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下的張萬裡,魏德強等人現在有些手足無措,張萬裡怎麽說也是這次行動的帶隊者之一,如今剛剛來到研究院就出現這樣的變故,這讓魏德強等人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去辦。
眾人稍微聚在一起打算了一下,最後決定全部由程麒帶隊,作出這樣的決定也是實屬無奈,因為周悔和魏德強與其他兩個隊的隊長原本就不是一個系統的人。
誰來做主導,這個話題本身就是比較容易會出問題的地方。
但是要是統一都是程麒來領隊就不一樣了,雖然程麒對武警部隊和軍隊的情況都不了解,但是至少他作出決定,沒有那個小隊會覺得不平衡或者不舒服。
“張子陽,你到底是怎麽懷疑張萬裡的?”
前進的路上,魏德強問向張子陽。
聽到魏德強的問題,除了周悔,其他人看似毫不在意,卻也都悄悄的豎起耳朵,其中,陳曦是最為好奇的,但是她之前在行動中用話語懟過張子陽幾次,因此一直忍著好奇心,沒有好意思問出口。
“我說過了,其實張子陽前半部分的推理是正常的,按照傳統邏輯來說的話,建立一個真實的前提然後得出一個絕對的真實的答案。
首先一個小前提,一個怪物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去攻擊和破壞檔案室。
然後得到一個中前提,檔案室內的資料破壞與否隻對人而言重要。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怪物有目的性的攻擊和破壞檔案室這件事情與人有關。”
程麒這時候替張子陽說道。
“可是最後也隻得出一個結論,與人有關罷了,具體這個人是誰,他與那個怪物又是什麽關系,這還是得不出結論呀。”
陳曦眨著眼睛繼續問道。
“你說的,沒有錯,傳統的有效形式的確沒辦法找出對方具體是誰。
但是根據上一個結論,我們可以繼續成立前提。
一個小前提,一個人襲擊檔案室必須要知道檔案室內有他的信息。
然後一個中前提,一個與GA總局毫無關聯的人根本不會注意到GA總局在調查他,並且甚至有檔案。
最後一個結論,襲擊檔案室的人只能是與GA有關聯的人。”
張子陽接過程麒話說道。
“可是與GA總局有關聯的人很多,到這豈不是更沒辦法鎖定目標了嗎?”
這時喬文龍插嘴問道。
“所以,接下來的,就不算是演繹邏輯的推理了。”
程麒說道,然後看向張子陽,等對方說話。
“是的,接下來就不怎麽算推理了。”張子陽笑了笑,然後繼續說
“首先,GA總局的檔案室被怪物襲擊與人有關,瘋狂市民事件與怪物大概率有關,我們這此去的研究院也是大概率與怪物有關。
如果三者關系成立,那麽有怪物的那個人,是否會參與進來呢?
那麽結果顯而易見的,只有兩個,要麽參與,要麽不參與。
但是如果參與的話,再加推理的結論,這個人與GA總局有關聯的話。
那麽顯而易見的,最有可能有嫌疑的只能是張萬裡同志。
再加上,張萬裡同志的一些表現,怎麽說都很不對勁,無論是他沒有主動找部隊,在瘋狂市民發生時他的離開,以及對我的態度等等,結合這些信息後,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張子陽盡可能的簡短說道。
“只是一個懷疑和最有可能,
你就敢去做剛才的舉動嗎?” 陳曦喃喃自語。
雖然最後的結果的確如張子陽所預料的那般,但是,還是太大膽了。
這家夥沒準還真是個瘋子。
許多人腦海中都這麽想著。
“子陽,你這是在走鋼絲,但凡這裡面多點巧合存在,你都有可能把自己的性命搭上。”
周悔看向張子陽,她十分的認真說道。
“只要利益超過百分之五十,資本家就願意鋌而走險,輸了,我可能會挨一頓打,或者賠上性命。
但一但賭對了,那麽可能我就會把你們所有人的命贏回來。”
張子陽笑著說道。
“用你贏?沒有你,張萬裡也遲早會暴露,再說我們這麽多人,而且周悔隊長還在,張萬裡又怎麽可能把我們有人都可以乾掉。”
陳曦立刻說道。
或許吧,但是張萬裡參與這個研究院的事情,真的只是因為梁元安排的任務那麽簡單嗎?
“張萬裡參與這次行動到底是他主動申請的還是被梁元派過來的?”
張子陽突然問道。
眾武警和軍人聽到張子陽的問題,他們都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是他自己申請的。”
程麒說道。
所以,這件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張子陽想著。
“張萬裡在這次行動中也是佔著負責人之一的位置的,他的參與就如同定時炸彈,所以說,張子陽說他救了我們,還真不算誇大其詞。”
喬文龍這時候替張子陽說了話。
“好吧,好吧,這次謝謝你了,但是你能在張萬裡不知不覺中拿走他的配槍以及卸下彈夾,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陳曦繼續說道。
“我們還是先關注研究院的問題吧,這才是眼下最主要的。”
周悔朝著陳曦說道。
吐了吐舌頭,陳曦不再問了。
而張子陽,也就不再打算解釋。
就在大家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周圍的時候,一個人走到張子陽的身邊。
是喬文龍。
“許多瘋子要麽是在瘋狂中盡量保持理智,要麽就是徹底放縱。
但是你不一樣,我看得出來。
如果說所有的瘋子都是是瘋狂中還帶有一絲理智的話。
那麽你,就是在理智中,帶著絕對的瘋狂。”
聽到喬文龍莫名其妙的話,張子陽只是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
“張子陽,你早晚會賭輸的,人性是複雜的,這一次你只是碰巧賭贏了罷了。”
喬文龍說完就與張子陽再次拉開距離。
賭輸嗎?
張子陽想了想,他不怕賭輸,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話,頂多就是輸一條命罷了。
但是,他必須要讓自己盡可能的贏下來,因為,他的賭輸,可能賠上的可能還有那個人的性命。
張子陽看著周悔的身影,他的眼神,堅定起來。
…
研究院的佔地面積很大,裡面有很多的實驗大樓,雖然研究院建立的目的是研究那個疑似外星的特殊生物,但是為了做到保密,這個研究院內也有很多的其他研究項目。
走進一個研究大樓,當眾人從樓內出來後,卻是一無所獲。
“公安總局也是,研究院也是,這裡的人都去那裡了呢?”
周悔自言自語,她不清楚,到底是在什麽情況下,才會讓這裡的人不留痕跡的消失不見。
同樣,抱著這個疑問的不止她一個,其他人也都是心裡出現這樣的一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