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燕按照往常一樣來到薑司令的病房之中,可當她查過對方身體狀況後,驚人發現對方不但子彈取出來了,而且恢復得很好,簡直就是醫學界是神跡。
身為腦科專家,她對薑司令病情非常了解,沒想到還真被那位“神醫”給治療好了。
唐燕跟幾名薑司令家屬打了一聲招呼後,急匆匆朝著老院長的辦公室走去。
她很想了解一下,醫院到底請了哪位頂級醫師過來,順便請教一些問題。
“咚!咚!咚!”
“請進!”
一道渾厚且蒼老的聲音從老院長辦公室裡傳了出來,唐燕一聽就知道是老院長的聲音。
“是小唐!”鄧本康見是唐燕,立刻放下茶杯,開心說道。
唐燕可是他老友邀請進藍都軍區總醫院的,老友說她是一棵好苗子,唐燕也沒有令鄧本康失望,不到十年就成為院裡的專家。
唐燕剛進便看到了坐在老院長對面的一名老者,此人一身白袍,仙風道骨想不引她的注意也難。
“孫老!?我還以為醫院請來了哪位神醫,原來是你老人家,怪不得……”
“打住,不是老朽所為,老朽也才剛到這裡。”白袍老者打斷了唐燕的話語道。
白袍老者名為孫意剛,醫聖第八代傳人。
“事情是這樣的,我原本請孫兄過來為薑老弟看病的,沒想到薑祖請了來一位前輩……”老院長解釋道。
“前輩?醫院裡傳得沸沸揚揚的“神醫”。”唐燕好奇問道。
“嗯!是他。”老院長點了點頭。
“那位前輩我見過的嗎?和孫老一樣來自醫聖學府?”唐燕再問。
醫聖學府創辦於1918年,是藍國最著名的醫科大學,也是全藍國大學的典范,很多人都會來醫聖學府瞻仰一下,醫校中最高學府的樣貌。
醫聖學府位置曾是皇家禦醫院,亭台樓榭與湖水樹林相映,環境非常優美,園中的建築大多中西合璧,顯得高貴典雅。
每個學醫的學子以考進醫聖學府為目標,因為從醫聖學府出來的學子,都是醫學界精英中的精英。是不少學醫之人的心中夢寐以求的學府。
“不是!但非常厲害!”鄧本康搖頭說道。
說起周銘天的時候,他的雙眼不由冒著金光。
“能得到你這麽高的評價,老朽真想看看此人。”孫意剛被老友勾起好奇之心,他這位好友一向眼光極高。
“有機會的,對了,小唐你來找我何事?”鄧本康問。
“主要目的是來請教那位“神醫”幾個問題,既然他不在那就算了,孫老,我有一位非常棘手的病人,你老人家能否過去看看。”唐燕看向孫意剛問道。
“好!老朽最喜歡棘手的病人,普通的病人倒是沒什麽興趣。”孫意剛拍了拍白袍站了起來。
“既然孫兄過去,我也過去瞧瞧吧!”
於是三人一同離開了院長室,前往唐燕所屬區域!
八分鍾之後!
“到了,病人就在……”唐燕推開病房門,說到一半頓時卡住了,因為裡面只有一張空床,病人早已不見蹤影。
唐燕還以為自己走錯病房了,快步退了出去,看了看門前的號碼。
沒有走錯呀,可病人到哪去了?
難道出院了?不對,以病人如今身體狀況是不可能出院的。
“來人呀!”唐燕對著病房外大喊道。
一名值班女護士,
聽到唐燕的聲音連忙小跑過來。 “唐主任!有什麽事嗎?”值班女護士來到唐燕面前問道。
“107號病房的病人呢?”唐燕指著病房裡問道。
“107號病房裡的病人不是在七號手術室?唐主任你不知道嗎?”值班女護士帶著幾分不解問道。
“手術室?什麽時候的事情?”唐燕挑眉看向值班女護士。
“三十分鍾左右,好像是小蘭和病人家屬把病人推到了七號手術室。”值班女護士想了想回答道。
“該死!是誰擅作主張給病人動手術的?”唐燕怒喝道。
那名值班女護士縮了縮脖子,默默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七號手術室?我們去看看吧!”孫意剛建議道。
要看的病人,居然又被人搶了,孫意剛很好奇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好呀!去看看。”鄧本康點頭同意。
唐燕看著兩人有說有笑離去,她帶著怒意跟了上去。
身為病人的主醫師,病人被送去手術室,她竟然一點消息也沒收到,心情能好才怪。
這可不是搶人這般簡單,而是赤裸裸的越權,一點面子也不給她這個主任。
七號手術室外。
“小蘭,你給我過來!”唐燕剛來到七號手術室門口,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唐……主任。”小護士小蘭忐忑不安地走了過來。
“是誰允許你把病人推到手術室裡做手術的?”唐燕質問道。
“唐主任,你聽我解釋,當時病人情況非常危急,在加上病人家屬強烈要求送往手術室,而且家屬還承諾病人在手術過程中出現任何問題,病人家屬一律自己承擔,所以我才不得已把病人送到手術室裡。”小蘭連忙解釋道。
她可不敢負這個責任,搞不好這份工作就丟了。
想要進入藍都軍區總醫院的人多得去了。想當年她也是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其中一,那種艱辛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病人的主刀醫生是哪位?”唐燕再問。
小蘭暗叫倒霉,誰知道主刀醫生是誰?
“我……我不清楚。”小蘭硬著頭皮回答。
“不清楚,不清楚你還敢讓對方動手術,你知不知這樣會間接害死病人的。”唐燕一聽,怒火瞬間達到頂點。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小蘭低著頭,連連道歉。
“氣死我了。”唐燕深吸了好幾口空氣,努力讓心中怒火平靜下來。
“唐主任,是病人家屬找過了的,他也許會知道。”小蘭見唐燕主任平靜一些,這才大著膽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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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左右。
“哢嚓!”
手術室大門緩緩打開,周銘天帶著幾分疲倦走了出來。
“神醫!我兒女怎麽樣了?”中年男子最先跑了過來,內心極度不安地問道。
“手術很成功,病人靜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周銘天脫下口罩說道。
說完,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你們都看著我幹嘛,難道我臉上有花?”周銘天摸著臉蛋說道,當看見幾名年輕女護士眼中冒著淡淡綠光時,這才意識到了什麽,又不動聲色又戴回了口罩。
又帥又能力的男人,那個懷春少女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