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別讓老爺恢復徹底,否則必持殺器圈之!”
夜下的地底土層之中,一個白衣少年罵罵咧咧。
此時他的狀態相當奇異,仿佛是與大地徹底融為一體了般,倘若沒有靠近他的千裡范圍,恐怕尊王之下無人可以將其尋找而出。
而這正是老恩所施展的奇異武訣,比正常的土遁不知高明了多少倍,端的是種遊擊、逃命,以及不可描述的超等絕學。
不過罵到此處,老恩卻又一陣嘀咕,此前他能夠在最後一刻全身而退,那也幾乎完全是個意外。
且他強大的靈覺之中還能感到,那老家夥還有一些可怕的底牌沒有甩出,到了那時,恐怕他縱持著大殺器前往尋仇,也是同樣佔之不了多少便宜。
況且。。
“洛蘭深處那個地方,到底隱藏著什麽。。唔,它也應該快要出世了吧,希望那時動靜不要太大,否則局勢將會複雜很。。”
老恩心中自語,在先前的最後一刻,他也感到那個地方似有無邊血煞狂嘯奔騰,綿綿無盡如汪洋一般,並且有著殘缺大陣還在守護,或者封印著什麽,導致現今無人可入。
因為在其感應當中,那種不詳氣息的強絕程度,恐怕早已遠遠超出尊王的極限,讓他心底都在由衷感覺一陣發顫,現在絕對不是進入的最好時機,
只是很快,老恩卻又倒吸冷氣,有些痛苦一般齜著牙口,就在先前逃遁之時,他被一個追入地層的古紅光輪,給斬到了一個相當尷尬的部位。
此時的他,感覺臀部一陣涼颼颼的,疼得都起雞皮疙瘩,他也不敢去看那個地方到底缺了多大的口子,實在太丟人了!
“此仇不報非君子!”
一聲低吼憤然傳蕩,使地底的岩漿都在翻湧,老恩隻得恨恨咽下這口絕大惡氣,而後快速無奈的修複傷勢,朝地面上的一個茅屋飛升而去。
。。。。
與此同時,正在屋頭修煉的李仁一顫,感受著脖間發熱的銀鏈,有些無奈般的揉了揉眉。
“這家夥。。”
在他感覺之中,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了,似乎老恩每次出來,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緊辦一般,只是許多時候他都無覺。
“嗡嗡....”
然而,就在李仁剛想入定之時,一道絢爛的光華猛然飛出,其上甚至可以看到一些仙魔鬼怪,遠古生靈的虛影在無聲的嘶吼,甚至隱約有著道道冰火雷暗光等屬性符號在飛舞,仙霞爍爍,九彩紛呈,讓人眼花繚亂。
從未經歷這般景象,李仁也是頓然一驚,那個鋼盆仿佛遭受什麽刺激一般,此時不斷的在顫抖著,朝脖間的怪鏈緩緩灑落一些柔和的光點。
與此同時,李仁渾身猛然一震!
心神瞬間沉到眾妙門前,李仁死死按住即將自主大開的最後一道無色之門,此刻正有一絲絲的神秘光華灑落而進,似乎正是因為受到鋼盆異動的影響,導致眾妙之門都是有些躁動起來,同時李仁心中大喊老恩。
“唰!”
關鍵時刻,老恩終是沒有托大,此刻瞬間閃了出來,他那一雙邪傲的眼色,在李仁和異動的鋼盆之間來回掃動,低聲道:“看來,那個老小子也沒說謊啊,嘿,你需要的光明氣息,老爺就是不給你!”
有些舒暢般的自語一聲,旋即老恩一隻繚繞乳白眾妙的白皙手掌點上李仁眉心,最後落於關元之處,刹時平複李仁的一切。
“好啦好啦,你有波動傳人還在當世,
這是幸事,稍安勿躁。。” 而當李仁顫抖著睜開眼時,正好看到白衣少年像哄小孩一般,正抱著鋼盆撫個不停,這副情景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不久之後,鋼盆也是逐漸恢復了平靜。
“這。。怎麽回事?”李仁開口詢問道。
老恩掃了李仁一眼,微微沉吟,而後道:“有些事,我很快會告訴你的,不過現在依然有些沒到時候,因為你還有道天塹沒有踏過,現在多說無益。”
“天塹。。是指伊始境嗎?你也說過,只有元魂初生,關化開元,道圖以及道器徹底成型,方才可以稱作真正的修士!”
然而, 老恩卻是忽然沉默了起來,好半餉都閉口不言,茅屋籠罩一股沉悶的氣氛。
他的漆黑瞳孔,也是不知何時有些複雜而起,閃動微光,看得李仁心頭一跳,最後語氣沉重緩緩道:“你若現在想突破,也可以,而且你的眾妙一直處於被壓製的狀態,並且受到鋼盆影響,早就有著很大概率....直入伊始!”
“直入伊始....”
李仁聞言,眼神微亮,但卻很快搖了搖頭,道:“我現在的狀態恐怕不佳,心中有太多的思慮和想法,應當需要先行好好調整一番,達至圓滿再說。”
的確,經歷今晚與之雅裙少女纏粘相儂,他哪裡還能集中精力感悟破關。
並且,老恩也曾提到對於天才的考量,更多時候,不是要看他修煉的速度有多快,而是要看他在同級之中戰力梯流,究竟若何。
因為越是到了後期,越想在得同一境界提升戰力,那便越是困難,因為境界的提升可以彌補,相對來說,難不倒真正的天才,然而戰力的提高,卻如千錘百煉的極鋼一般,千般努力,都不一定能有所獲。
很明顯,此刻那種勉強的破關,可絕不是李仁想要的。
在化元時的每步提升,他都從未有過半點的馬虎,更何況是將要全力衝擊第二大境界,一旦破入,他將成為一名真正的修士,為此,李仁也在不斷認認真真的努力著。
看到李仁並未被此良機衝昏頭腦,老恩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也不多說什麽,繼續蟄入怪鏈之中進行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