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練得不祥法,蓋過昆侖族,卻為何不得解脫!”老者道。
“不祥法?”葉無憂潛意識一怔。
“因為你自己!”
“我自己?”
“當年因你一己私念返出昆侖,如今又因私念破滅昆侖,天饒過了你,你卻無法饒過自己。”
“是嗎?”老者眸光噴火,化為神曦出了殿宇凝視巋巍神山, 道“不祥強製天地,這是法則所定,與我何乾?”
“神魔一念之間,沒有誰強迫你做過什麽!”
“呵呵……”老者笑聲十分的悠長而冷冽,若九幽深谷之中的悲鳴。
“你已破了昆侖陣,將昆侖湖化為了昆侖鏡,難道還要將昆侖山煉化了不成麽?”
“竟然不得真義, 就只有將這裡所有一切都帶走了!”老者很直接, 且十分傲氣。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物極必反,昆侖山太強,你會被它反噬煉化的,勸你收手吧!”
“我走出這座山之時曾立下誓言,終有一日還會回來。竟然回來不得真義,就只有煉化你們。”
“哈哈……那就動手吧,動手之後,你就會得到所謂的真義。”
老者翻雲覆雨,口中念念有詞。
月牙神湖動蕩激昂,整個豎立浮空,竟然幻化成了一塊古意滄桑的古鏡。
古鏡蕩出一陣陣無量道義,一縷縷漣漪拂過神山,形成了一縷縷淡淡的光暈將神山覆蓋住。
古鏡之中開始倒映神山的影子,從模糊漸漸變得有輪廓。
神山也在動蕩,蕩出的隆隆道音神秘莫測,與古鏡融合在了一起,相互交織交融。
兩者的氣息在融合,十分的柔和與溫和, 沒有發生翻天覆地的大震蕩,沒有造成天崩地裂的景象。
按理來說,如此強大的吞噬與反噬,煉化與被煉化的過程,都是硬碰硬,天崩地裂才對。
可是,這裡萬物若清風蕩漾,只有一縷縷清風拂過,如此的自然而安穩。
“這是大道最原始的真義嗎,萬物祥和,自然而為。”
葉無憂潛意識在概歎。
古鏡在吞噬神山,在它的鏡面之中不斷勾勒神山的模樣。
同時,神山也在淡化古鏡,將古鏡之中的氣息交融後帶出,下起了一陣滔天大雨,在月牙湖原來的位置重新匯聚,逐漸形成新的湖。
“豈有此理!”
老者咳血,他分身乏術, 竟了全力也沒有將這樣的事情逆轉。
古鏡的氣息不斷外溢,形成的大雨, 不斷的在下方形成越來越大的湖。
與此同時,在古鏡之中勾勒的神山卻也越來越清晰,只是能夠勾勒的面積越來越小。
“這就是你要的真義了!”神山中傳出了聲音。
“原來真正的真義, 就是死亡麽?”老者道。
“死亡便是輪回,這就是真義!”
“這麽說,我不需要真義了!”老者很倔強。
他猛的一震,一股神秘的氣息從體內噴湧而出,裹帶這他的所有氣息,全部匯入了古鏡之中。
“轟!”
古鏡蕩出了一股氣息,直接封印了廟宇隔絕了內外,而後帶著古廟遁走了。
“啊!”
葉無憂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湧上心頭,想要將心臟擰碎一般。
他驚醒了過來,猛地睜開眼睛,汗水濕透了一地。
他依然跪在古廟之中,這裡依然是誦詠聲連綿不斷。
“啦啦,你看到了嗎,我剛才夢到的那個老者是誰?”葉無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