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高照,牛欄山寨大部分山賊都在忙碌著外圍擴建,還有一小部分,則出了山寨忙碌事業,為山寨建設添磚加瓦。
陸四謹帶著商車駛進山寨,身後的山賊們,一個個興高采烈,扛著大刀不斷的和那些搞建設的山賊們炫耀般的打著招呼。
可唯獨陸四謹,神色始終陰沉,他的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這個猛虎幫究竟是什麽來頭,為什麽又要暗中算計自己。
他讓吳凱將商車送到帳房,自己則是帶著沉思回到住所。
“系統的主線任務鏟除異己之前明明做完了,可為什麽還會有叛徒!?”
“難道不是本寨的人!?”
不過很快,他便釋然了,畢竟主線的鏟除異己只是階段性的任務。
喝了一碗清水,困意來襲,便倒在床榻上睡了起來,直到夜晚的時候,他被一陣敲門上驚醒。
“誰!?”睜開眼,仍舊有些朦朧。
“大當家,猛虎幫長老來了,正在聚義堂等您。”
門外傳來嘍囉的聲音,而當陸四謹聽到猛虎幫三個字的瞬間,眼睛驟然瞪大,直接清醒不少。
“好,我這就過去。”
陸四謹眉頭緊皺,之前還暗中算計自己,這時候竟然找上了山寨。
也不多想,拎著彎曲的狼牙錘來到聚義堂。
一個穿著黑色素衣,扎著頭帶的中年男人,神色怡然,留著一撮黑色的山羊胡,而他的腳下,杵著一柄鎏金錘。
正在小口的抿著茶水,他的身後站著一個冷著臉的白衣年輕人。
“你是猛虎幫的長老!?”
一進入聚義堂,陸四謹便開口詢問,連招呼也沒有打一下。
可那中年男人依舊在低頭抿著茶水,連看都不看陸四謹一眼,盡顯傲色。
一旁負責招待的吳凱,見到這中年男人這般舉動,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我們大當家在和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如果換做旁人,吳凱肯定上去一巴掌扇飛茶杯,但對方是猛虎幫的長老,他也算是給足了對方面子。
但,他的面子人家卻不要。
那中年男人在聽到吳凱的話之後,終於將茶杯放下,但目光卻不是看向陸四謹,而是看向吳凱。
“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對我出言不敬。”
“掌嘴。”
隨著‘掌嘴’兩個字落下,他身後那白衣年輕人忽然動了。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眨眼間便出現在吳凱身前,‘啪’的一下狠狠抽了他一大嘴巴,然後又重新回到了原地。
他的動作很快,吳凱根本就沒反應過來,臉上已經出現了一枚紅腫的巴掌印,而他的嘴角,更是流出了鮮血。
陸四謹眉頭‘唰’的一下便皺了起來,眼中燃燒著怒火,扛著的狼牙錘順勢從肩膀滑落,一步一步走向那個白衣年輕人。
年輕人的實力不俗,有著九品武境,並且精通輕功。
“找死。”
陸四謹低吟一句,走到中年男人身前,揮起狼牙錘對準他身後的年輕人,狠狠的就是一錘!
那年輕人不閃不躲,眼中散發著冷意看著他。
而下一刻,一道寒芒陡然閃爍,頃刻間發出一聲金屬相撞的脆鳴。
那中年男人,不知什麽時候,竟然將腳下的鎏金錘揮了出來,直接與狼牙錘狠狠的撞在一起。
火花四濺,男人屁股下面的椅子頃刻間被震碎,但他卻並未栽倒在地,而是扎著馬步,
立地生根。 陸四謹眼神一凜,兩錘相撞,他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大力量。
這猛虎幫的長老,也是正八品武境,與周重雲同級,不足為懼。
只是他的力氣卻不小,陸四謹倒是有些小瞧了他。
陸四謹也不多言語,陡然向後退出一步,給掄錘騰出空間。
他再次揮起大錘,朝著中年男人的鎏金錘便狠狠的砸了過去!
“大當家!”
“不要錘!”
忽然,吳凱驚呼一聲,忍著臉上的疼痛,急忙擋在陸四謹身前。
陸四謹眉頭緊皺,看向吳凱。
而吳凱則是急忙趴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大當家,這人是猛虎幫的長老,咱們錘不得!”
“若是鬧出人命,猛虎幫必定不會善罷甘休,那可是江湖勢力,幫主更是高達七品武境的高手!”
聽著吳凱的話,陸四謹緩緩放下狼牙錘,深吸一口氣,微微的眯起雙眼。
他將吳凱推到一旁,也沒有在動手的意思。
“你來牛欄山寨,到底有什麽事!?”陸四謹壓製自己的怒火,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剛剛被吳凱那麽一提醒,他似乎想到龍口縣的確有一個三流的幫派勢力。
在這個世界裡,幫派勢力也有著等級劃分,由低至高為三流、二流、一流。
其中達到一流等級的幫派勢力,在某種程度上,已經相當於江湖宗門,不但高手如雲,勢力還很龐大。
而就算等級最低的三流勢力,那也是要高於那些大大小小的山賊窩。
包括現在以有近千山賊的牛欄山寨,也無法與三流的幫派勢力抗衡。
人家尚有等級稱號,但山賊沒有,而且山賊大多是窮苦人出身,為了有口飯吃不得已才落草為寇,單憑有一股子蠻勁。
但是這三流的勢力成員,武境最低的都是從十品,一群山賊,又怎會是對手。
中年男人面不改色,將手中鎏金錘交給身後白衣年輕人,隨即用那渾濁且冷漠的眸子,看向陸四謹。
“手下不懂禮數,就該管教,既然陸寨主不知如何管教,我也只能代勞。”
他的語氣頗為冷漠,沒有絲毫情緒:“我這一次來,是奉我們幫主之命,邀請陸寨主參加明日卯時,猛虎幫的幫宴。”
陸四謹眼中閃爍疑惑,問道:“幫宴!?既然是你們猛虎幫的幫宴,為何要邀請我!?”
“我不記得牛欄山寨與猛虎幫之間,有什麽瓜葛。”
男人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不屑:“的確沒什麽瓜葛,但你滅了周氏,便得罪了一些人,我們幫主也是惜才之人,所以才邀你赴宴,所以你最好不要不識抬舉。”
聽到這番話,陸四謹陡然挑起雙眼,冷笑著問道:“意思是猛虎幫是要幫我!?”
中年男人撇了一眼陸四謹,冷聲說道:“你可以這麽理解。”
說罷,不在理會陸四謹,帶著身後白衣年輕人,朝著聚義堂外走去。
“站住!就這麽走了!?”
忽然,陸四謹叫住了他:“難不成我的人,讓你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