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來常有為的困惑,NPC繼續開口解釋:“當您選擇了場景戰役之後,就會獲取到角色的相關記憶,這些記憶,會從潛意識中影響您在遊戲中作出的決定,畢竟,記憶是心底裡相當珍貴的東西。”
“一個人從出生起,就會慢慢產生記憶,這些記憶,就像是一本書,記憶豐滿了書的內容,相對的,也影響了書後面劇情的走勢,您接收了角色的記憶,當然會有順著記憶趨勢走下去的舉措,您說對不對?”
常有為慢慢明白了,要是知道自己選的角色是這麽一個自甘墮落,不學無術的小滑頭,自己才不會選這個角色呢。想到這裡,常有為說:“進入角色選擇界面。”
眼前再次浮現出自己之前選擇角色時出現的界面,依次寫著,“俠客、武士、刺客、法師、牧師、未知”
但是這次,除了俠客,其余的角色都是灰色的。
“不能更換角色或者新建角色嗎?”常有為指了下“法師”,似乎沒有什麽反應。
“俠客您好,在角色的場景戰役完成之前。是無法更換角色,同時,因為記憶植入的特殊性,系統也是不予許同時選擇兩種角色的呢。”
“啊這。”常有為無語了,哪有遊戲不讓人建多個角色的嘛,而且選定了一個角色還不能更換,還必須得把劇情走完。
“那這個遊戲可以存檔嗎?”常有為問,作為一個資深RPG玩家,SAVE/LOAD大法那必須是熟練應用。
“不好意思,遊戲不能存檔,每次上線都會從你上次下線的位置繼續開始。”
“那要是角色死亡了呢?”
NPC聞言,頓了一下,“俠客,武俠世界看似瀟灑自在,其實暗藏殺機。”她伸出手在空氣中劃拉了一下,一塊虛擬顯示屏出現在常有為面前,隨著她手指的滑動,屏幕上出現一行統計數字,有次數,有百分比,有顏色標注。
“你看,在半個小時的遊戲時間內,你就遇到了數次可能危及生命的情況。”她在屏幕上點擊了一下。屏幕上出現一段畫面,是自己在井口上被黑衣女子拿劍挾持的畫面,可以看到,要不是自己當時沒站穩被女子拉了一下,當時她是準備拿了劍匣直接一劍把自己捅進水井裡面的。
常有為吞了下口水,“要是我死了會怎樣?”
NPC說“因為遊戲會給人絕對真實的感覺,也就是,是絕對真實神經信息模擬,所以當你在遊戲中死了,你同樣會感受到死亡,在這個過程中,你可能會真的在意識上死亡。”
“什麽?”常有為人都嚇傻了,玩個遊戲,還能把人玩死了?
“不過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很低,就算是您的意識消亡了,我們也能夠快速從服務器中的數據為您重新注入記憶。恢復您的意識。我們經過了測試的。”
“不過,角色死亡,我們會將角色的記憶從您的記憶中擦去,因為您在遊戲的過程中,您的大腦是有意識的,所以您可能會出現一段時間的記憶空白。會讓您感到些許不適,但是這種感覺也會隨著時間推移慢慢緩解。”
“但是這樣還是很危險啊。。。”
“任何事情的存在都是福禍相依的,就像有些人在網吧玩遊戲可能會被對面丟過來的一個顯示器砸死一樣,您說是嗎?”
常有為心說,是你個頭啊,誰會在網吧玩遊戲被顯示器砸死的啊?
似乎是聽到了常有為的心聲,NPC輕點屏幕,
屏幕上立馬播放視頻 “今日,我市一名男子在網吧上網時,被對面丟過來的一個顯示器集中頭部,當場死亡......”
常有為服了,決定不跟這個NPC糾結了,於是選擇了角色,再一次一陣銀光閃過,這次自己回到了黑夜之下的破院子裡。
遊戲接入中,倒計時
5,
4,
3,
2,
1,遊戲開始!
“走了,磨磨唧唧的。”老頭看到常有為楞在原地,一臉的不耐煩。
“師父。”常有為突然轉身向老頭鞠了一躬,“既然師父知道她的傷勢,想必師父也知道救她的方法,請師傅救人救到底!”
“嘿你這小子!”老頭對常有為的態度轉變顯得尤為詫異。
“懇請師父救人救到底!”常有為再次鞠了一躬,這次他並未起身。而是彎著腰一直等老頭的回應。
“唉,你這小子,紅顏禍水啊,行走江湖,哪能帶著女人呢?”
“啊?”常有為一愣,“為啥要帶上她啊?”
“你是不是傻啊,她傷成這樣,一時半會肯定是好不了的,而且她的行蹤她們門派也清楚,遲遲不歸勢必會派人來探查,我們得抓緊挪地方,那可不就得帶著她嘛。 ”
常有為心中一喜,老頭既然這麽說,那看來是答應救她了。
“等她傷好些了我們就放她回去嘛。”
唉,老頭又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現在說得好,就怕你舍不得她走咯,女人啊,只會影響你拔劍的速度。”
“還愣著幹嘛?快幫我把長槍都撿回來,她應該還沒走遠,順著血跡找就是了。”
“謝師父!”常有為吭哧吭哧把老頭之前擲出去的長槍一一撿了回來,這些槍真的是實打實的生鐵鑄成,也不知道這老頭天天背著也不嫌累。
老頭將長槍放回身後,就帶著常有為順著黑衣女子消息的方向尋去。
“還未請教師父尊姓大名。”常有為自從聽到NPC說自己可能會死之後,就決定一定要抱緊這個大粗腿,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免得一出新手村就被小怪打死了。
“老夫名為盧順風。但是你還是要老老實實叫我師父!”
鹵順風?常有為差點一口口水噴出來,這不就是鹵豬耳朵嘛,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鹵菜可以吃啊。一時間,常有為竟然有點期待這個世界的食物吃起來是什麽味道的,既然NPC說是絕對逼真的模擬,那吃東西的感覺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是!師父!”
兩人順著血跡尋找,隨著距離的增加血跡也越來越多,看樣子她是越走越慢了。終於,在一個巷子裡,看到了黑衣女子,此時的她靠在牆上,對兩人的到來毫無反應。
完犢子,常有為心裡一涼,她不會已經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