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王靜靜?”神秘人問道。
隨著神秘人走進,一股強大氣場壓了過來,王靜靜不由自主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神秘人見王靜靜沒有理睬他,輕輕搖了搖頭,直接從王靜靜身邊走了過去。
神秘人來到周銘天的身前停了下來,緩緩蹲下,為其檢查傷口。
周銘天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在觸碰自己的身體,之所以能感知得到,全是因為對方觸碰自己皮膚的時候,有股暖流鑽入體內,緩解傷口的疼痛。
周銘天突然覺得傷口一疼,然後又聽到王靜靜擔心叫喊之聲,他很想動可身體就像被一座大山壓著,不管他如何掙扎都無法動彈分毫。
王靜靜撕心裂肺聲音越來越大,讓周銘天內心更加焦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銘天隻覺得自己力量似乎在一點點恢復,直到傷口不在劇痛,當力量達到巔峰之時。
周銘天五指握拳,猛然朝著前方狠狠砸了過去。
拳頭落在前方,仿佛打在一面牆壁似的,拳頭不由傳來一陣疼痛。
空間轟然一震,兩人同時被神秘之力推了開來。
王靜靜也不清楚周銘天為何會突然偷襲神秘之人,她可是清楚看到神秘人為他治療,那種手段聞所未聞。
見到周銘天恢復,王靜靜還是很高興的,也不管周銘天為何動手,連忙跑過去扶起對方。
“銘天,你沒事吧?”王靜靜松開周銘天,然後詳細檢查槍擊的位置。
等看到傷口痊愈了,感到驚奇同時,長長松了一口氣。
雖然超出她的理解范圍,但周銘天沒事就好。
周銘天被王靜靜一通亂摸之後,他也察覺了不對勁的地方,自己力氣怎麽恢復了?而且還隱約比之前更加強大了。
下意識摸向傷口,右胸口明明中了一槍,怎麽摸上去跟沒中子彈一樣,要不是衣服留下來的破小口,周銘天還真以為這一切全是自己的幻覺。
“我沒事。”周銘天舉起右手,溫柔撫摸一下王靜靜腦袋。
“銘天,是他救了你,你幹嘛還打人家?”王靜靜見周銘天沒事,連忙指著神秘人說道。
“這不是聽到你的呼喊,情急之下才……”周銘天尷尬地摸了摸自己後腦杓,對著神秘人一臉的歉意。
神秘人開始仔細打量起周銘天,仿佛在打量一件藝術品一般。
眼前之人給周銘天感覺很神秘,第一次見面就是如此,結合上一次和這一次,他都在瀕死邊緣時,此人就會突然出現,並且用神秘之力把他救活過來。
除了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還獲得神秘人輸送過來的力量,就像武俠片傳功一般,不然車禍醒來之後,力量不可能暴漲到三倍。
越是和神秘人接觸,越覺得對方神秘,要是對方是普通人,不可能連醫生都無能為力的事情,對方居然可以辦到?要是對方是普通人,槍傷不可能在短時間恢復?這種能力估計連武林高手也不行。
周銘天看向和他長得很像的神秘人,頓時周圍又變得格外安靜起來。
“你是誰?為何要救我?”
最終還是周銘天安耐不住好奇,開口問道。
神秘人翻了翻白眼,一副見到白癡的樣子。
“我跟你同姓,為什麽要救你,就當我欠你的!”神秘沉思片刻,然後開口道。
說完,神秘人身影一閃,化作一陣清風穩穩落在樓頂的牆壁之上,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
還以為神秘人想跳樓呢! “同姓?跟我長得很像,難道你是……我老爸的私生子?”周銘天忽然想到了什麽,震驚說道。
周銘天說出來的話語,連一旁的王靜靜差點摔倒在地。
“撲街!”
周銘天話語落到神秘人耳裡,身體一抖,一個沒站穩,直接從樓頂摔了下來。
“銘天呀!你好像把救命恩人給……說死了。”王靜靜輕聲說道。
“他那麽厲害,應該不會摔死吧?”周銘天有些心虛道。
心想,神秘人又不是第一次跳樓了,上一次還在醫院窗口跳了下去,雖然沒有這裡高,但也有五層。
按照對方本事,不至於會摔死吧?
“可這是十三層樓頂呀!”王靜靜補充了一句。
……………………………………………………
現實世界, 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十八點一分十二秒。
“站住,不是本酒店工作人員不得進入。”
春天大酒店門口,一名新來的年輕保安攔住周銘天和古炎的去路。
周銘天抬手,先一步阻止古炎的怒喝,現在古炎可是處於隱身狀態,他才不想大酒店快開業的時候,在傳出什麽靈異事件。
“我是這家酒店的老板,本人姓周,不信你可以打電話給王成確認一下。”周銘天上前一步說道,畢竟這位保安並沒做錯什麽。
“你是這家酒店的老板?”那名年輕保安一呆,狐疑打量起周銘天,不是他不相信,而是周銘天看起來就像一個高中生。
可對方提到了王成哥,心中猜疑,為了謹慎起見,年輕保安還是打了一個電話。
得到王成哥描述出來的相貌,然後和眼前少年對比一下,年輕保安頓時得到了答案。
“老……老板好!我是新來的小剛。”年輕保安對著周銘天敬了一個禮,然後恭敬喊道。
“你好!我可以進去了吧?!”周銘天也沒有為難這名小保安。
“可以,請進。”年輕保安連忙躬身,做出請的動作。
回到總統套房,周銘天先是看一眼桌面上的孵化器和龍蛋,這是前幾天讓古炎拿過來的。
見沒有什麽動靜,他隨意找了一張沙發坐了下去。
拿出手機分別給老媽和老爸打了過去,先是問候了一下,然後說明最近要努力學習,應付即將到來的高考,所以在高考前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