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的營地早就被盯上了。”
又是一個夜晚。
別墅外布萊恩幾人又一次圍著篝火坐成一圈,只是與前幾日鍋中美味的肉粥不同,此時幾人只是嘴裡隻咀嚼著曬好的肉干。
聽著莎拉將得到的情報娓娓道來,布萊恩瞥了眼與他們所吃不同食物的男孩拉魯,得出了結論。
“營地突然被大批感染者襲擊,剛逃出來又被滿是武裝的人類偷襲,這其中要是沒有問題鬼才相信。”
泰絲也是一邊吃著肉干一邊囫圇的回答,隨後扭了扭脖頸說道:“既然他已經醒了,那我們明天可以走了吧,這幾天待在這裡真是不得勁。”
“嗯,確實該離開了。”
布萊恩看了眼旁邊院子上架子上方曬製的塊塊肉干,也覺得差不多了,點了點頭同意道:“食物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既然人好了那就明天出發吧。”
說著,他有些苦惱的搖了搖頭,長歎了口氣說道:“又多出了張嘴,挨,還真是麻煩啊。”
“嘖嘖,既然做出了決定自然就要承擔後果。”
聞言,泰絲嗤笑一聲看了眼男孩拉魯,羨慕的看了對方手裡的肉粥,用力咬了口手裡的肉干,說道:“誰讓你沒事發什麽善心。”
“咳咳,那個。”
眼瞧著沒有人說話,已經吃飽了的艾莉眼睛咕嚕轉了一圈,從身後拿出了一本小冊子,輕咳一聲吸引周圍人的注意力,說道:“要不我們放松一下,我講幾個笑話給你們聽!”
“嗯?”
這番古怪的言語頓時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目光不由得全都朝著女孩望去。
布萊恩不由得挑了挑眉頭,說道:“你要…講笑話?”
“當然,不是故意要搞笑:第二集,作者:威爾裡文斯頓,這可是我從學校裡面得到的珍藏,其他人我可不輕易給他們說。”
見到眾人都給著自己,艾莉也不怯場伸手翻開了書頁,宛如舞台上的表演者一般,說道:“那麽,你們準備好了嗎?”
說完,也不理會他人古怪的表情,朗聲道:“
“南北爭戰的士兵最常在那個車站出現?”
“答案是:內戰…”
“…..”
場面一片安靜,布萊恩等人就這麽注視著艾莉,隱約可見滿腦子的問號。
對此艾莉渾然不在意,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南方士兵為什麽都是男的?”
“因為是…“男”方士兵…”
“我走進我姊妹的房間結果被胸罩絆倒了…..哦,這是個凶兆!”
“這算哪門子笑話!”
連續聽了兩個“笑話”,泰絲終於是有些坐不住了,抬手就想要製止對方在繼續念誦下去。
“你也太不懂的欣賞了,你看別人不都聽的津津有味嗎。”
可艾莉確實一反常態的翻了個白眼,完全不理會,繼續念叨著自己的“笑話”。
“我比賽時蘇的書掉了,所以我比賽輸了只能怪蘇了…哈哈!!!”
話及此處,艾莉突然間捧腹大氣起來,良久後注意到只有自己笑的歡快,輕咳一聲繼續道:
“一對多年的夫妻為什麽要和老伴離婚?”
“因為“老絆”倒對方…”
“好冷。”
這下一直沉默寡言的喬爾也受不住了,低聲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聞言,艾莉再次翻了個白眼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你才冷。”
“你有搞懂那是什麽意思嗎?”
“沒有,不過那不重要。”
艾莉呵呵兩聲,慢慢將自己的笑話書合上:“就這樣,這一集裡就是這些笑話了。”
“呼呼~”
一陣冷風吹過,飛鳥從幾人的頭頂緩緩飛過,布萊恩覺得聽了這幾個冷笑話,非但沒有任何放松,反而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果斷站起身。
“我先去睡了。”
其余眾人將到布萊恩離去,也紛紛的起身,眨眼間的功夫就僅剩下艾莉獨自一人坐在篝火邊。
見此情形,艾莉不解的撓了撓頭,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笑話書,喃喃道:
“這不挺好笑的嗎….”
…..
翌日。
隨著男孩拉魯的清醒,布萊恩一行人再次駕駛著車子啟程出發。
由於多了個人,車內的座位也重新進行分配,莎拉跟著兩個孩子坐在後方,泰絲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而喬爾則躍上後方的露天車廂靠在後面。
隨著音樂的磁帶插入,舒緩的音樂從音響內傳出,車廂內一時間竟是安靜了下來。
座位上的幾人望著車窗外不斷掠過的廢棄房屋和樹木,表情都微微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汽油去了三分之二了。”
布萊恩低頭看了眼汽車油表上的指針,想道這幾天外出搜尋竟然也沒找到汽油,苦惱的歎了口氣:“再不找到燃料恐怕我們就要步行前進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對此,泰絲確實渾不在意,雙手交疊放在後腦杓靠在座位上,說道:“反正也不是沒走過。”
“說得輕巧,那是一點路嗎?”
布萊恩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在說話專心的駕駛著汽車。
一路行駛了幾個鍾頭的車程,幾人從告示牌看到了前方是一座叫做新斯坦頓的小鎮。
本來這種路邊常見的告示牌,他們只是瞥了眼,知道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就行,可在行駛過去一段路之後,布萊恩確實一腳踩下了刹車,將車子停了下來啊。
這猝不及防的一腳刹車,將車內昏昏欲睡的眾人全部搖醒,警覺的坐直了身子環顧四周。
“怎麽了?!”
習慣性的拔出手槍, 泰絲本能的抬起手槍瞄準周圍,只是環視了一圈後卻並沒有發現威脅,不禁面露疑惑。
“喏,前面。”
布萊恩也沒解釋什麽,只是輕抬下顎示意眾人往前面看。
聞言,車內眾人目光全都順著前車窗朝著前方望去,臉色都不由得凝重了幾分。
“嘶吼….”
只見前方的街道中央,正有七八隻感染者呆愣的站立在原地,低頭髮著凶戾的低吼,當然若是這樣他們還不至於如此,開車徑直衝過去便是。
真正讓他們感到凝重的,是每隻感染者的脖頸位置,都被一塊生鏽的鐵環給束縛住,粗壯的鎖鏈將鐵環的一段和地上的打下的鎖扣連接,隨著感染者的晃動鎖鏈發出鐺鐺聲響,讓感染者無法離開這片街道。
而在這些感染者的旁邊,插著一副咧咧作響的旗幟,上面還畫著一個面目猙獰的骷髏標記。
布萊恩注視旗幟而看了眼那些感染者,微微蹙起眉頭偏過頭看著其余眾人,說道:“看來有人並不希望我們在繼續往前走了。”
“典型的示威手段,將感染者捆綁在進入城鎮的畢竟道路上,以此來警告路過的幸存者不要在繼續靠近
喬爾不知何時從後車廂上跳了下來,走到了駕駛座位旁邊,說道:“雖然其中威脅的成分居多,但從這些感染者的狀態來看,不論裡面的人多有少,但本事怕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