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內,布萊恩帶領著這支小隊開始不斷地在整個桃樹市內進行清理。
對付這些隱匿和潛藏在桃樹市裡的人,大規模的出動作戰人員只會打草驚蛇,用作戰高效的行動小隊進行清理,反而作用不小。
除了原本七個較大的幸存者團體之外,還有一些零散遊蕩在幸存者在布萊恩的感知之下也是無所遁形,輕易的便被揪了出來。
至於從戴日塔那邊流亡過來的人,有著高爾夫球場營地那邊安德裡亞應付,布萊恩也就暫時不去處理。
隨著這些幸存者一點點的被慢慢清理,或是被當場射殺,或是被轉送到營地的安置區,前幾天還滿地槍響的桃樹市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所幸亞特蘭大的一聲巨響,將絕大部分的感染者全部引走,否則他們想要快速的在城市當中前行還是比較困難的,不過也正是因為這點,才導致這些幸存者肆無忌憚的在這裡盤桓,
當然與之相反的。
隨著一個又一個幸存者團體的失聯,剩余還在桃樹市內隱藏的幸存者團體,頭上仿佛被陰雲遮蔽了一般,每個人臉上都顯得格外的沉重和不安。
巴尼特正是這其中的一員。
作為在桃樹市內剩下的兩個幸存者團體之一,也是最大的幸存者團體之一,巴尼特手底下有著近五十名拿成年男子,當然他的手底下也有著近四十名的婦孺,可以說光他手底下的人,就佔了整個桃樹市幸存者人數的四分之一。
只是與其他將婦孺當作奴隸、炮灰、肉盾的幸存者團體不同,巴尼特對於這樣的做法感到嗤之以鼻的同時也深惡痛絕。
作為曾經在亞特蘭大反抗軍的精銳成員之一,他一直都秉承著保護普通民眾為己任,可眼睜睜是看著整個反抗軍在亞特蘭大形勢一片大好時,被一堆臭蟲啃食的千瘡百孔,最後輸掉了隔離區的爭奪。
他對於這些蛀蟲是從來都看不過眼,更不會去主動跟他們聯系,他領著這群人待在桃樹市的邊緣,每日靠著進入附近的山中狩獵維持補給,雖然日子過的有些艱難,但勝在特別的安逸,當然主要也是因為這裡沒有什麽感染者的威脅,他們住的也感到安心。
只是今天巴尼特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在心頭環繞。
自從前天對講機內傳來那個叫保羅的男人的求救身後,對講機裡面的傳來的聲音也在慢慢變少。
先是最先開口的羅蘭、塔莉亞,緊接著是米切爾、詹姆斯、再然後是另外兩個幸存者勢力相互不見,到最後除了凱瑟琳以及他之外,對講機內在沒有別人的聲音。
畢竟只是短短兩天的時間,向他們這樣若即若離的團體,有時候一周都難得聯系一次,凱瑟琳那邊對此表示不必在意,可巴尼特卻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輾轉幾次入法入睡後,他索性起了一個大早,走到了房間外的陽台上。
此時外頭的天色已經蒙蒙亮,巴尼特站在陽台,看著下方一些守夜的人,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當即大喊道:
“迪諾,這裡!”
聽到頭頂傳來的喊叫,正抱著一些從公園裡拾取到的柴火的青年抬起來腦袋,見到了上當站立的巴尼特,回應道:“怎麽了?”
“海倫人呢?她一直不都是跟在你身後的嗎?”
“她還在公園裡面呢。”
見巴尼特提起了海倫,迪諾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轉過頭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說道:“應該還沒那麽快回來。” “這樣啊。”
聞言,巴尼特笑了笑,隨即轉入正題說道:“你等會去找謝爾蓋,讓他去趟詹姆斯那邊,看看那裡有沒有什麽問題,我有種不詳的預感,也許我們該換個地方住了。”
“我知道了。”
聽到這番話,迪諾疑惑的挑了挑眉頭,不過也沒有多問什麽,低下頭繼續朝著公寓樓內走。
“唉,真是麻煩。”
看著下方忙忙碌碌生活做飯的人群,巴尼特往向了桃樹市的深處,想到了在安置區內的事情,想道的那群人的熱情和善意,在想道他們所做的一切,而在那些人商量著發動暴亂時,而他卻因為反抗軍的失敗,沉默的選擇了冷眼旁觀,內心當中忽然湧起了許多的愧疚。
“還真是忘恩負義,對著給予幫助的人施以暴行,也許當初我或許應該阻止那些人愚蠢的行為。”
可思及此處,巴尼特忽然自嘲的笑了笑,喃喃道:“呵,我又有什麽資格說別人…”
歎息一聲後,壓下心裡的不安,他轉身拿起桌邊放著的對講機離開了房間,順著公寓樓的樓梯向下來到公寓樓外面。
一路上,巴尼特不斷著跟著遇見的人打招呼,查看著營地裡的人,若是碰到受傷或是心情不好,還會給予關切的問候,遇到孩子時也會停留陪伴玩耍一下。
處理完所有瑣事後,頭頂的陽光已經徹底的大亮。
看著圍在一起吃早餐的人們,巴尼特習慣性的拿起了手裡的對講機,說道:“凱瑟琳,你在嗎?”
“滋…滋….”
對講機內無人應答。
巴尼特見狀也沒著急,等待了幾分鍾後,再次開口道:“凱瑟琳,你在嗎?”
“滋…滋….”
對講機內依舊無聲。
這下巴尼特意識到了事情是不對勁, 要知道這是他與凱瑟琳專門道頻道,以往兩人都是模默契道會在這個點相互聯絡,每日都是如此從未有過間歇。
“該死,出事了!”
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不久前被壓下道不安瞬間再次上湧,這次巴尼特是真的有些坐不住,立即對著還在吃著早飯道人群大喊道:
“所有人,準備,我們馬上撤離這裡!”
這話來的極為倉促,正享受著早餐道人群,都是下意識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剛才還喧鬧的後院頓時就是一靜。
“巴尼特,怎麽了?”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白胡子的老頭放下了手裡的碗碟,起身走到了巴尼特的旁邊,看著對方那有些陰晴不定的臉,關心道:“怎麽這麽突然?”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謝爾蓋,我們需要立即離開才行。”
見到老者回來了,巴尼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遲疑了片刻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我知道了孩子,我會讓他們準備的。”
所謂人老成精,謝爾蓋活到這把年紀見識不少,也聽到一些關於直覺的事情,選擇了相信謝爾蓋的話。
“謝謝。”
對於謝爾蓋無條件的相信,巴尼特感動的點了頭。
“那是什麽?!”
“有車!有好多車!!”
只是當謝爾蓋轉身要去給其他人交談的時候,公寓樓頂兩名望風的人忽然驚呼出聲,同時迅速提醒下方的人群。
“是營地那群人,他們過來了!”
聽到這話,巴尼特臉色頓時變得格外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