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八月中旬,夜裡,繁華都市上空懸掛著一輪藍月,水般晶瑩剔透。
忽地兩道黑影閃過,一看,竟有兩個人立在大廈頂端,風掠過,風衣亂舞,甚是神秘。
其中一位身材高健的年輕人開口:“這月還真是藍,是挺少見的。”另一位有些年歲的人緩緩開口:“這是水息之月,看來估計是千載難逢的水系才子誕生了,我隱隱感覺到這天地靈氣都有些許濕潤了。”
“可惜我卻不是這種絕佳水系體質的人唉。”年輕人歎道。“小汐,莫要妄自菲薄,就算人家是水系才子,也未必能達到你的高度,再說,現在又有什麽人願意成為我們這群人呢?”老者說。
一語終了,兩道黑影在一聲“嗖”的氣破聲中,消失在萬家燈火中……
靜謐的夜,在燈火闌珊中,誕生了一個不平靜的存在。
瀧頭市民生醫院。
“恭喜你啦,陳女士,是個健康的男孩哦。”護士抱著一個包裹的嚴實的新生兒說,“就是有些瘦,不過嬰兒養著養著就胖了。”床上,臉上布滿細汗的婦女也露出疲憊的笑容,接過孩子,看著他還在啼哭的模樣。一滴淚劃過臉頰,淚水透亮清澈,許久才安然睡去。
看著新生兒的那滴閃爍的淚光,陳琴喃喃自語:“小寶寶像水一樣清澈天真無邪,那就叫他小澈吧。”小嬰兒像是聽懂了般,扭了扭身子,陳琴笑了笑,也閉上了疲憊的雙眼。
就這樣,姓蔡,名澈的蔡澈出生了。
蔡澈的到來給這個小家帶來了更多的溫情,原本就十分恩愛的夫妻,在蔡澈出生後,感情更是升溫,倆人都開始忙活起孩子的事來。
從蔡澈開始記事以來,父親的身影似乎很少出現,不過每次回家總會給他帶來驚喜,像是進口玩具,各種零食之類的,他也曾好奇問過父親是幹嘛的,可父親總是笑而不答。
直到一次蔡父不知何由地離開了這個家,去了很遠的地方,除了一封告知的信件就沒有留下其他任何東西,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
轉眼間十幾年過去了。
這時蔡澈已是一名風華正茂的少年了,依然那麽消瘦,倒是還有長得是不錯,有著一雙澄澈的藍色眼睛,留著一頭十分流行的狼尾髮型。
現在處於高考備考的階段,還算聰明的他學習成績不錯,就是體育方面實在過於薄弱,一直是不及格。然而在最近幾年國家對於青少年的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又有相關要求,因此體育便也影響了升學,這也成為蔡澈一大煩惱。
瀧頭市第一中學操場上。
“蔡澈,四分四十八秒!”體育老師按住計時器。看著又是全班男生1000米倒數第一的蔡澈,王老師苦笑了一下,便和一旁的別班老師聊了起來:“這孩子怎麽回事,感覺都沒進步的,這下都要畢業了,到時候體育還是不及格,那可怎麽辦呀?”別班老師望了望蔡澈,說:“小夥子長得還行,挺高的,就是太瘦了,這麽瘦,體育不行也是情有可原了。”
剛跑完的蔡澈隱約聽見了老師的對話,也沒說什麽,只是大口喘著粗氣,扶住膝蓋,小腿顫抖著,有些站不穩。一旁的同學見了,帶有嘲諷意味的笑道:“怎麽回事啊?澈哥,怎累成這樣了呀?”
蔡澈頭也不抬的說:“是不是有點毛病?嘴這麽……咳咳,這麽欠的?”
“不會吧?話都說不清了嗎?哈哈哈。”又有一同學開始嚷嚷了起來。
一個頭髮棕黃自然卷的小胖子小跑過來,叫道:“你們可真無聊,阿澈別理他,過來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