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挺累的,先回去房間休息一會吧。”許淅帶著蔡澈前去堂院的客房。
蔡澈想起剛才好像意識模糊時,聽見了什麽運行氣功的話,便問:“清爺爺是修煉氣功的嗎?”
許淅心想:反正師父也是要試著培養他的,知道的告訴他也無妨。應道:“是,風之堂就是古時修煉風系氣功的前輩遺留的地方,不過現在修煉風系氣功有所為的只有我和師父等少些人了……”蔡澈想到了山風,該不會就是山頂的人練氣功所致的吧。
“風系氣功雖不及五行氣功那般厲害,但也是不凡的存在,如今的風之堂卻有沒落之趨勢,實力也大不如前。”想到這,許淅也不禁歎了歎氣苦笑道:“不說這個了,你也想學氣功?”
“我身子這麽弱,那還是算了吧,只是好奇問問。”蔡澈搖頭,“對了,暗弑者是什麽樣些人呢?”
“呃,這個我還不清楚,師父也沒怎麽提起過,反正是個很神秘的組織。”許淅又說:“氣功是任何人都可以學的,只不過有的人能用於武功,正常人學的話,還能修身養性,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呢。”
安置好蔡澈後,許淅從藏經房裡拿出一小卷布帛,遞給蔡澈。
蔡澈打開布帛,映入眼簾的是“吐納法”三字,對著下面的文字輕聲讀:“舌抵上顎,緩慢吸氣,微微收腹,繼而吃氣,收真氣於丹田,後閉齒吐息。”
讀了下下面的練習介紹,便開始在床上打坐,練習起來。“嘶……嗞……”
看著靜靜地認真練功的蔡澈,許淅露出好看的笑容。
正是月圓之夜,月光皎白,撒在風之堂的堂院中。
堂中秘房,風清打通了蔡汐的電話。
“喂,小汐?”
“爸,怎麽突然打電話來?”蔡汐有些疑惑,問道。
“哼,我兒媳被人禦明士給抓了你還不知道吧?”
“什麽!?可惡!這該死的禦明士,怎麽還調查出我的身份來了,竟敢動我的家人,不可饒恕!”蔡汐吼道。
“還不是你自己暴露了身份,趕緊回想一下之前發生了什麽。”
蔡汐沉思一下,回憶起不久前時間所執行之事。
煙陽城,夜裡,市區郊外一棟豪華宅邸的庭院中。
身材魁梧的藍衣男子正站在幾具屍體旁,與三位穿著一襲白袍的人對峙著。
“就你一個暗弑者,竟敢來我們白晶宮的地盤上胡作非為!也不問問我們們仨同不同意!”身著一襲白袍的人中領頭的一位叫囂道。
“哦?可惜,我要找的人不是你,況且你們的實力太低了。”蔡汐平靜地說。
“看不起誰呢?!可別逞嘴皮之快,我池遜乃是黑靈叁級的禦明士,就問你敢不敢報上名來,與我一鬥?”領頭那位名為池遜的人大感自尊受損,大叫道,怒目圓睜看向蔡汐。
“蔡汐,聽見沒?聽見了,你就可以去死了!”蔡汐說罷,取出後背背著的一輪彎刀,俯身,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吐息中彌漫出水汽來,念道:“泛水氣功,第四式,微波蕩漾!”
頓時蔡汐起身,將彎刀緊握,猛然“嘶”一聲,吸氣,向面前三人一躍,凌空中“嗞……”緩緩吐息,真氣經氣流注入彎刀,起手,彎刀橫掃,刀刃夾雜水花,一道宛如水波般的氣波,向三人襲來。
池遜等人面露駭色,想逃,又怎能跑得過氣波的速度?隻覺一股洶湧如浪的力量撞來,有幾聲“哢嚓”的類似玻璃破碎的聲音發出,三人便被擊飛,撞在庭院的牆上,四肢變形,血流一地,一動不動,倒是有幾聲痛苦的嗷叫和喃喃的自語。
蔡汐輕盈落地。見三人倒地不起,冷笑:“呵,還真是人如其名,不能再遜了。”
說完,蔡汐提起彎刀,放回背上,風迎面吹起碧藍色的風衣,頭也不回地進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