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只見加列奧才微微點了點頭,道。
“行吧!一切還要全靠柳席先生了!”
“這個放心!今晚只要你安排好了節目,明天我就要蕭家雞犬不寧!”二人對視一眼,目光之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最終彼此相視一笑。
突然,只見柳席的神色微微一愣,目光直直地盯著人群之中,頓時,加列奧帶著一絲疑惑的神色,望去之時,目光之中流露出淫穢之色,道。
“這小姑娘不錯,挺清純的!”
“的確,估計等上了床上,一樣的浪!”柳席意有所指地回答道。
“哈哈哈……”
頓時,二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無比淫蕩的神色,而小醫仙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雙眼深處露出一絲無比厭惡的神色,一閃而逝。
此時此刻,小醫仙看著他們二人,似乎都受了一些不算太重的傷害,頓時,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地微笑,緩緩地向著他們二人走去。
看到迎面而來的小醫仙,加列奧二人神色微微激動不已,還以為他們的桃花運來了,但是,卻未曾想到小醫仙也僅僅只是從他們身邊經過而已。
頓時,二人目光之中微微露出一絲失落的神色,柳席輕聲詢問道。
“加列奧,如果你能夠把她給我弄到床上的話,我一定可以幫助你們佔領蕭家的市場份額。”
當柳席說完以後,還使勁用鼻子嗅了嗅空氣之中存在的香氣,而加列奧的目光微微看向四周,仍舊還未完全散去的人群,輕聲回答道。
“現在人太多,動手不太方便。”
當加列奧說到這裡時,只見柳席的神色逐漸變得無比陰沉起來,隨即急忙陪笑道。
“柳席大人,你放心,只要她還在烏坦城,等過了真今天,我一定把對方送到你的床上。”
聽到這裡,只見柳席的神色才微微緩和了一些,目光看著即將消失在人群之中的小醫仙,輕輕地點了點頭,道。
“那好吧!我們還是盡快地回去吧,你安排的那些節目,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好的!咱們回去!”當加列奧說完以後,便直接向前面繼續快步走去。
然而,原本走在前面的小醫仙,卻驟然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加列奧二人的背影一眼,頓時,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隨即繼續向城門走去。
而小醫仙走出烏坦城之後,便順著魔獸山脈的外圍,直接繼續向東南的方向繼續走去。
這一次的目的,是距離烏坦城不到百裡的一個村莊,也是小醫仙的家鄉,不過,自從她被趕了出來以後,便從未想過還要回去的一天。
每當想起家族對她的態度,小醫仙的神色卻變得極度冰冷了起來,內心深處更是沒有絲毫的留戀。
但是,如今她卻不得不選擇回去,因為,那裡還有著一位她最為牽掛的人,便是她的母親。
如果,她再不回去,在不久以後的某一天,她所出生的村莊,將會面臨著一場生死存亡的危機,整個村子將近三千人,一夜之間全部離奇身亡。
而且,全部是被殺死,最終一把火全部燒掉了整個村莊,這也是小醫仙從蛛絲馬跡之中發現,所有人被中毒而死。
但是,由於小醫仙回去的時間太晚,苦苦追尋線索,卻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從此以後,無牽無掛,孤身一人行走於鬥氣大陸之中。
這些殘存的記憶,也是小醫仙來到烏坦城的時候,才驟然之間想起來的事情,因此,不得不離開烏坦城,畢竟,以後的時間還長,和蕭炎有足夠的機會相見,但是,如果真的錯過了這件事情,她仍舊還會遺憾終生。
因此,縱然小醫仙再不願意,也必須要回去,哪怕其他人都該死,但是,裡面卻始終有一個人,讓她放不下,日夜思念魂牽夢繞的人兒。
那便是她的母親。
是夜,小醫仙仍舊在黑暗之中,行走在魔獸山脈之中,不過,相對於擁有紫極魔瞳的她來說,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影響,如履平地。
為了盡快地趕回家族,小醫仙沒有打算休息,即便身體之內的鬥氣即將消耗完畢之時,才會偶爾停下來吞服一枚恢復鬥氣的丹藥。
略微休息片刻,一旦恢復過來,便會繼續趕路,因此,不可為不辛苦。
夜,寂靜一片,烏坦城的整個大街之上,已然沒有了白日的喧嘩,多了一份寂靜。
圓月高高地掛在天際,銀色的月光籠罩著整個烏坦城,遠遠地望去之時,給人披上了一層頗有神秘的面紗。
又似初為人婦的少女,面露一絲嬌羞,神秘不已,讓人內心深處升起一絲一探究竟的情緒。
夜幕來臨,萬家燈火照溪明, 有的已經熄滅了燈火早晚地睡去,整個烏坦城寂靜一片,雖然談不上落針可聞,但是,卻也寂靜的有些可怕。
然而,就在此時,卻在烏坦城加列家族的某一個房間之內,傳來一陣猶撕心裂肺地低吼聲。
“啊……”
“啊……”
“蕭炎,你怎麽敢如此對待我?”
砰!
啪!
隨後,從某一個房間之內傳來一陣霹靂乒乓的聲音,最後,一名衣衫不整的少女,神色帶著一絲無盡慌張地從房間裡面,匆匆地跑了出來。
神色慘白,嘴角竟然還溢出一絲絲鮮血,而她的臉上赫然印著五個手指印,顯然是被某人狠狠地打在上面,披頭散發地直奔大門而去。
半個小時後,只見加列奧得到房間之內,加列畢一臉陰沉地看著一名身前的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沉聲詢問道。
“竇大夫,我兒究竟怎麽了?”
然而,竇大夫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嘴巴微張,最終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而是化作一聲長長地略帶無奈的歎息聲。
頓時,加列畢的內心微微一突,一絲不好的預感從內心深處升起,沉聲詢問道。
“究竟是怎麽回事?直接告訴我吧!”
聽到這裡,竇大夫的臉上露出一絲無盡的苦笑,最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深深地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的青年一眼,才輕聲回答道。
“根據老夫的觀察,少爺和另外一位公子,之所以不能夠人道,是因為,他們的下體處已然壞死,從今以後,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