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數忽然少了許多,今天的營地與往日比顯得格外的安靜。
每個人都默契的靜靜乾著自己的事,在心裡祈禱著遠去的親人、好友、愛人這趟旅程平安無事。
而大量作戰人員的離開,也讓桃樹市的守備力量有些緊張了起來,布萊恩也不得不收縮桃樹市周邊的境界圈,避免人員的過度分散。
同時他也給紐南方向了和高爾夫球場方向傳去了消息,今天這只是火車的第一趟搬遷,雖然走的人不少但對於三方營地並的影響也並沒有那麽嚴重。
而等到第二趟計劃中會是半數作戰人員半數勞動力,第三趟的搬遷會少量的作戰人員和大量的勞動力。
到那個時候,紐南方向和高爾夫球場方向的人員勢必將會大幅度減少,而桃樹市營地內也會出現大量的空房,到那時三方剩余的人員也剛好能集中在一起。
不過比起這些將來的事情,布萊恩現在更加關注的還是亞特蘭大方向的事情。
隨著這趟火車的啟動,營地的柴油數量已經出現了短缺,若是不能在火車回來之前獲得柴油補給,那搬遷計劃將會不得不陷入中止。
所幸留給他的時間還算富裕,這也讓他能夠有充足時間準備。
現在關鍵的事情,就是艾勒要到何時才能清理完外界的獵人團體和拿下隔離區。
只是從對方目前的站進來看,想要在剩下色時間內拿下完成任務,估計是有些夠嗆。
就在布萊恩思考著是不是要出手幫幫對方的時候,迎面喬伊和麥爾肯兩人迎面走了過來,後方跟著的還有露西和林玲兩人。
說到林玲那麽嚴重的傷勢,即便是動了刀吃了藥,想要要活下來其實難度不小,可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命硬,在床上躺了三個月後竟然奇跡的康復了。
只不過此刻對方卻已經沒有了剛來營地時的那種狀態,反而是變得有些沉寂和鬱鬱寡歡,當然這並不是因為此前的傷勢。
從莎拉那邊布萊恩得知,對方之所以會是這個狀態,是因為打探到亞特蘭大隔離區全面封鎖的消息,現在那邊已經禁止了對外的一切聯系,切斷了所有對外的通道,全面進入了休養生息的狀態,儼然一副閉關鎖國的狀態。
也正是因為這樣,不論是那裡面的人要出來,還是我面的人要進去,難度都是可想而知的。
想到對方在這裡又吃又喝又醫又養,布萊恩已經想好該讓對方如何的償還了。
他看向麥爾肯,問道:“如何,還剩兩個月的時間,別告訴我艾勒那邊還沒什麽進展。”
將喬伊扣在營地當中,為了撫平艾勒那個妹控躁動的心,布萊恩特地將交流兩地的事情讓麥爾肯參與,也算是隱晦的告知艾勒人質的安全情況。
“可能有些困難。”
聞言,麥爾肯的面色多少有些難看,想到不久前艾勒傳過來的消息,說道:“雖然我們取得了大量優勢,但那些獵人的反撲也是愈發的凶猛,現在他們的情況就像是一根被壓彎的彈簧,不是不堪重壓徹底折成兩截,就是觸底反彈崩碎我們一口牙。
“嗯,你這個形容還真是形象的。”
布萊恩失笑一聲,說道:“不過那邊的進度實在太慢了,我打算派隊人馬去幫幫你們。”
“!”
這番話說的兩人都是一愣,最先的反應卻不是欣喜而是迷惘,隨後還是喬伊先回過了神,輕咳一聲有些小心的問道:“你…很著急?你們營地今天好像少了不少人,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搬遷計劃的事情,自然是隱瞞著兩人進行的,又有露西全天的盯著兩人,他們自然也無法從別的渠道談聽到什麽。
布萊恩笑眯眯的看著喬伊,說道:“你確定想要知道?”
“呃…算了。”
看著布萊恩的那張笑臉,喬伊雙手環抱雙肩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很快便將話題轉回來,有人肯幫助自己的兄長,總歸不是件壞事。
“那你打算派多少人?”
“暫不確定,我得在研究研究。”
布萊恩並沒有立刻回答,淡淡開口道:“而且我這邊派人過去,也只是協助你們打擊那些人,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衝突,隔離區的事情還是需要你們自己解決。”
說著,他看向了麥爾肯,說道:“你也到隊伍裡面去吧,省得到時候誤傷了友軍。”
聽到自己也要參與進去,麥爾肯下意識的看了眼身旁的喬伊,畢竟他之所以回來這裡,就是為了保證對方的安全。
“去吧。”
似是看出了麥爾肯的意思,喬伊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我在這裡不會有事的。”
“…..”
聞言,麥爾看想到了這幾個月在這邊待著的情況,雖然有人時刻監視著,不過人身還算自由,衣食住什麽的都比較好,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
也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聽著他們對話的林玲眼眸卻是一旁,走上前一步說道:“我也可以參加嗎?”
這件事情關系到亞特蘭大隔離區,現在僅憑她個人根本就進不到裡面去,此刻見到有機會能進去,她當即就站了出來。
“知道你的心思。”
見到林玲如此自告奮勇,布萊恩並沒有任何的驚訝,笑道:“即便你不說我也會把你加進去,你在我這裡浪費了這麽多物資,總要為我做點事情,還有!”
說著,他抬手警告的看著對方,說道:“別做任何有損團隊事情,要是有人因你的行為而死,我會親手懲戒你!”
…….
送走了四人,布萊恩便開始緊鑼密鼓的挑選前往亞特蘭大的人員,不過一個人的突然到訪卻讓他不得不暫時放棄手裡的事情。
兩後的早晨,外界呼嘯著刺耳的寒風,大雪鋪天蓋地的襲卷周圍,
布萊恩本想小小的偷個懶,卻被一陣的急促的敲門聲吵醒,在了解了情況後知道有人來到了營地要見他。
雖然內心有些詫異,這麽大雪天誰會過來,但他還是穿戴好衣物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阿爾喬姆?“
看著一身雪塵混身散發著寒氣的男子,即便對方帶著厚厚的護目鏡,布萊恩還是一眼認出了男人的身份。
他連忙拿起自己桌上的熱水,遞到男子的面前,不禁好奇的問道:“這麽大雪天,你來這裡做什麽。”
“我…我那邊可能有麻煩了!”
伸出凍得通紅的手接過水杯,阿爾喬姆喝了口熱水稍稍緩解了下情況,隨即直入主題的說道:
“昨天夜裡,我有個居民偷偷跑了出去,但那時候風雪太大我就沒有貿然出去,今天一大早我帶人去尋找,發現他倒在了路邊,胸口被破開了道口子,內髒全都被掏空了。”
想到了最初見到屍體的淒慘死狀,即便是身經百戰的阿爾喬姆面色也不由得難看了幾分。
“野獸?”
聽到如此殘忍的死狀,布萊恩眉頭微皺,實在不願意往最壞的方向去想,試探性地問道。
“如果只是野獸的話,我今天就不來找你了。”
阿爾喬姆看著布萊恩吐詞清晰的說道:“那道口子,是被尖銳物劃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