉添河。
以白色透明靈魂體形式觀看這個場景的黃寶國眼睛瞪大著,嘴巴張開,紅黃色的爆炸光透過他的身體,安然無恙。幸好不是本尊來臨,否則煙灰消散。
良久,狂暴且又強烈的紅黃色爆炸光才消失。黃寶國這才把嘴巴合起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吐出代表華國文化的四個字來:臥槽,牛逼。
一眼望不盡的大森林,現在已經沒有了,現在一眼望過去,全都是爆炸過後的痕跡。
這時警車的聲音響起,前前後後,八輛黑色特警車來了。應該是專門對付這些氣行者專屬部門,好家夥,這個平行世界的警察效率那麽快。看著他們的方向,好像是奔著發出龍皇異次元的劉添河去的。特警他們把黑色特警車停在劉添河的身後,一個個特警拿著槍下來,有的蹲著,有的站著,但是他們全都把槍瞄準劉添河。
這一群特警每個人都帶著不同動物面具,這下系統都不用和諧了。其中有個特警大叔警察製服明顯跟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是黑色的一身特警服,他是一身白色的特警服,帶著兔子面具,明顯是這一群特警的隊長。只見他對著發出龍皇異次元毀滅森林的劉添河發出沉重的聲音道:
“恭喜你被逮捕了,隨意毀滅森林的家夥舉起手來!”
劉添河一早就知道特警來了直到聽見這聲音,才緩緩地轉過身來,一身黑色風衣被風吹起顯得十分瀟灑,很霸氣的說:
“就你?”
“恁這些人手就來抓我一個王者級的高手。”
“哈哈,你們是要笑死我嗎?”
我的天啊,劉添河竟然是王者,王者又是什麽級別的高手呢?他不是黃金圓滿級的氣功法《九龍焰皇》創始人嗎?按道理來說也應該是黃金圓滿級高手才對。一旁白色靈魂體的黃寶國一臉震驚卻又感到納悶。
系統這時發出聲音解答黃寶國納悶:“王者是這個平行世界的高手,黃金上去是鉑金,鑽石,星耀,王者,可以說王者是這個世界的人形導彈了。
” “劉添河確實是王者,原來他只是黃金圓滿級,但是蹲了九年龍坑硬是把黃金圓滿級的氣功法《九龍焰皇》搞到王者級,這確實是個天才。”
黃寶國這時又不解道:
“那我現在修練《九龍焰皇》不是王者級嗎?”
“不是跟你說過嗎?是黃金圓滿級的氣功法,虧還是灌輸進去腦海裡的,你估計沒看全部內容,你現在最多修練到五爪,一樣能修練到九條龍,但是每條龍最多五爪而已,每條龍等級區分就三個等級,三爪,四爪,五爪。”
黃寶國趕緊看了一眼,吐槽道:
“原來真是的,我好無語,簡介寫得那麽好有什麽用?”
“讓你長長見識。”
“……”
這時白色特警服兔子面具領隊旁邊一個黑狗面具特警一聽怒火燃燒直接抽出腰中的手槍,打開保險,毫不猶豫的瞄準劉添河射擊。
啪的一聲。
劉添河身邊直接出現一個紅色光圈保護著他,劉添河裝作一臉害怕的樣子舉起雙手說:
“別打我,我,我好害怕,我投降。”
嘴中雖然這樣子說,但是舉起的雙手向天空,一股強烈又狂暴的火屬性氣在雙手上方急速聚集起來。
白色特警服的兔子面具領隊一瞬間來到了劉添河面前,雙眼冒出了淡淡的寒光,說道:
“面對氣警司逮捕人員的犯罪分子惡意反抗,逮捕人員有權使用暴力手段甚至直接處死!”
在這個平行世界這種類型的警察不叫做特警而是叫氣警,氣警由於工作關系,在這個全民會氣功法的世界怕殃及家人,所以出警時都是帶著面具的甚至很多氣警在氣警司工作時都是帶著面具的。
說完這句話,白色特警服的兔子面具領隊直接伸出右手,右手手掌白色光芒浮現出來,隱隱看到手掌心有一個“封”字,直接拍向劉添河。
劉添河被拍中,舉起的雙手上方那股強烈又狂暴的火屬性氣一瞬間消失了,一臉震驚的樣子:
“你是氣警司赫赫有名的王牌氣警封印手!封印屬性的家夥。”
“對啊,怎麽了?”
“我他媽要是早知道是你,我早就跑了,都怪你們氣警司每次出警時都換面具帶。”
這時黑狗面具的氣警直接過去一腳把被封印住氣的劉添河踢倒在地,毆打著他。
被踢倒在地上的劉添河趕緊說:
“別打臉啊!”
其他不同面具的氣警們也跑過來毆打剛才囂張跋扈的劉添河,黑狗面具氣警一邊打一邊說:
“讓你囂張啊,笑啊,還笑死,現在給我笑出聲來聽聽。”
旁邊白色特警服兔子面具的領隊並沒有加入毆打隊伍,而是從身上拿出了一根煙點燃起來,站在高高的懸崖上看著被毀滅的森林狠狠抽了一口煙吐出來道:
“這不怪我們,要怪就怪你自己為非作歹。”
可惜的是劉添河並沒有聽到,而是趴在地上縮著身子雙手護著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
“各位大哥,我剛剛只是跟你們開玩笑而已,別打了”
“行了,別打了,帶回去吧。”
白色特警服兔子面具領隊頭也沒回,揮了揮右手道。
其他氣警一聽紛紛停下來,黑狗面具特警一把抓住劉添河的衣領起來,一隻手手指著他說:
“也沒規定每次出警時都要換面具帶的,記住你黑狗大爺我,以後看見我記得要繞路,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到黑狗大爺時他手指指向自己的黑狗面具,之後又指著劉添河。
劉添河雙手合十,十根手指彎曲揮起來,求饒道:
“好的,黑狗大爺,小的一定記住。”
“哼。”
黑狗面具氣警給旁邊人一個眼色,一個氣警走了出來把一雙銀色手鐲扣在劉添河的雙手上。踢了他一腳,示意他上警車。
這是專門根據氣行者研究出來的手銬,可以封住氣行者的氣,讓氣行者沒辦法進行戰鬥。
其他氣警跟著劉添河身後,鼻青臉腫的劉添河滿臉絕望走著說:
“我在屎坑呆了整整九年,沒想到一出來就要進局子。”
其他人一聽,離劉添河稍微遠點,惡心的看著他。
黑狗面具氣警直接一腳過去,罵道:
“你他媽,怎麽那麽惡心。”
看著劉添河進警車,一旁以白色靈魂體觀戰的黃寶國忍不住唏噓道:
“這他娘真是個人才,剛從坑裡出來又進局子裡,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出來。”
又問系統:
“系統,我要是想獲得王者級的氣功法《九龍焰皇》你應該有吧?”
“沒有,王者級氣功法《九龍焰皇》,這個世界只有劉添河才有。我盜不過來王者級高手,但是可以合成王者級氣功法。”
“這樣啊,那就好。”
觀完戰的黃寶國,雙腿交叉的坐在舒服的大床上自言自語:
“怎麽感覺這個白色特警服兔子面具領隊好像是我爸呢?”
“不對啊?雖然我爸也是警察,但是原身記憶中父親黃強國是火屬性的氣,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氣。”
“在說了,能打敗王者級的劉添河,封印手也是個王者級的高手怎麽可能是我爸呢?”
黃寶國搖了搖頭,排除這個可能,不去想這件事。
然而在大廳父親黃強國本來在看電視被母親林寶琳喊進廚房,來到了冰箱面前,打開冰箱,對著剩菜剩飯,伸出了右手,手掌浮現出白色光芒,手掌心有個“封”字。
一邊封印,一邊跟著母親林寶琳說:
“真是的,把冰箱溫度調得那麽高幹嘛,要省電也不是這樣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