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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裡的一個稻草包。
一個黑衣的矮子走了進去。
“大人,有情況!”
“怎麽?又有不知好歹的家夥找上門來了?”裡面坐著的一個蒙面男子說。
“是。要不要出面解決他們。”矮子問。
“沒必要!先派幾個稻草人去試探一下他們,可以的話直接殺了。”蒙面男子說道。
“好,我這就去……”矮子走出稻草包。
……
稻田上。
水澈和風瑾背對背,各自與一個高大的稻草人對峙著。
“這都是些什麽人啊!?好惡心。”風瑾嘀咕。
“估計是傀儡,他們的後面應該有禦明士在控制!”水澈判斷道,看向遠處的一個枯草堆成的草包。
遠處草包後面的黑衣矮子一聽,縮回了頭,心道:這小子眼睛這麽靈的?看我不讓這些稻草人好好收拾他!
這時,水澈面前的稻草人舉起鐵爪,向他衝來。風瑾對面的稻草人也拿起地上的鐮刀,猙獰地衝上來。
“上!”
水澈雙手握住漣刃,一左一右,與稻草人的鐵爪交錯相持。
水澈逐漸掌握了這僵硬的稻草人進攻的規律,連擊也逐漸流暢起來,稻草人被打得退開來。
風瑾揮舞著索風劍,與面前的長鐮刀對抗,發出了“哐哐”的金屬碰擊聲,火花四濺。
稻草人僵硬的動作抵不過風瑾迅猛的劍擊速度,很快也連連敗退。
水澈戰鬥時,也不時觀察著剛才有動靜的稻草包。
那人呢?怎麽不見了?不管了,先解決掉這煩人的稻草人好了。
水澈再一次將稻草人擊退數米遠,雙手交叉,將漣刃舉至胸前。
吸氣,呼氣,水汽漫開!
“泛水氣功,第一式。”
水澈吸氣。
“破浪一擊!”
水澈俯身衝出,漣刃注入了真氣,發出湛藍色光芒。
水澈接近稻草人了,漣刃揮出十字狀,砍向稻草人的腰部。
一句人聲突然響起。
“黑靈之術,桀屍傀儡·強化!”
稻草人被強化了!它迅速接住了水澈的刀刃,水澈一愣。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股濃烈的陰晦之氣在水澈面前噴湧而出。
“轟隆!”
強烈的氣浪直接將他衝出十幾米,手中的漣刃也飛起,水澈倒在一片揚塵中。
“澈哥……”
風瑾回頭看了一眼水澈,突然那個拿著鐮刀的稻草人提起鐮刀迅速掃來,風瑾慌忙應擊,一刺。
稻草人卻一下握住風瑾刺來的劍刃,風瑾緊握住劍柄,稻草人用力,將劍刃連同風瑾一塊提起,一揮,索風劍和風瑾一同甩飛開十幾米。
“呲啦!”索風劍重重落下,斷裂了!
風瑾也是重重落下,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
水澈迅速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一眼水湫給他的青玉,又深吸一口氣,迅速撿起漣刃,緊握住雙刃。
“加強了又怎樣,只不過是傀儡罷了。”水澈不屑道。
見鐮刀草人將風瑾擊飛,也僵硬地舉起鐮刀,大步跨過來,打算一起擊殺水澈。
兩個一起上麽?不慌的好吧!
水澈吸氣,呼氣。“準備受死吧!惡心的草人。”再猛地吸氣。
“泛水氣功,第一式。”
水澈雙目直直看向兩個草人,漣刃交叉。
“破浪連擊!”水澈衝向稻草人。
水澈知道,稻草人的手臂無法舉過頭頂,因此打算從頭部進攻。
“騰!”躍起,左手下揮。
“嘶啦!”水光一閃,鐵爪稻草人的頭部和左手被砍斷!倒下了。
空中踏了下鐵爪稻草人的肩部借力,再一躍,雙手揮向鐮刀稻草人。
“嘶啦!”兩道藍色纖細的刀影,稻草人的頭部直接被切成四瓣,雙臂落地。
“呼……”水澈輕盈落地。
這也不行啊!水澈心道。
忽然,急促的腳步傳來。水澈回頭,又是幾個稻草人。
又來?搞沒搞錯!?
這些稻草人長地相比前兩個矮小,而且動作更為遲鈍僵硬。
水澈很快便將這些次級的敵人接連斬殺了。
將最後一個稻草人砍倒在地,水澈長呼一口氣,眼神冷冷地對著一個草包。
“別躲著了,禦明士!”水澈不耐煩地厲聲道。
黑衣矮子低頭緩緩從草包後面走出,手背在後面。
“我承認你厲害!把我的稻魔都乾掉了,不過……”那人抬起頭,猥瑣地咧開嘴,“你也該去死啦!”
說話間,手從背後甩出幾顆紅白相間的玩意,仔細一看,那分明是人的眼珠!散發著陣陣陰晦之氣!
“轟!”那些眼珠在接近水澈時,水澈還來不及擋住,炸開了。
黑色的濃煙高高升起。
……
一切沉寂了。
“呵呵,還跟我裝什麽?我他媽炸死你!”矮子看著滿天的黑煙,冷笑道。
“怎麽?我就裝了。”是水澈的聲音。
什麽?還沒死嗎?
“泛水氣功,第二式,潮起。”真氣衝散開了陰沉的氣氛,一個身影穿破黑煙。
矮子見事態不妙,立刻轉頭撒腿跑開。身後突然感到一陣殺氣傳來。完了!
水澈刃尖刺入矮子的腰間,躍起,一提,矮子甩飛出去,鮮血在空中飛舞,撒出一道拋物線,“第一式,破浪一擊!”水澈在空中吸氣,呼氣。
“嗖……”身影在空中劃過。
水澈落地,收起輕小的漣刃,放在腰間。
“嘭!”矮子的身子被砍成兩半,重重落下,田地上漫出大片鮮紅。
……
水澈跑向風瑾落地的位置,扶起風瑾,問道:“沒事吧?”
風瑾搖搖頭說:“應該還行,不過腿骨好像斷了……呃啊!”風瑾指了指自己的左腿。
“沒事,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我會保護你的。”水澈道,“對了,這個,你拿好。”
他拿起一條有著一塊破裂的黑色寶石的項鏈遞給風瑾,這是從那個矮子禦明士屍體上取得的。
“破裂的魔石?”
“是。”
“那不是通過試煉的證物嗎?怎麽可以隨便給我?”風瑾疑惑道。
“這裡不止一個禦明士,我剛才走來是時感受到周圍也有其他禦明士的陰晦之氣波動。”水澈道,“還有機會獲得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風瑾點了點頭。
水澈將風瑾攙扶起,一步一步踏著泥濘的走回住處。
身後遠處黑影閃過,突然有稻草抖動的響聲,水澈回頭,卻沒有看見什麽東西。
是錯覺嗎?還是風?水澈搖了搖頭,繼續返回。
天色漸漸發暗,紅色的夕陽已掛在天邊。
……
稻田裡。
一個衣衫襤褸的小男孩臥倒在田上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腳步聲遠了。
男孩抬起頭,發現人已經走遠了,連忙離開。
稻草包中。
十幾個黑衣人正跪倒在地上
蒙面男子莊重地坐在一個較高的位置,居高臨下地看向面前的一片黑衣人。
沙啞地說:“暗弑者們找到這了,但不過只是些前來試煉的人,他們作戰經驗並不豐富,你們這些實力達到黑靈貳級的人可以應付,這兩天內,我要你們將他們弄殘捉來,能不能做到?”
“能!”前面跪下黑衣人齊聲道。
“其他人負責偵查,還有……”突然話被打斷了。
“報……大人,矮子死了!”那個小孩跑進稻草包,跪下,氣喘籲籲說道。
“哦?誰乾的?”
“是一個穿著藍衣服的試煉者殺死的,而且……好像還很輕松的樣子。”
“已是能夠操縱稻魔的禦明士也不敵麽?”蒙面男皺眉。“這下不好對付啊……”
“大人,請容我一句,據我所知這藍衣的男子再厲害,也不過參加暗弑者試煉的最高階級——黃階巔峰,只要我們以眾欺獨,必能將其斬殺。”一個黑衣人抬頭說道。
“而且他的那個戰友腿負傷了,據我所知,試煉期間,競爭殘酷,試煉者都是一個個小團體,他們應該不會與別人合盟了。”男孩補充道。
“很好!到時候事情成了,我會吩咐讓讓更多的人體給你們吸收的,給我好好乾!”蒙面男道。
“多謝大人,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男孩和其他黑衣人齊聲道。
月升起了。
大稻草包周圍還有許多其他的小草包,許多黑衣人在此間來往,密謀著邪惡的計劃。
一場惡戰即將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