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熱鬧非凡的傍晚英國倫敦街頭,出現了一位頭戴著黑色帽子,而且身穿著黑色風衣,兩隻手都插在口袋裡的高個子男孩,可那男孩突然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似乎被統統石化了似的!
男孩的一隻手伸了出來,另一隻手還是插在口袋裡面,而且手上還帶著一雙黑色的手套,手突然抽搐了一下,那位男孩的腳移動了一下,用雙眼環繞了一下四周,突然,男孩一隻手伸向天空,握住一團空氣,可過了一會兒,那團空氣變成了金色光圈,金色光圈圍著男孩繞了幾圈,可這時,男孩手中本來空空如也,什麽東西也沒有,現在卻握著一根細長的木棍,這根木棍非同尋常,那便是所有巫師的必備武器之一——魔杖!
男孩用魔杖指著前方說了一聲,“麻瓜屏蔽!”,這時,周圍漫步的人像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隔離在了外方,而且誰也走不進這道屏障裡,誰也看不到屏障裡的人在做些什麽!男孩依舊舉著魔杖,又對著前方說了一聲,“統統加護!”,有一道透明的屏障夾雜在了另外一層的內方。
男孩用雙眼看了一下地面,用魔杖對著地面說,“阿拉霍洞開!”,這時,本來結實的地面變得漆黑漆黑的,那個男孩像是在用無形的梯子走到了地面的下方,到了一個“地下會場”!這也就是那個男孩的家!現在也變成了許多聖徒聚集的地方。
男孩又一次舉起魔杖揮了一下,那個通道關閉了!
在地下的道路中有許多個房間,而那個男孩卻偏偏走進了一間房門上帶有“GD”(這裡的兩個字母代表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標志的房間裡,讓人摸索不著頭腦!
房間裡布置得整整齊齊!在一張十分長的桌子上放著一盆水仙。
在長桌的那一頭站著一位滿頭有淡金色長發,身穿深藍色風衣,手裡拿著世界上最強的魔杖——“老魔杖”!(簡稱為“接骨木魔杖”!傳說是死神用河邊的接骨樹製造而成的),這位便是最強大的巫師———蓋勒特·格林德沃!
“白鶯!說好的五點到達!你怎麽五點十五才到?”格林德沃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來,“要不讓羅齊爾去接你?哦!讓伊利去也行!雖然你的魔法造就很高,但也不至於用我的女仆去接待你吧,規矩還是要有的!”
格林德沃每次這樣說話,就必定有大事發生,或者有人要死!
“說好的!讓你去見識麻瓜,你卻……哼!”格林德沃直盯著白鶯。
白鶯雖然表面上看著無動於衷,其實心中早就忐忑不安了!“格皇,我只是—”,白鶯的話說到一半,長桌上的裝水仙花的瓷瓶莫名其妙地爆碎了!一個個刺人的渣子四處分散,還有幾塊大的正好落到了白鶯的腳邊,白鶯現在不敢走一步,也不敢說話!
“白鶯!你的眼光還真不錯!明明知道我討厭巴黎以及麻瓜!你還給我當作一份大禮送給我,嗯?”格林德沃這時幻影移形到了我跟前,“哎呦!嘖嘖嘖—”格林德沃用魔杖把我的手從口袋裡面抽了出來。
“白鶯!也真為難你了!我記得你們家族有個橙色“D”的標志烙在了虎口上!”格林德沃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看了看虎口,發現並不是“D”的標志,而是死亡聖器的標志!“可憐你了!把“D”改成這個的過程一定很痛苦吧?”“嗯———”一聲哀嚎在房裡回響!而且聲音斷斷續續!讓人聽著十分不舒服!
“回歸正題!白鶯!我給你看幾個人!”格林德沃走到長桌的中央。
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魔杖,突然向左邊一揮,走側的玻璃突然炸裂開來!又把魔杖指向右側,一揮!右側的玻璃也一樣地炸裂了開了!一聲聲破裂的聲音讓白鶯心裡上下跳動!
“看看吧!白鶯!嗖———!”格林德沃用魔杖向左側一搖,從空框的窗戶裡飛出四個模糊不清的人,“嗖———!”從右側的窗戶裡也飛出三個人,白鶯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在麻瓜界扮演花癡,找到的六個在巴黎的學生!
格林德沃用魔杖向天花板扔去,老魔杖懸浮在了空中!
“你是無辜的。白鶯。現在走吧。離開這裡。”
白鶯不得不聽從指示,立馬走出了房間!
可正離開房間不久,正當白鶯想轉頭返回時,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十分了當,清脆!“阿瓦達索命!”,這時,六具屍體砰砰砰地掉落的聲音是白鶯心裡又驚又喜!“白鶯!以後別帶麻瓜來見我!我會一個接一個地殺死的!”格林德沃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回蕩,讓人毛骨悚然!“我討厭麻瓜!太晦氣了!”
伊利突然被吵得從一間房門裡走了出來,然後左看看,右看看!只看見了白鶯!以為沒什麽事就又回到房間裡去了!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聲音在回蕩……
白鶯在“地下會場”的道路上走來走去,可在這時,在伊利·索妮利娜的房間傳來一陣聽起來黏糊糊的聲音,白鶯感到十分詭異,就立馬小心翼翼地上前去看!
就在白鶯走到房門面前時,一隻帶著黏糊糊液體的觸手從木質的門中穿了出來,立馬就卷住了白鶯的脖子,白鶯的腳離地面足足有十多英寸,白鶯難受的額頭上起了幾條青筋,白鶯用上自己九牛二虎之力去拿魔杖,白鶯的手直到快伸斷了才拿到了魔杖,“Diffdo(這裡的“Diffdo”指的是四分五裂咒)!”,那隻觸手被一道紅光射中,斷成了三截,終於,白鶯從“魔爪”中逃脫了。
白鶯立馬往後退了幾步,更多的觸手從門裡穿了出來,直到把門給擠滿了才停了下來,黏糊糊的液體被門給擠壓後全都留到了地上,還會拉絲,十分得像鼻涕!
幾隻觸手已經完全伸出來了,然後有一個長達四十多英寸的又紅又白的頭伸了出來,把門被擠炸了,可能碎屑也被壓得找不著幾個了,一個十分奇怪的生物莫名其妙地從伊利的房間裡爬了出來!可是這也不算什麽奇怪的生物,只不過是大了差不多七八十英寸的巨型大怪物“章魚”!但伊利的房間裡怎麽會有這玩意兒!
“petrificus Totalus(這裡指統統石化咒)!”白鶯用魔杖指著那條章魚說道,可這咒語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只不過把章魚的一條觸手給石化了,其他的都還十分“活躍”!“Stupefy(這裡指昏昏倒地咒)!”白鶯的魔杖又射出了一道紅光,但由於這章魚過分大了,昏昏倒地這種十分低級的防禦系咒語已經沒用了!“(這裡指鑽心剜骨咒)!”白鶯十分難以相信,自己居然用了不可饒恕咒,白鶯的魔杖立馬發出光芒射在了章魚身上。
章魚立馬用觸手朝白鶯這邊甩了過來,白鶯立馬跳到了章魚的頭上,可章魚身上的液體太滑了,把白鶯滑倒在地!
白鶯跑到了伊利的房間裡,看見伊利的桌上放著一瓶魔藥,原來伊利又從白鶯的房間裡拿走了練習黑魔法的藥瓶,這種魔藥是白鶯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魔藥課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那裡請教過來的,上次由於伊利偷了白鶯的東西後就變成了一攤手,而且這攤水還會說話,幸好被白鶯發現了,不然就糟了,水倒還能拯救!但這次真是收不了場了!
白鶯已經累得不想再躲避章魚的攻擊了,就移形換影逃走了!
白鶯在移形換影的過程中,看見了自己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朋友Ansiy(這裡指人名“暗斯”)正在對一個麻瓜是奪魂咒(“奪魂咒”用英語解釋為“”),麻瓜後來被暗斯給扔到了樓下,那個麻瓜便是在白鶯眼中最調皮的小孩了,他便是“淘氣包”馬沃爾斯·格普雷祺,上次朝暗斯扔了個香蕉皮,幸好暗斯動作敏捷,用魔法把香蕉皮給定住了,飄在了半空中,不然就會直接砸到暗斯的臉了, 得虧沒砸到,不然小屁孩可就沒那麽便宜了!
在暗斯身旁的就是白鶯的另外一個朋友Sangli·anjilina(這裡指人名桑麗·安吉麗娜),她也是一位聖徒,但名氣並不是很大,是個“小透明”。她和其他聖徒不一樣,恐怕只有她比較善良,只是表現不出來。
桑麗用魔杖指著我,突然一道綠色的火焰迅速射向了空中,出現了一個鬼臉。這個玩意兒一看就是從韋斯萊魔法把戲坊裡買過來的,那根東西肯定也不是真正的魔杖,假的。
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因為她這個人本來就是這樣的。
百分之百是因為她看到了白鶯,絕對的!但那個綠色的火焰絕對不可能是索命咒,因為桑麗到成年後也不會阿瓦達(這裡的“阿瓦達”指阿瓦達索命咒,咒語一旦射出,會發出綠色的火焰也有火光,英語解釋為“Avada kedavra!”)。
可這時,白鶯的身體開始了晃動,十分不穩定!
“哎?我移形換影明明練得夠好了的,為什麽還會出現故障呢?”白鶯心想。
白鶯眼看就是一個不好的結果,就立馬抽出自己的魔杖揮了一下,才恢復了正常,真是有驚無險啊!
可這一切,感覺是有人在施咒,而且不是惡意!到底是何用意呢?
我移形換影到了自己平常練習魔法的地方。
這個地方可畏是與眾不同……
又有神秘的面紗籠罩著……
那個令人難忘的夜晚……白鶯的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