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銘天從教師辦公室出來,已是四十八分鍾之後了。
周銘天感歎一聲,還是老人家話多。
回到教室坐下不久,正好聽到第三堂上課鈴響,不在理會同學們詫異目光,把書本拿出來,等待這堂課的老師到來。
周銘天沒有把陳浩事情放在心上,安安靜靜上自己的課,不受外界一絲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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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
今天,最後一節下課鈴聲響起,周銘天整理一番桌面的書本,長長伸了一個懶腰。
由於明天是星期天,所以今晚不用上晚自習。
周銘天走在學校道路上,這種感覺有些陌生,也有些熟悉。
出了學校,周銘天本想直接飛回家的,忽然想到了什麽,還是朝著附近的公交站台走去。
經過一個較為偏僻拐角,周銘天停了下來,因為他神念掃到了,前面拐角有不少人躲在陰暗處。
其中還有五道熟悉的身影,不用猜就知道是陳浩那家夥又來找麻煩了。
陳浩幾人下午不來上課,周銘天隱隱就有了自己會被堵的念頭。
“看來早上下手還是太輕了!”周銘天明知前面有人埋伏,還是不急不緩地走了過去。
剛走到拐角,十幾道黑影忽然就從旁邊衝了出來,瞬間包圍起周銘天。
十幾人來勢洶洶,手中還拿著鋼管。
周銘天抬頭逐一掃過,又不少人頭髮染成五顏六色,很明顯這些人都是混混。
讓周銘天意外的是,陳浩五人居然沒有跑出來叫囂。
“你是周銘天?”
其中一名黃毛青年往前一步,臉上帶著獰笑,問道。
“我是,有何貴乾?”周銘天神情淡然回道。
“是就好!有人要廢你一手一腳。”黃毛青年見周銘天還算老實,就把來由提前告知對方,反正周銘天現在就如甕中之鱉。
“哦!一手一腳?還真夠狠的。”周銘天微笑說道。
“小子!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是說有人要廢你的一手一腳。”黃毛見周銘天神情自若,重複了一遍。
“嗯,我覺得一手一腳還不夠,乾脆雙手雙腳全廢了吧!?”
周銘天平靜的話,但傳到十幾人耳裡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尤其傳入躲在一旁陳浩幾人耳朵,不由打了一個冷顫,仿佛周銘天在說廢他們幾人一樣。
“小子,你是不是有自虐傾向?”
黃毛這幫人,也幫過陳浩教訓過不少人,遇到周銘天這種的還真是第一次。
“自虐傾向?可能吧!?”周銘天攤了攤手。
“那好!我就成全你。”黃毛看了周銘天一眼,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寒光。
反正有陳浩擔著,就算打死對方,他們也不怕,畢竟都是小混混。
右手用力一握一砸,黃毛青年的鋼管以破空之勢,朝著周銘天胳膊狠狠砸了過去。
雖說是空心鋼管,但一個成年人全力一擊,足以讓一個普通人肩骨斷裂。
周銘天不躲不閃,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擊。
“碰!”
沒有骨頭破裂聲音,也沒有殺豬般的慘嚎,更沒有和以往挨打者痛苦求饒之聲。
黃毛一愣,和自己預想貌似不一樣,難道對方身體是鐵做的?
他絕對是用了八成力量,現在手腕還有些隱隱作痛。
“你沒吃飯呀?”周銘天淡淡說道,他以為會有一點疼,
沒想到鋼管落在手臂上,就好像一根手指輕輕按了一下皮膚一樣,幾乎感受不到觸感。 “小子夠狂呀!那我就滿足你。”黃毛從愣神之中回轉過來,又聽到周銘天的挑釁話語,怒火一下子被點燃了。
“碰!碰!碰!”黃毛惡狠狠連砸了三管,位置分別是手臂、大腿以及後背。
打完之後,黃毛累得後退一步,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陳哥,劉光那家夥是不是和那小子在演雙黃呀?”陳浩身邊一名跟班問道。
眼前一切不得不讓他們懷疑,鋼管連砸三四下,若是真打,沒道理一點反應也沒有。
可事情發展卻剛好相反,打人者氣喘籲籲,被打人神情自若,傻子都能看出端倪,更何況是他們。
“你天生屬黃瓜的嗎?”
“小子,你什麽意思?”
“劉哥,我知道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那個……”
“快說。”
“欠拍!”
“去你的。”劉光一腳踢翻那名說話的小弟。
“劉哥是他說你欠拍!又不是我?”
“哎……力氣小就罷了,還這麽蠢?你活著還不如死了,活著只會浪費世界的空氣。”周銘天長歎一聲,悠悠說道。
“小子!找死!”
劉光一怒之下,抽出了藏在身上的一把小刀,閃電般朝著周銘天衝了過去。
“唰!”
如果周銘天是一個普通人,很有可能就會被刺中,但周銘天不是普通人。
電光火石之間,周銘天伸出食指和中指,輕輕一夾,小刀距離周銘天胸口還有三寸位置停了下來。
劉光大驚,本能想用力往前推,可怎麽用力也推不動, 見推不動又往後拉了拉,依舊紋絲不動。
“可以呀!居然還敢動刀子。”周銘天目光一冷,兩根手指用力一折,刀子“哢嚓”一聲斷成了兩半。
周銘天隨手一揮,一道白光劃破空氣,擦著劉光的臉蛋劃了過去,直直沒入不遠處的牆壁之內。
躲在角落陳浩幾人不由吞咽一口唾沫,那一把斷刀正中他們躲藏的牆壁之上。
忽然,這片區域變得格外安靜起來。
劉光感覺臉頰疼痛,下意識撫摸了一下,然後攤開手掌,頓時嚇了一大跳,滿手是血。
“啊!你……”
劉光大喊一聲,指著周銘天一時說不出來話語。
“劉哥!你怎麽流血了?”
“還問?全部給我上,打死他丫的。”劉光一巴掌拍在小弟身上,大喝道。
一眾小弟聽到命令,全部拿著鋼管衝了上去,十幾條剛管宛如雨點一般落到周銘天的身上。
“碰碰碰……”
“全給我滾!”
“轟……”
??一聲轟然炸響,仿佛原地丟下一枚手榴彈,一股浩蕩的狂風帶著撕裂一切的意志,朝著四面八方湧去。
??在那狂風之下,十幾人就如同被汽車撞飛了一般,化作破麻袋倒飛出去。
??在這二十米之內,除了周銘天在並無任何身影,地面盡是泥沙蒼茫、塵土飛揚。
劉光等人慘叫著躺倒在地,眼裡滿是驚恐。
陳浩幾人看到這一幕,一股冰寒頓時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內心全是寒冷。