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主主殿,一間華麗的房間之內。
“狐哥哥,別去。”
一道急迫的女聲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不久,一層層綠光以神主主殿為中心,刹那間覆蓋方圓幾十裡。
永恆之樹似乎感應到了什麽,一圈圈綠光猛然爆發開來,十息時間,綠光覆蓋了整座神主殿。
周邊無數大能因此蘇醒,從修行洞府走了出來,遙望神主殿。
永恆之光,今天為何突然出現?
“龍姐,不要,不要走……”
房間裡,又傳出斷斷續續的女聲,隨後一圈圈強大的精神波動擴散開來。
空間微微蕩漾了一下,戰神身影出現在房間之內,那股強大的精神波動在戰神到來的瞬間潰散。
戰神抬起手掌,心疼地撫摸著少女臉頰,汗水和淚水早已打濕了少女的秀發。
“古叔,許姨,呂叔,雲姨,俞叔,方姨,鄔叔,顏姨,封叔……”
少女忽然嘴裡念出一個個人名,每念出一個名字,房間裡的溫度就會往上升,直到念到第五個名字的時候,房間猛然燃起一縷縷火苗,很快蔓延到房間每個角落了。
眨眼功夫,房間已變成了火焰之海,唯獨兩人在火海之中不受絲毫影響。
戰神隨意一揮衣袖,火海瞬間熄滅。
“母親……”
少女的聲音還在繼續,這一次聲音若有若無,還伴隨著氣嗓破裂而產生的嘶嘶之聲。
少女禁閉的眼眶有淚水溢出,形成淚珠滑落床邊。
“可憐的孩子,也不知經歷了什麽?”戰神輕輕為少女擦去眼角的淚珠,這種溫柔也只有在她的兒子小時候表露過。
就在戰神感歎間,房間的溫度突然下降,窗戶、房頂、家具等等覆蓋上了一層寒冰。
一息過後,整間房間被厚厚冰層覆蓋,宛如冰封世界,和之前火海呈現鮮明對比,宛如冰火世界轉換。
“散!”戰神嘴巴動了一下,冰封世界,頃刻升華,化作白色霧氣緩緩消散。
“父親!我不走……”
這一次少女除了說話,身體開始發抖,隨著發抖,體表忽明忽暗,就如白天與黑夜來回轉變。
“父親……別丟下芸兒……”
少女嗚咽著悲痛之聲,轟然,房間空間開始出現斷裂,裂痕隨著時間推移不斷變大,大有把少女吞噬的趨勢。
戰神看到空間裂縫的時候,眉頭深深皺氣,這不是一個小孩子能領悟的神通,也許是她的能力之一。
“孩子乖!放松!放松!你所見所聞只不過是一場夢,夢醒了自然就好了。”
戰神輕輕撫平少女劉海,然後在少女耳邊說道。
戰神話語似乎暗藏魔力,空間之力漸漸停止,忽明忽暗也隨之消失。
“還未醒?”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戰神也不驚訝。
“哎……心結已成,還是等這孩子自己醒來吧!”戰神悠悠一歎,原本發白的頭髮,似乎更快雪白了。
“真是苦命的孩子,承受了不該這個年齡段的事情。”來人搖頭說道。
“這孩子身份確認了嗎?”戰神問。
“嗯!你應該早就猜到了這孩子的來歷了吧?!”來人反問。
“猜到了,所以不解,按道理以我們的眼光,紫雯彩才是最好的選擇,為何是紫靈穎?”
“那是他的選擇。”來人說道。
“好吧!”戰神點頭。
“你去哪?”來人問。
“找他去!”
空間扭曲一下,戰神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一道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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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縣。
陰沉的天空,不時閃過白熾的電光,轟隆的雷鳴聲滾過暗沉的陰雲。
尤其縣二中上空,仿佛以這所學校為中心,烏雲一層層鋪散開來。
天空一聲炸雷驚響,豆大的雨珠隨之滴落下來。
高三(六)班外面的一個籃球場,隨著雨水落下,一條龍卷風緩緩形成,宛如水龍蘇醒。
“吟!吟!”
小應龍興奮地伸著小爪子,晃啊晃,搖啊搖,一雙龍眸閃著白光,與天空雷光遙相呼應。
“好玩嗎?”周銘天冷冷的聲音從白應耳邊響起。
“吟!吟!”白應開心地叫了兩聲,表示回應。
“碰!!”
就在白應歡快叫喊時,迎接它的是一個砂鍋大的拳頭。
“啞!啞!啞!”
白應小爪子抱著小腦袋,嘴裡發出痛苦的叫喊之聲。
失去了白應的控制,外面的雨漸漸停息,烏雲緩緩飄散,一縷陽光破開雲層灑落了下來,陰沉大地頓時一亮。
一條千米美麗彩虹高掛於空,宛如天橋連接著仙宮。
“這小白蛇還能呼風喚雨?”白一冰指著小應龍,表情似乎發現新大陸一般。
周銘天對這個同桌還是挺頭疼的,畢竟發現了自己太多秘密。
看著白一冰的眼睛,也不知道這對陰陽眼是先天的還是後天。
“問你話呢!看著我幹嘛?”白一冰臉一紅,不悅說道。
“'有一點我先糾正一下,這不是一條蛇,它是一條龍,名字叫白應。”周銘天抓起小應龍,在白一冰面前晃到。
“龍?!龍有翅膀?你真當我沒見識?”白一冰指著白應的翅膀質疑道。
“那蛇也沒有翅膀好不?”
“周銘天!老師找你。”
就在兩人爭吵之際,一名同學喊道。
“好!”周銘天點了點頭,拿著小應龍就朝著教室外走去。
心想,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不跟她計較。
剛走出教室,周銘天便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高三(二)班,班主任李金峰。
周銘天沒有和李老師客套,直接進入了主題。
在小老頭教唆下,不對,在英明神武,料事如神的班主任教導下,周銘天很輕松打發走了二班班主任李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