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蘭仙帶盧順風和常有為先到城中訓了一處客棧住下,然後就匆匆離去了。
二人望著馬車漸漸走遠,在馬車剛消失在街角的一瞬間。盧順風就拉著常有為回到了房間。
“把糖葫蘆交出來。”
常有為哭笑不得,這個師父還惦記著這兩串糖葫蘆呢。
......
盧順風吃完糖葫蘆,又叫店小二給常有為上了點飯菜。揚州城果然是大城市,飯菜的味道比上次的小客棧要好太多。
常有為敞開肚皮吃了個飽。正準備繼續找盧順風討教心法的時候。盧順風卻先站了起來。
“吃飽了沒?”
“吃飽了。”常有為回答道。
“走吧,去找你師姐。”
“去找師姐?”常有為一愣,於蘭仙把自己二人送到客棧,說的是回去給他尋了功法和劍招之後再來找他們,為何這個師父說要去找她呢?
“對。”
“但是師姐不是說讓我們在這裡等她嗎??”
“你動動腦袋想一想呢?”盧順風反問道。
“啊?”常有為一陣頭大,自己這個師父,最喜歡賣關子了,自己這怎麽想啊。
“依你師姐的急性子,若是順利尋得功法和劍招,早就回來了。現在還沒回來,肯定是遇到麻煩了。”盧順風捋了捋胡子,“所以我們現在得去找她。”
常有為心中暗歎,這個師父,心思可真細啊。
二人一路疾走,來到了於家門前。常有為一眼就發現,這裡的氣氛不太對,門口整整齊齊的一排護衛,尋常人家誰天天搞這麽森嚴啊。
盧順風走上前去,卻被一個護衛攔住了。
“我家老爺有命令,今天於家不見客。請回吧!”
盧順風看了一眼常有為,眼神裡面寫滿了“看我說什麽來著”。
常有為正準備問盧順風怎麽辦的時候。
就見盧順風上前一大步,然後伸出長槍。
“於老頭,老朋友來了,你為何閉門不見啊?”盧順風這一聲有內力加持,怕是這個於老爺躲在最裡面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但是府裡還是沒什麽動靜,盧順風冷哼一聲,雙手持槍,緩緩在空中畫了一道半弧,隨著長槍移動,一道槍氣飛出,愣是將門口的石獅子削掉半個腦袋。
這個時候,大門才緩緩打開。為首的一位老人,顯然就是於老爺了。
看到門口掉落的半個獅子頭,於老爺一跺腳。
“我的盧大俠啊,我這不過是晚到一會會,也不至於把我的門面都砸了吧。”
盧順風哈哈一笑,“廢話少說,我這遠道而來,你反而閉門不出,是不是不把我這個老朋友放在眼裡。”
“誰敢怠慢了您誒”於老爺一揮手,一個仆人端著一盤東西走了出來,“這是我們府上精釀的桂花糕,還請盧大俠笑納。”
盧順風揭開盒子看了一眼,給常有為使了個眼色,常有為趕緊接下來。這個漆木盒子還挺沉。果然是大戶人家,裝個桂花糕還整這麽大排場。
“實不相瞞,今日我大哥身體欠佳,所以不方便接客,還請盧大俠回去吧。”
盧順風再次冷哼一聲,伸出長槍,又在空中畫了個半圓,這次,是另一邊的獅子頭被削掉半邊腦袋,怎一看還挺對稱。
“給你大哥帶聲口信,下次再不見我,我可要請他吃紅燒獅子頭了啊。”
說罷,轉身而去。
常有為趕緊跟在後面。
路上,常有為實在是忍不住。
“師父,您說我們是去找師姐,可是師姐咱們也沒見著啊。咱們就這麽被一盤桂花糕打發走了?”
盧順風嘿嘿一笑,“你把蓋子打開看看?”
常有為打開盒子,眼睛立馬瞪大了。
這個裝著桂花糕的盒子,裡面其實有兩層,上面一層是桂花糕,下面還有一層,放著兩本書。
就算是常有為這個木頭腦袋,也能想到,這裡面裝的是師姐給自己挑選的心法和劍招,那為啥要搞這麽多彎彎繞呢?直接給自己不就行了嗎?還弄得盧順風把門口兩石獅子的腦袋都給打掉了。
看到常有為伸手就要往裡面拿劍招,盧順風趕緊製止了他,“你現在拿出來幹嘛?”
常有為之得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和好奇。跟著盧順風回到了客棧。兩人還沒進到客棧,就聽到裡面小二在激動的吆喝。
“你們知道嗎?聽說槍王盧順風去找於家大老爺敘舊,於家大老爺怕死不敢路面,盧順風一招斬破門口兩個石獅子頭,最後於家二老爺出來賠罪,賠了一盒金條,盧順風才離開。”
“這盧順風也太囂張了吧,把別人門牌都砸了,還讓別人賠了一盒金條?”眾人立馬炸開了鍋。
常有為滿頭黑線,這江湖傳言果然是三人成虎啊,盧順風不過是去拿了盒桂花糕,這傳出去都成一盒金條了。
盧順風盒常有為二人走進客棧,客棧喧鬧的討論聲立馬就安靜了下來。二人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走上樓,盧順風突然頓了一下,對下面的人說,“不是一招斬破兩個獅子頭,是兩招。”
然後帶著常有為進了房間, 盧順風完全無視掉外面紛紛擾擾的討論聲。關上了門。
“你這個師姐啊,可是為你操透了心。”盧順風長歎一口氣。
常有為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打開了盒子。“師姐怎啦?師姐都沒出來見我們。”
“你小子是不是個榆木腦袋啊。”盧順風都要被常有為氣死了,一揮長槍,一道槍氣直接把盒子蓋上了,要不是常有為抽手快,差點夾到手。
“師父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吧。”常有為哭笑不得,自己只是想趕緊拿到秘笈,趕緊學習,提升自己擊敗李客來的概率。
“你師姐為了能讓你順利拿到秘笈,都讓整個於家蒙羞了。”
“啊?”常有為一臉震驚,事情有這麽嚴重嘛?
“你與李客來這一戰,無論結果如何,你的身份都會暴露,若是你我兩人大大方方進了於家,拿了秘笈,那於家和你的關系必然會被天下人所知,而你,本該是被下令誅九族的余孽,若是於家和你交好,豈不是惹上了大禍端。”
常有為啞然,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所以她必是懇求了於家老大,演了這麽一出戲,讓大家以為我們和於家決裂了。但實際上還是把秘笈給你送了過來。”
自己這位師姐,看上去一副急性子,做事卻這麽心細體貼,這一點上,到是和盧順風有一些相似。這時,常有為突然想到一件事。
“那師父就不怕和我扯上關系嗎?”
“我,我一個糟老頭子,無牽無掛無依無靠,還怕得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