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動少主!不管你們是誰都要死。”古炎全身散發著殺氣,一步一步朝著那兩人走去。
就在此時,房間門突然被人暴力踢開,十幾名警察從外面衝了進來,審訊室裡可是有監控器的。
十幾名警察二話不說,紛紛抽出了警槍,指向房間內的周銘天和古炎。
“住手!不然我們開槍了。”一名老警察用槍指著古炎命令道。
“停手?”古炎冷冷一笑,繼續前進。
他才不會把這些凡人放在眼裡,只要他想隨手可滅之。
“開槍!”那名為老警察見警告沒用,隻好下令開槍。
“砰!砰!砰!”
十幾把警槍噴灑著火蛇,鋪天蓋地朝著古炎射了過去。
古炎也懶得的躲,就讓子彈打在自己身上,大部分子彈落到古炎衣服上,全被阻擋了下來,有一部分落到古炎肌膚上,直接被他堅韌皮層給反彈了出去,不是他自大,而是這些熱武器根本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不自量力!”古炎輕蔑掃視著十幾名警察,那眼神宛如看著十幾具死屍一般。
“嗡!嗡!嗡!”
古炎輕輕抬起手,空氣忽然發出幾道嗡鳴之聲,十幾道風刃隨之浮現,然後朝著十幾名喉嚨劃了過去。
“古炎,不要傷害無辜。”周銘天開口道。
“是!殿下!”聽到周銘天的話語,古炎立刻控制風刃強行改變方向,十幾道風刃擦著警察們的喉嚨皮膚而過。
然後,沒入了水泥牆壁之上,直到消失在實牆之內。
一滴一滴血鮮滑落地面,房間之內頓時死一般的寂靜,顯得無比詭異。
那些警察還處於震驚狀態,下意識摸了摸發癢的喉嚨,還好只是割破表皮。
他們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距離死亡是如此接近,要是那名高中生開口哪怕慢上一秒,那些奇怪風刃定然會讓他們腦袋搬家。
眼前古裝男子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比靈異調查局的人還要厲害?
靈異調查局的人有以一敵百的實力,那此人不是有以一敵千甚至敵萬的實力,得出這個結論,眼前的古裝男子絕對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惹得起的人物。
“古炎,你去調查一下這件事,我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打我的主意。”
“是!殿下!”古炎說完,身影一閃,賀然在眾人面前消失不見。
一眾警察又是面面相視,這還是人嗎?該不會是在拍奇幻劇吧!
周銘天目光落在那一男一女身上,感知到兩人還有生命氣息,於是不在理會。
這是對方自找的,要動手前也不查清楚他的身份,什麽人能得罪什麽人不能得罪,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別以為有點修為,眼睛就長在額頭上了。
“我希望你們還是別摻和在這件事情當中,有時間多抓些犯人。”周銘天從十幾名警察身邊走過是,忽然停了下來,轉頭對著那名五十多歲的老警察說道。
就這樣,周銘天在十幾名警察眼前瀟灑離去,沒有一人敢阻攔。
“頭!這就讓他這樣走了?”一名中年警察問道。
“那不然呢?”老警察沒好氣說道,也不看看對方是什麽人,就連靈異調查局的人還躺在地上生死未卜。
還有那古裝男子對少年的稱呼,像是他們這種普通警察能干涉的,剛剛要不是少年及時出言阻止,他們估計早就下了黃泉。
這種神秘又強大之人,老警察不認為單靠法律能自裁到對方,
要是法律管用,也不會這般肆無忌憚屠殺警察了。 也許在人家眼中,他們只不過是十幾只會動的螻蟻而已。
剛走出公安局,一名熟悉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周銘天眼力何等犀利,一眼就能認清那人。
看了看那名年輕男警察,又瞧了瞧對方身後的大樹。心中一動,大手往上一劃,二十米開外頓然刮起一道龍卷風,非常輕松把那名年輕男警察刮了上去。
“哎……哎……”年輕男警察發出一聲聲慘叫,身體“唰”一下卷到身後的大樹上,正好被樹枝勾住了後衣領。
周銘天強忍著笑意,假裝不經意從大樹下走過。
“那……誰……能不能幫我?”
周銘天又假裝聽到什麽的樣子,然後四處張望,就是不往樹頂上看,把那名年輕男警察氣個半死。
“喂……那學生聽到了沒?”
周銘天原地轉了幾圈,就是不抬頭。
他可不是以德報怨之人,他還記得這名警察瞪過自己,這可是寫在心中的小本子上了。
這也是對年輕男警察一個小小懲罰。
“上面……你往哪看呀?”年輕男警察大喊道。
這一次周銘天直接離開了,頭也不回那種。
年輕男警察看到周銘天漸漸遠去,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著急。
年輕男警察也不知道是不是收了不該收的東西,從而讓老天爺盯上了他,不然,怎麽可能無端被風卷到樹上了?
早知道這樣,就不該做出違反紀律的事情,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還是想辦法下去才是重中之重。
“小劉,你在公安局門口鬼叫什麽?還有你小子跑到樹上幹嘛?”張寶峰剛好從公安局出來,正好聽到鬼叫的小劉。
“峰哥!快救我下來。”年輕男警察焦急喊道,要是讓別的警察看到,那不就成了同事間的笑柄。
“哥不會爬樹,再叫也沒用,更何況你小子爬得那麽高,用竹杆也不一定鉤的著。”張寶峰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但不救那是不可能的。
“小劉,你等著,哥立刻去喊人。”張寶峰說完,轉身就朝著公安局裡面走去。
“峰哥!不要呀!”
沒多久,張寶峰帶著一群同事從公安局走了出來,其中就有那名老警察。
“劉太安!你爬到上面想幹嘛?還不給我滾下來。”老警察原本就被靈異調查局的人搞得心煩意亂,出來又看到自己的下屬爬到樹上去,怒氣一下子就爆發出來。
“頭!不是……”年輕警察見老組長發飆,連忙想解釋,但想到過程太過異常,解釋出來大家也不一定相信。
“不是什麽?”老警察瞪眼。
“不是我自願上去的。”年輕警察弱弱地說道。
“不是你自願上去的,難道是老天爺送你上去的?”老警察怒道。
其他警察聞言,個個強忍著笑意,畢竟誰也不敢在老警察面前表現出來。
“頭,你要是這樣說也沒錯。”年輕警察真的點了點頭。
“那你就在樹上待著,等老天爺空閑的時候在送你下來吧!”老警察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