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無首先按捺不住,怪眼朝四周掃了一圈,開口問道:“這裡只有你們四個小子?就憑你們能殺得了我二哥?你們到底是使了什麽詭計?”
嶽蠻牛接話到:“不錯,這裡就我們幾個,什麽你二哥我們沒有沒有見過!剛才小爺我在林子裡殺了一隻穿著衣服提著劍的猩猩怪,看看還得了一把寶劍!你們兩個怪物是不是也是來給我們送寶劍的!”好個嶽蠻牛,一邊說話還一邊拿起張土的重劍炫耀起來。
孟一氣極反笑:“好!好!好!果然是江湖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啊!我們蒼嶺三怪縱橫滇府十數年,沒想到今天被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小看了!你們切莫猖狂,待我們兄弟慢慢剝你們的皮,割你們腦袋給我兄弟陪葬的時候,希望你們還能這麽囂張!”
於小刀冷笑一聲:“哼哼!莫要逞那口舌之快!你們三個在娘胎裡沒有發育完全就被生下來的怪胎,不但長得沒有人形,連那心思都如野獸一般,動不動就要剝皮割首,你們能嚇住山中野獸也就很不容易了,難不成還要我們兄弟教教你怎麽做人?”
這三怪,不現在只剩兩怪了!平日最恨的就是別人說他們不像人,哪裡還能忍住脾氣,怪叫一聲:“小子找死!”兩人已是舉劍殺來!
於小刀手持單刀迎上孟一,嶽蠻牛則手持重劍迎戰候無,莊閑與李黑蛋一邊看守著軍官,一邊緊張的關注著戰局。
於小刀與孟一一交手便吃了小虧,於小刀平時練刀多練的是攻擊招式,孟一這邊劍法類似西方擊劍,劍法以刺殺為主,刺殺頻率極快,於小刀一時被孟一壓住,手中單刀竟是防不勝防,不多時便被孟一的劍鋒刺出幾道血口,好在都是皮外傷,並不影響行動。
另一邊,嶽蠻牛卻是充分發揮出自己身高、臂長、劍重的優勢,重劍掃出帶起陣陣風聲,候無手中子母劍本就比一般武器易損,怎麽敢硬接嶽蠻牛的重劍,隻得展開身法不住的纏鬥,希望耗盡對手的體力,尋得破綻再加以反擊。
莊閑看了一陣,不由心中緊張起來,開口與李黑蛋商量起來:“黑蛋兄弟,形勢不妙啊!小刀兄弟那邊已是落入下風,牛哥那邊看似佔著優勢,實際上一但氣力跟不上立馬得吃虧,我們不能乾看著,得想點辦法才行!”
李黑蛋聞言也是心急起來,開口道:“莊哥,你說怎辦?我聽你的!”
莊閑道:“現在只有我去使些藥粉,看看能不能給兩位兄弟創造機會,你這邊看好這俘虜,如果形勢不好,就提著他當人肉盾牌衝進戰局,用這廝擋刀,助兩位兄弟一臂之力。”
躺在地上的軍官聽著兩人言語,更是急得不行,怎奈身上被捆著,嘴裡還被塞了一塊惡臭的布條,只能發出不明含義的哼聲,想要引起兩人的注意。李黑蛋被他的聲音煩到,本就因為戰局不利心中煩躁的他,轉頭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暴打,打得這軍官口中哼聲更盛。
好容易,終於將口中臭布吐出,軍官大聲叫到:“爺爺!小爺爺!別打了!再打我就死了,我有辦法,我有辦法幫你們打贏!只希望你們留我一條狗命!”
莊閑一聽,立刻示意李黑蛋停手,開口道:“有什麽辦法快說!如果方法有效,我做主留你一命!但是如果你敢騙我們,剛才兩怪說的剝皮手段,我可是更熟悉,保證可以讓你活生生感受到沒有皮的感覺!”
軍官見到生存有望,哪裡還敢隱瞞,立馬開口道來!
原來這蒼嶺三怪雖然身手極佳,
卻是各有性格上的弱點,三怪長居山林也是怕被別人知曉。因為幼年的經歷,這三怪各有恐懼之物,這方銀劍敢用三個與自己不相上下的人,自然是摸透了三人的弱點,為了製衡三人便告知了這帶隊的軍官,可惜這軍官沒有用上,所帶軍士便一哄而散,如今卻是用這消息來買命,如果方銀劍能夠算到今天,恐怕打死都不會把秘密告訴軍官! 老大孟一,幼年時被村中人用鎖鏈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窖之中,時間一長,眼睛便十分懼怕亮光,平日裡還好,但每逢日中,強烈的光線就會使其眼睛難以視物,雖然長大成名之後也尋訪了不少名醫都未能治愈,如果能引得他直視陽光基本上就喪失了戰力!
老二張土,因為形似猿猴,年幼時常被村中人驅使惡犬追趕,於是落下個怕狗的毛病,一但聽到狗吠,轉身就跑,不過此時人已身死,這個弱點也是運用不上了!
老三候無,害怕的東西更為奇葩,他害怕糞便!只因自己長得像魚臉,就被同村的孩童逼著跳入糞坑,要其在糞坑中生活,讓其惡心得不行,長大後就落下個毛病,見不得糞便,一見糞便就犯惡心,嘔吐不止,有這毛病也不知他自己是怎麽方便的……
得知三怪的弱點,莊閑也不猶豫,立馬安排李黑蛋去尋找糞便,自己則抓了一把藥粉,試了試風向,便走到上風處,揮灑開來。
兩怪見莊閑灑出的白粉,自然以為是毒藥,不敢大意,連忙閉住呼吸,連連後退。
全面落入下風的於小刀和嶽蠻牛相視苦笑,兩人身上都多了不少傷痕,雖然都是皮外傷,如果再這樣纏鬥下去早晚會因為失血導致戰力下滑,那時候真是只能任人宰割了,兩人心中因為連連取勝的傲氣被這一戰是打得一乾二淨。
不過兩人也不是輕易認輸之人,退到莊閑身邊護住莊閑,又相互上了傷藥簡單包扎了一下。莊閑借著兩人包扎的時間,迅速低聲將對方弱點告訴兩人,兩人點頭表示知曉。
不一會,莊閑手中藥粉已經全部用完,退後的雙怪又一次提劍殺來。
於小刀拔出背上木刀,使出雙刀之法再一次迎戰孟一,似乎是對孟一的招式有所熟悉,這一次於小刀雙刀飛舞,竟然是以攻對攻與孟一打起對攻來,一時之間竟然廝殺的難舍難分。
另一邊的嶽蠻牛也是一改之前打法,手中重劍不再隨意揮舞,卻是輕提在手,雙目緊盯候無,待候無攻來,便揮劍斬去,以力破巧,硬是逼得候無難以近身,頗有我自巍峨不動,任你八面來風的感覺。
又戰了五十余合,雙方不分勝負,四人身上都添了幾道傷口。久戰不下的雙怪心中越發急躁起來,兩人明顯感受到於小刀和嶽蠻牛的武技的迅速提升,如果再放任下去,自己兄弟兩人今天恐怕真走不出這山林了。
孟一發出一聲清嘯,手中刺劍又快了幾分,逼退於小刀後,一個縱身插入候無與嶽蠻牛的戰場,一劍刺向嶽蠻牛咽喉,好個嶽蠻牛,也不含糊,提起重劍一記斜撩便逼得孟一收回刺劍,卻不料,候無雙手一錯,一直以母劍對敵的他終於抽出子劍,右手母劍擦著重劍劍身靠近劍顎之處,擋住重劍回擊,左手子劍則一劍刺向嶽蠻牛胸口。
電光火石之間,戰局突變,孟一、候無二人使出合擊之術,嶽蠻牛頓時陷入危局,這邊於小刀剛被逼退,就見嶽蠻牛遇險,一聲大喝右手單刀飛出,直向候無擊去,希望以此刀換候無收手,孟一冷笑一聲,刺劍點出,單刀應聲而飛,毫無建樹。
危局之下,嶽蠻牛毫不含糊,右手重劍繼續下壓,左手卻是一把捏住襲來的子劍,鮮血立即順著劍身滴落下來,幸運的是候無的子劍劍身不長,被嶽蠻牛握住,僅僅劍尖刺入嶽蠻牛胸口,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候無手腕一翻,就要用子劍削斷嶽蠻牛手掌,卻見嶽蠻牛一腳踢來,勢大力沉,隻得棄了子劍飛身後退,避過這一腳。
於小刀飛身來到嶽蠻牛身前, 護住嶽蠻牛開口問道:“牛哥,你沒事吧!”
嶽蠻牛丟掉手中子劍,啐了一口:“沒事!左手用不上了,我還有右手,就一隻手也能打得這兩個兔崽子滿地找牙!”
於小刀急忙道:“行了,牛哥!別逞強了,我看你左掌血流不止,肯定是傷了血管,趕快去找庒易給你包扎,這裡我來頂住!”
嶽蠻牛哪裡肯退,本來就落在下風,自己一退,於小刀怎麽可能打得過雙怪聯手,於小刀大急:“牛哥,你不去包扎我們兩更是沒有機會,只有我暫時拖著,你去包扎好了速來助我!”
嶽蠻牛無奈,隻得退去包扎。
這邊於小刀一人一刀獨戰雙怪,一柄木刀揮的飛快,只希望能夠盡量拖延住雙怪,給嶽蠻牛包扎的時間。
雙怪也不是蠢人,怎麽會如他的願,孟一刺劍急出,敵住於小刀,示意候無繞過去擊殺嶽蠻牛和莊閑,於小刀敵一個孟一就已是困難,怎麽能分身再去攔候無呢?
只見於小刀牙關一緊,舍了左肩被孟一刺穿,左手緊緊握住孟一持劍之手,腳下發力,竟然頂著孟一的身體撞向候無,右手木刀直取候無後心。
候無回身一劍蕩開木刀,一腳踹在於小刀腹部,孟一同時擊出一掌,拍在於小刀胸口,於小刀再捏不住刺劍,身形不由得後退數步,口中一口鮮血噴出。
兩怪不再管遠處包扎的嶽蠻牛等人,全力圍攻於小刀。身受內傷的於小刀強提一口內氣不散,施展纏鬥一式與兩怪周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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