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宗辰離開後,陸四謹回到住處,將龍口縣方圓百裡的地圖平鋪在桌面,並喚來吳凱。
“龍口縣方圓百裡,大大小小山賊窩子一共三十七個,我要把這三十七個山賊窩子都給滅了。”
陸四謹一語驚人,直接和吳凱說出了自己心中想法。
“什麽!?滅三十七個山寨!?”吳凱聽完,神色大吃一驚!
這些山寨中,有幾十人的小山寨,同樣有千人的大山寨,想要將其一一滅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陸四謹倘若未見吳凱的震驚,繼續說道:“在我滅了周氏當晚,如果不是你及時帶著弟兄們趕來,怕是我現在已經深陷大牢,就算我已經安然離開,縣衙依舊掛出了我的懸賞。”
“隨後便是猛虎幫,雖然邀請我參加幫宴,但實際上卻是鴻門宴,勢必要吞並牛欄山。”
“與此同時,周氏背後還有一股隱藏在暗中的勢力,也在虎視眈眈的盯著我,所以牛欄山若想生存,必定要剿滅三十七寨。”
吳凱並不知道這些事情,所以越聽越心驚。
“那……那我們該怎麽做!?”吳凱支支吾吾的問道,神色極為震撼。
陸四謹眯起眼,看向桌面地圖,沉思片刻。
“先滅十寨,再吞並猛虎幫,之後借著猛虎幫的勢力,在收了吳氏!”
滅三十七寨,從周氏被血洗那晚,陸四謹就有了這個想法。
但就算如此,那些山賊草寇中,也少有高手,無非是增加了山寨的基礎人數,可卻少了上層勢力。
所以猛虎幫,就成了陸四謹不可多得的寶藏,猛虎幫的幫眾中,至少有四分之一十品以上的高手。
如果能被牛欄山吞並,那牛欄山將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入三流的山寨勢力!
陸四謹指著地圖上的牛欄山,朝著龍口縣滑動:“沿途有十寨,五日內連夜清剿,降的留,反的殺。”
吳凱神色逐漸堅定,同時眼中散發道道精光:“明白大當家,我這就開始聚攏兄弟,開始逐一清剿!”
陸四謹點了點頭:“無論哪個山寨,速戰速決,將歸降的山賊安排在大孤山寨和馬家山寨。”
“這兩個山寨易守難攻,並且與牛欄山呈三角連接,無論支援還是調遣,都異常快捷,並且這三個山寨所佔據的位置,正巧擋住龍口縣西的商路。”
“只要我們緊握這條路,就不愁收不到買路財。”
陸四謹早就已經有了計謀,隻待合適的時機罷了。
吳凱一陣振奮,急匆匆的離開這裡。
而他前腳剛走,後腳錢景天便走了進來。
“大當家,一共從龍口縣抓了……請了十二名鐵匠。”
“住處已經安排妥當,請大當家安排!”
陸四謹一拍腦門,差一點把這事給忘了。
他在桌子上雜亂的紙張中開始翻找起來,不多時便找到了一個牛欄山的草圖。
圖上到處都是標識,例如山寨後左側建造練武場,右側建造馬棚,後山建造烽火台等等。
不過此時,他又拿出毛筆,勾勾畫畫。
在山寨的後面,畫出了一條長房!
“老錢,在這裡建造三間鐵匠房,讓這十二名鐵匠為我們冶煉兵刃。”
“不過要和鐵匠們強調一下,咱們是雇傭他們為我們冶煉兵刃,有工錢的。”
在最後,陸四謹著重的強調一下有工錢。
……
翌日。
晨陽柔和,
照在陸四謹臉龐,讓他有眼皮輕晃。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把他喚醒。
“大當家,吳氏商車進了咱們牛欄山地界!”
外面傳來嘍囉的聲音。
陸四謹翻身下床,穿戴好衣衫,拎著狼牙錘便推開木門:“碼人,我親自帶人去劫!”
很快,一行五十人,直奔吳氏商車所在位置。
兩個穿著吳氏服侍的男子,以及二十幾個鏢師押著商車,快速的超前行進,勢必要在被牛欄寨的山賊發現前,通過這片地界。
可他們剛剛前行不足一裡地,地面便開始劇烈顫抖離開,不遠處灰塵飛揚,不大的功夫,一群山賊便將商車隊伍團團圍住。
為首的男子一見被山賊圍住,並未抽出長劍,反而一眼便看到陸四謹,朝著他一抱拳:“您可是陸寨主!?”
陸四謹眉頭微挑,點了點頭。
男子神色恭敬,朝著身後一揮手,頓時兩個鏢師抬著一個厚重的木箱走了過來,當著陸四謹的面,將其打開。
陽光明媚,照在箱子中,頓時發出白燦燦的光澤。
“陸寨主,這是我們家主的一點心意,上一次是我家公子把孝敬您的一萬兩銀子,當成了一千兩,這一次我們家主不但拿出萬兩孝敬陸寨主,還額外拿出萬兩白銀,讓山寨的兄弟們吃肉喝酒!”
這一次吳氏的態度就非常誠懇,搞的陸四謹都不忍心劫他們的商車。
“行,來人,把吳家主的好意收下!”陸四謹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朝著一旁手下揮手。
吳氏的人以及鏢師一見陸四謹收了銀子,一個個頓時長呼一口氣。
陸四謹的威名可是在龍口縣響當當,一身武藝超群,一言不合就開錘。
所以沒誰敢再招惹陸四謹,能躲多遠躲多遠。
“多謝陸寨主!”
男子朝著陸四謹再次拱手,臉上也終於浮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可接下來陸四謹的話,卻讓他的表情瞬間凝固!
“連人帶車,都給老子帶回山寨!”
“反抗者,就地挖坑埋了。”
忽的,陸四謹朝著手下山賊大喊,隨著他的大喊,那些山賊已然開始動手!
“陸寨主!您這是什麽意思!?銀子您也收了,應該放我們通行……”
男子右手已然握住劍柄,目光緊張的的掃視那些動手的山賊。
但那劍,卻遲遲不敢抽出。
他是十品武境,自知不是陸四謹對手,所以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商車被劫,鏢師被抓。
“陸寨主,您這是壞了道上的規矩!”
陸四謹扛著狼牙錘,之前還帶著笑意的表情,已經變得冰冷陰森。
“道上的規矩!?這條道都是我的,你還要什麽規矩!?”
男子額頭不滿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盯著陸四謹肩膀上的狼牙錘,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
“陸……陸寨主,商車給您,我們這些人,您還是放了吧……”
他不敢多說,只能求情。
只是陸四謹卻冷哼一聲:“少廢話,都給老子回山寨乾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