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過後,警察來了,勘察了現場,記錄了兩人的口錄,便展開了對附近的搜查。
只有蔡澈和杜立鑫知道,其實他們估計也抓不到人了,人家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早就在之前就逃之夭夭了吧。
蔡澈在警察走後,問杜立鑫:“你知道禦明士是什麽嗎?”
杜立鑫思索一下,不太確定地回答:“聽過別人說,是一個很神秘的組織,估計一般人也不知道詳情,也只知道個大概,他們都是些非常之人。”
“那氣功修煉者又是什麽人呢?”蔡澈又問。
“我只知道氣功是古武的一類功夫,但也只是傳說,當今現代貌似是沒有這樣的人了吧。”杜立鑫搖搖頭。
蔡澈知道杜立鑫了解的也不多,也便不再問了,只是認為這些離他很遠,但又很近。父親當年不是去了遠方獨自生活嗎?怎麽還會去刺殺別人呢?難道他還有別的身份嗎?想到這裡,突然想起來母親說過父親留下了一封臨別時所寫的信,而且自己在記事後也未曾讀過。
由於這是自家內的私事,不方便讓外人知道,於是蔡澈便讓杜立鑫先回家去,說是天色已晚而且自己想要靜一會兒。
等到杜立鑫走後,蔡澈才來到母親房間,很快翻出來放在床頭櫃的信封,輕輕取出發黃的信紙,在台燈下認真讀了起來:
“親愛的陳琴和我的兒子蔡澈:
很抱歉,由於我作為暗弑者的身份過於特殊,在這些年,我之前在外執行任務,因此需要多次離開這個家……”
暗弑者?剛才好像也聽到那位白衣男子提及。
蔡澈繼續看下去:
“……而如今我接到組織的長期任務,我也不知道這一去何時能歸,在此我真心祝願你們母子平安,蔡澈健康成長,如果在我不在期間,真正遇見什麽棘手的問題,可以前往南峋山,尋求蔡澈爺爺的幫助。
蔡汐”
看來父親並不是無故而行,想到母親的遭遇,蔡澈捏緊了拳頭,咒罵所謂禦明士等人。又無奈於自己的弱小,看來還是依父親的話,去南峋山找自己似乎素未謀面的爺爺為好。
第二天早晨,蔡澈準備好一些隨身物品,在網上打了車,就前往南峋山了。
南峋山位於嶺南一處山地,從瀧頭出發,路途還是有點遠的,好在司機行車速度快,兩個小時後就快到了。
由於南峋山是一片自然保護區,還有其地形過於險峻,司機隻停在了山腳下,便讓蔡澈下車了。
看著濃霧彌漫的山,以及陡峭的山路山崖,蔡澈不由得感到奇怪:自己的爺爺又是何人,竟住在如此地方。但也還是沒多想。
“這個山不太適合爬呀,小兄弟。”司機友善提示了下,“之前有不少人登此山遇險,聽說是有妖風。”
“好,我會注意的!”蔡澈應道,頭也不回地走上石階。司機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見自己的勸誡無效,搖了搖頭,歎氣:“保重吧。”離去了。
蔡澈呼吸著山間的清新空氣,聽見了聲聲悅耳的鳥鳴,原本還是沉悶的心情,也開朗了許多。
過了大概一小時,原本體能不行的蔡澈,已經開始大喘氣了,但為了自己能夠救回母親這樣一個信念,他頂著烈日,擦了擦汗,咬咬牙,繼續走下去。
一步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