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繼承者殿下請看我的左臂這個“神”字,這是吸收你的體內的神主之血形成的。”古炎把自己手臂朝著周銘天方向。
周銘天也只是稍微掃了一眼,有點熟悉但並不代表對方不是在騙他。
當然,並不是古炎說的如此簡單,沒有準確的方法和口訣,想通過幾滴神主之血,獲得神體,那是癡人說夢。
“就這?”周銘天一副你當我是三歲小孩的模樣。
“還有,殿下請看。”
古炎立刻攤開手掌,一縷縷旋風匯聚而來,很快形成了一個迷你版小龍卷風。
“你們這些人,模仿我的招式想必不難吧?”周銘天繼續搖頭。
他還是不相信古炎的話語。
周母經常叮囑他,外面的壞人壞得很。
“殿下的第一顆星辰是永恆之星,是吸收永恆之樹(生命之樹)締造的,從而獲得生生不息的永恆之力。”古炎傳音說道。
這些話語關乎到神主的一些隱秘,不能告訴第三者。。
當然這些隱瞞都是古家老祖偷偷告訴他的。
“你繼續!”周銘天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殿下的第二顆星辰是應龍之星,是吸收一條成年期應龍締造的,從而獲得了應龍一族的狂暴之風。”古炎隻好繼續傳音。
“繼續!”
“啊……”
“啊什麽,在講講!”周銘天本能代入了角色。
“殿下,你的血液是一黑一紫,黑色的是神王之血,紫色的是戰神一族血脈。”古炎硬著頭皮傳音道。
“你說的似乎有些符合我自身的情況,但我還是不相信。”周銘天輕輕搖了搖頭。
“為什麽呀?”古炎不解。
“照你所說,我身份不簡單吧?”周銘天豎起食指說道。
“嗯!非常不簡單。”古炎點頭。
“那你早不來晚不來,唯獨現在過來,換作是你,會不會覺得蹊蹺?”周銘天豎起第二根手指說道。
“是有點……”古炎下意識回答。
“古炎少爺!”古白推了推古炎手臂。
“殿下,不蹊蹺!”古炎連忙改口。
“那你解釋解釋。”
“這是老祖的意思……”
“殿下,能否容小女說一句。”古白咬牙打斷古炎少爺的話語。
“別叫我殿下,有話直說無妨。”周銘天直接擺手說道。
“那好,你能解釋你體內流淌的紫黑之血?”古白直言不諱問道。
“不能?”周銘天搖頭。
“那你體內流淌的血液為何和別人的不同,你難道沒有一點懷疑嘛?”古白再問。
“……”周銘天陷入沉思。
懷疑那是肯定懷疑的,但周銘天自己也想不出答案。
“你都不能解釋體內流淌是什麽血液,你為何不嘗試一下相信古炎少爺的話語。”古白見周銘天沉默,接著說道。
“我為何要去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語。”周銘天反問。
“因為古炎少爺已經是你的追隨者,相信你應該能感應的到那種熟悉吧?”古白猜測道。
這是她通過周銘天微表情觀察出來的。
周銘天再次陷入沉思當中,他確實對古炎有種說處不來的熟悉感,就好像看著自己掉落的頭髮一樣。
“行了,你們都離開吧!讓我一個人靜靜。”周銘天擺手打斷了古白繼續說下去,他現在的心內非常亂。
他靜靜地沉思著,
眉頭緊皺,臉色越來越凝重。 周銘天抬頭望天,一股憂愁浮現心頭。
無限愁,無限愁,愁到何時是盡頭?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澆愁愁更愁。
一壺憂愁,飲不盡失落,半杯苦澀,無邊的落寞。
“哎……”周銘天長歎一聲。
人不是魚,怎會了解魚的憂愁。魚不是鳥,怎會了解鳥的快樂。鳥不是人,怎會了解人的荒唐。你不是我,怎會了解我的煩惱。
“好啦!我不追究你們了,該幹嘛幹嘛去吧!”周銘天低頭時,只見二十多人還在那裡跪著,想了片刻,才出聲說道!
他又不是愚笨之人,當然明白這些人的心思。
“是!冥王繼承者殿下。”
跪在地面二十多人總算松了一口氣,一個接著一個站了起來。
刀疤臉男子深深看了一眼周銘天,隨後拿出一個令牌,對著令牌結了一個手印並且往裡面輸送靈力,一扇虛幻之門緩緩浮現。
眾人再次對著周銘天行了一個禮, 以刀疤臉男子為首,陸續走進去虛幻大門。
以刀疤臉男子為首幾十人,很快跟著虛幻大門一同消失。
“你們三個為何不離開?”周銘天收回目光,詫異看著古炎三人問道。
他現在心情很煩,真不想搭理任何人。
“我是你的追隨者,保護你是我職責。”古炎神情堅定地說道。
“那她們兩個呢?”周銘天又指了古白和古青問道。
“我們姐妹願意成為大人的貼身婢女。”古白和古青連忙說道。
這一次任務就是留著冥王繼承者殿下身邊。
周銘天只是掃一眼兩女就不在關注,視線重新落到古炎身上。
“古炎!”
“屬下在!”古炎應道。
“你說我是冥王繼承者,神主之孫?”
“嗯!”
“那他們這些年為何不過來尋我。”
周銘天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這是以古炎說的都是實話為前提,既然自己來頭如此了得,沒道理親人不找過了。
“因為……冥王大人……他……死了,所以沒能來看找你。”
“死了?怎麽死的?”周銘天眉頭一挑。
“據說死於外宇宙,詳細過程屬下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老祖提過一次。”古炎把自己知曉的說出來了。
“我母親呢?”周銘天關心追問。
“屬下並不清楚。”
“那我其他親人呢?他們為何沒有找我?”
“這個……屬下真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